追尋文學,就如跑上喜瑪拉雅山一樣,開初,你會看到水草豐美的高原,在青蔥翠綠的草原上行著一個樣貌姣美的牧民姑娘,她瞇著眼向你微笑,彷彿在邀請你留下來跟她一起在綻藍的天空下當一輩子快活的牧民,廝守終身,但可惜,你深知如果在這裡就是你的終點的話,你必會抱憾終生,於是你會以一個帶淡淡不捨的微笑去回絕她。再往上起了不遠,你漸漸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氣及強勁的高山氣壓,一路上的青草越見越少,最後,路上就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及幾個與你有相同目標的人。要是你能忍耐那一浪接一浪的頭痛及呼吸困難再往上走,從峽谷往下望,你會看到谷下有很多廢棄的氧氣樽及一具一具屈服在凜冽的寒氣及強烈的高山症下的屍體,當你用望遠鏡看到他們的臉,他們夙願未了,無可奈何的臉彷彿就如這坐高山給你一個最後「行人止步」的提示,神都還未回得來,旁邊跟你一起看著的旅人終於拼盡最後一口氣,墜進這個峽谷的底部,成為這個提示一個最新的例子。當你止住心中的恐懼又再走行時,你會看到與你同行的人不是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就是被嚇得落荒而逃,這時,天地之間,就只得你一人,你可能會回想到出發前親朋好友的勸阻,反問自己何以自討苦吃,感到一陣迷茫。雖然這一陣迷茫依然困擾著你,但你對征服這坐高山的慾望驅使你不顧一切的行著,終於,你的終點.珠木朗瑪峰就在眼前,但去途而盡,只見如刀削的崖壁,要登上這高峰就得到用精鋼製造的十字鎬及久經磨練的手腕,一寸一寸的爬上這「最後直路」,你不斷的問自己:「我到底可否征服這高峰?」,答案當然是:「不知道。」但你仍然會盡自身之力去攀越,雖然連可否成功也不知道。
這就是所謂的文道行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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