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迷上《魔女的考驗》。
前天,我打算在youtube搜尋它的影片時,突然不受控制似的,在搜尋欄裡打上「tutu」。
那是三、四年前的一套動畫--彩夢芭蕾的英文--princess tutu。
為甚麼突然會想起來?可能是因為騎士吧。似乎,在回憶裡,Fakir一直都存在。
小六時看過的那套動畫--彩夢芭蕾,還很深刻地印在我的腦裡。
它分為卵之章和雛之章兩部分。
Dorsselmeyer 是一個可以「令故事成真」的作家。他鍾愛悲劇,在寫《王子與烏鴉》時,被一群害怕悲劇成真的人砍下手臂,沒多久就死了。沒有人知道,Dorsselmeyer 在死前用自己的血寫了另一個「自己的故事」,讓《王子與烏鴉》在他死後會延續下去。
動畫的第一話是發生在Dorsselmeyer死後的一百多年。一開始,是一隻小鴨愛上了一個沒有心的人--Mytho,立志要幫他恢復笑容。這時
候Dorsselmeyer給她有力量的項鏈,讓她成為Princess Tutu,把心之碎片尋回還給Mytho;Dorsselmeyer
也製造了一個木偶Edel來幫助自己,因為他已經死了,只能在黑暗中出現,有很多事做不到。後來小鴨遇到困難,都是Edel幫忙的。
小鴨變成人後取名Ahiru(日文意小鴨),而鎮上的人也覺得她一直存在,沒有人認為她是突然冒出來的。問題就出現在這裡。她身處的金冠町,一百多年來,一直受到《王子與烏鴉》的故事影響。他們對於所有奇怪的事物,一直被灌輸「本來就是這樣」的想法。
《王子與烏鴉》內王子和烏鴉的鬥爭,延續到金冠町,後來王子敵不過烏鴉,只好用禁忌的魔法把心臟(心靈)取出,封印了大烏鴉。有一天,王子在街上昏倒,被一個小孩發現並帶了回家照顧。
那孩子就是Fakir。他在小時候看見烏鴉為患,便寫了一個故事,內容就是他打敗了烏鴉。他寫的故事只有一半實現了,烏鴉真的去襲擊他,還殺死了他的父母。由於他當時被一個大人掩護,所以沒有受傷。而這件事,就在他心中留下不滅的烙印。在那之後,收養他的卡隆發現了他的胎記……
原來,《王子與烏鴉》裡的騎士本來是幫助王子打大烏鴉的,但還沒有傷到牠就被牠的爪子撕開……而Fakir的胎記就和書裡騎士的傷痕一樣。就這樣,
Fakir一直都認為自己是騎士的轉世,以保護王子為己任。Mytho就是Fakir給王子取的名字;因為王子沒有了心靈,連自己的本名也忘掉了,甚麼都答「不知道」。
Ahiru 只要變成 Princess Tutu,就可以收集王子的心之碎片,而一直沒有人知道她的身分。只是,無論以Ahiru還是Tutu的身分出現,Fakir都禁止她接近Mytho。
原來,Tutu一出現,心收回了,故事就推動了。大烏鴉也會復活,到那時,就會像故事一樣:Princess Claire
出現、烏鴉為患、騎士被砍、Tutu表白後消失,王子也要再次把心打碎……Ahiru
並不知道會這樣。打從開始,她就只想幫Mytho取回心靈;Dorsselmeyer 告訴她Mytho是王子,她也就以為只有她一人知道。
為了讓Mytho恢復笑容,即使受到阻止,Ahiru 也繼續努力地找回心之碎片送還。終於,Princess Claire
出現了。Claire
是很愛王子的大烏鴉之女,她相信了大烏鴉的話,以為把王子那「愛的心靈」浸於烏鴉血,就可以令王子愛上她。結果,她在Tutu找到「愛」的碎片時,把它搶了過去。
到了這時候,Ahiru 是Tutu的事被Fakir發現了。經過了一連串的事,他決定先對付Claire。
和Ahiru
一起找到Claire的時候,他想救回Mytho,但無奈他只是人類,鬥不過大烏鴉,最後差點被她殺死了。他負傷毀掉Mytho打碎心靈的劍後,託
Tutu照顧王子,就掉進水裡了。沒多久Claire故意留下浸過烏鴉血的愛之心假裝逃走,留下的Mytho
和Tutu迷了路。原來那裡的一切只是幻覺,Fakir並沒有掉進水裡,只是重傷,跌在別的地方,他們找不到。這時一直幫助Ahiru的木偶Edel,也對人類產生了興趣(木偶沒有心,沒有感情),最後燃燒自己來為Fakir保暖、為Tutu和Mytho引路。
卵之章的結局,就是Edel想要求看一次王子和公主的雙人舞。兩人在柔和的光下,轉著、跳著……
就像童話故事那樣。
雛之章其實是反童話式的故事。
大烏鴉的女兒Claire,原來是Ahiru他們的同學--Rue。她是一個很漂亮、有點兒冷傲但心裡很善良的人。其實她也不想當Claire,只希望一直以Rue的身份生活。但無奈她體內存著烏鴉血,很容易就被邪惡力量控制了。
故事一開始,Mytho
因為體內流著烏鴉血而漸漸變了另一個人,讓Ahiru和Fakir束手無策。因為和Mytho體內的烏鴉打架時,不想傷到他本身,所以他們兩個完全做不到甚麼。由於他們發現事情愈來愈不簡單,就開始對整個金冠町調查,又聯手對付大烏鴉……一直討厭Ahiru的Fakir,對Ahiru愈來愈好,一直在幫助
她,也在她遇上困難時奮不顧身相救……兩人的敵對關係完全消失了。
Edel
自焚後剩下的木碎,Fakir帶了回家給養父改造成小孩模樣的木偶Uzura。Fakir說過Uzura是有心的,但沒有進一步的說明。另外Uzura並沒有Edel的記憶,他知道的事都是Fakir告訴他的。他也不是Dorsselmeyer的助手,平日喜歡跟隨Fakir和Ahiru。只是,他好像擁有Edel的使命,不斷無意推動著雛之章故事的進行。
卻說卵之章,雖和雛之章的故事相反了,但埋下的伏筆卻也不少。砍掉Dorsselmeyer的手的「屠書者」的後人、金冠町的故事、心之碎片和其他
人的關係、主角們錯縱複雜的感情、動不動就飄出的Dorsselmeyer……兩章的分別看似很大,其實後來發生的很多事,在之前仔細看就會大概知道!
卵之章那裡,Fakir被變回小鴨的Ahiru發現了他「不想被人看見的自己」,又對小鴨樣子的Ahiru很溫柔,所以當他知道Ahiru就是那隻小鴨時……他臉紅了。他自己也不是很能察覺,當他知道Ahiru就是Tutu和小鴨後,態度有點兒不同了。在第13話,他聽到Claire叫Tutu消失
時,不覺意流露的緊張,還有以為自己要死之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在後來的雛之章,也不難看出他對Ahiru到底是甚麼感情,因為他後來對她的安危的
緊張,已經和對Mytho的保衛之心並排了。
倒是Ahiru還不懂自己的心。受Dorsselmeyer影響,她從不懷疑自己不是「死心塌地的愛著Mytho」。她一直是少女對學長的那種崇拜與愛慕,希望在Mytho身邊幫助他就很開心。當然,她是真心想付出,而不是要得到甚麼。所以,她一直為了他不惜一切付出。她不了解,那個能讓她依靠的、能讓她打開心扉的Fakir,在她心中的位置愈來愈重要。
後來,金冠町的情況愈來愈亂,大家也愈來愈迷惘了。Mytho 和心裡的邪力鬥爭著、Claire 開始質疑大烏鴉、Fakir和Ahiru更認為自己的存在沒有價值。
不久之後情況突然扭轉,Fakir被告知是Dorsselmeyer的直系子孫,經過測試後發現他也擁有「令故事成真」的能力。當此事被「砍掉
Dorsselmeyer的手的『屠書者』的後人」知道以後,他們也就要砍掉Fakir的手,因為他們認為這會帶出另一個慘劇。當「屠書者」找到
Fakir,帶他到Dorsselmeyer的墓前,要砍掉他的手時,Tutu出現並阻止了他們。
其中一個人說:「連故事中虛構的、根本就不存在的Tutu都出現了;看來故事已經發展到了我們無法插手的地步了。」他們決定讓Fakir改寫金冠町的命運,但若他改寫不了,或帶出悲劇時,他們會再次出現,要砍掉他的手。
此時Dorsselmeyer把Tutu帶入了魔法鐘(Dorsselmeyer 一直看著故事發展的地方),令故事中止了。
此時Fakir為了救出Ahiru(他心裡想的是Ahiru,不是Tutu,雖然被帶走的是Tutu……雖然,雖然是同一個人……也不全對,應該說是鴨子),他拿著紙和筆,要寫一段甚麼來讓Ahiru逃出,卻甚麼也寫不出來……一直想寫,一直都寫不出……
Dorsselmeyer
看到故事發展不是悲劇,十萬個不願意,他希望看到大家都痛苦。他慫恿Tutu不要歸還剩下的心之碎片,若她不答應,就不能出去,故事就不能繼續,大家會活
在痛苦之中。怎知她被帶進去時,Uzura 也跟了進去,還不小心讓故事倒流了。一切就如錄影機倒帶般,往後退著……
(總之後來
Fakir救了她;Rue發現了自己的過去;王子在快要死時,Rue捨身相救;讓Ahiru變成人的掛墮是王子最後的心之碎片,她歸還後變回了小鴨;
Fakir寫下改變小鎮的故事;王子和Rue在大烏鴉死後,告別Fakir和小鴨,到了很遠的地方去;小鎮回復了正常;Fakir和小鴨一起生活。)
(結局不是我想打得寫麼簡潔!我第一次發表時,打到「如錄影機倒帶般,往後退著……」這句,就加上密碼發出來了。第二次,我編輯這篇,加上詳細的結尾後取消密碼再發表,它說成功了,但是甚麼都沒變過!剛才我再加一次,它卻再次取消掉!天殺的,我加起來沒了大半天時間!)
(那句「將日誌內容複製到剪貼簿以防因網站問題而遺失,當無法發送時可到本頁並進入 "原始碼" 貼上。」,根本就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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