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肖哲对马卓说:你呀,好象很难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像读一本永远都读不懂的书。
我总感觉这话似曾相识,我是不是有听过?
由此至终,我只可怜我自己。
可以让自己如此狼狈地说忘记就忘记,然后不允许自己问为什么。
憋着一肚子委屈,含着一眼眶泪水,含糊地唬弄过去。
在这以后,我只学会为自己抹眼泪。
不才的废品。
我对自己失望,他对我失望,她对我失望。
一直以来,都只是失望。
以为真的可以好好地,可是一直做不到。
为什么我就不能大声喊:其实我很需要!!
是不是某些东西奠基在心里,那便是一辈子的了?
不懂的是,
当我迷途知返了,属于我的还是不是我的?
宿命,是个不折不扣、无恶不作的骗子!真正的骗子。
它总是不自觉地,让我没有察觉。
然后,它变了。
越频繁地擦,它越贪婪。
有时候,我会发现。
我偶尔狼狈,偶尔潇洒。
我问同桌:我是不是很潇洒?
同桌回答:是,你很潇洒。
说完,我们就大笑起来。
显然,我在剥夺了自己的自由以后还可以如此潇洒。
足以证明,其实我还是很自由。
原以为,抱着要考大学的热枕努力。
结果,我只是稍稍地努力。
我还是很潇洒地看小说,玩手机,看电视,玩电脑,聊闲天,
还是很潇洒地回到家不看书。
周末沉迷ONLINE游戏。
这足够证明我很自由了把!
阿旺问我,回到家是怎么安排学习的。
我也只能潇洒地撒谎,然后圆谎。
难道我要告诉他,其实我回到家都不看书不背书,只是在闲坐。
他告诉我,
其实我可以赶超,当第一名的。
连我也没办法相信自己有这能力,凭什么让他对我有那么大的信心?
好运考了个第三,我满足了。
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压力,也给不了自己压力。
大学,拜拜!!!!!!
对于周围,我竟可以漠视
觉得一切与我无关。
我只活在自己的世界,我的世界只需要我。
这像不像我说的话?
你说过的永远,说好要带我去。
我不管谁爱我谁恨我谁可以让我解脱。
快清明了,我又再许下承诺。
这次一定不再睡懒觉不去扫墓,
这次一定不再只缺我一个,
这次一定不再不孝让所有人觉得我在逃避。
只是我在害怕。
害怕有个人会在这天想起一个人,不复存在在这个人身边的一个人。
始终,我答应这个人的,承诺这个人的,
我并没有做到。
或许,有了另一个人替我让这个人安定。
然而我,就可以不复存在。
AROSA,a Rosa。
一个人的Rosa。
这样的解释,清楚吗?
-DR.C问我,正值青年,怎会失眠?
-那时因为我总是爱找事干。
-找什么事?
-渴望一切都是美好的事。
不错,渴望一切都是美好的事。
所以,我一直停留在没进展的状况,是活该。
我沉默,不是很好吗?
再也不用听到一把尖酸刻薄肤浅庸俗的声音。
总是说心情不好,那么什么什么便会不好。
那么,怎么做什么才能让我心情好呢?
对我不闻不问,就是同情了。
可以吗?陈先生。
青春,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什么?
容忍放纵,是谁的命令?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放弃了自由。
从不由我定夺。
我必须用双倍的时间去做等价交换。
102413、23103、241219。
显然,你们不知道,也不了解。
我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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