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妳真的這樣做嗎?」苗苗吃驚地說。
「我說過了,只是當務之急才跳到他身上。」嬛抬著腮子說。之後她走出櫃台,走到沙發坐下,癱軟在前面的桌上閉目養神。
苗苗也隨著坐到她身邊,抿著嘴盯梢那疲倦的臉。
半小時的時間已消逝,桌子的人兒也呼呼大睡。
幸好這間甜品屋窄小,只有一張長少發、 兩張玻璃桌、 數張椅子及一個收銀櫃台,打理的事務苗苗一個也行,而且人流又少,加上人客通常都是打包拿走,所以這種寧靜的環境很合適嬛睡。
苗苗無奈地看著嬛起伏不定的身子,她必定累壞了。
「叮噹」,門鈴響起,嬛也爬起來揉揉眼睛。
「歡迎光臨。」苗苗揚言說出招牌句子。看清一點,很帥的兩個男生呢!看得苗苗雙眼發亮,掛上花痴的嘴臉。但很似曾相識,金黃色跟灰褐色的頭髮?這麼熟識的!?頭上冒出數個問號。
嬛抬起頭搔著髮絲,並摔著頭逼自己清醒點兒。
「是妳?!白天上學,晚上打工這麼勤力幹什麼?」
嬛抬起頭來,哦!是傲跟闇,幸好不是夜!免得要花氣力跟他嗆。
嬛見到闇緊揪住玻璃櫥的甜點便說「闇,你喜歡吃甜點嗎?」
闇目光落在那些可口的甜點,淡然說「不。」
聽見回答嬛心裡想著:嘻!叫他闇他也沒生氣真好。
「嬛,他們就是KING?」苗苗氣憤地說。怪不得這麼眼熟,就跟嬛所描述的一樣。
嬛對苗苗點點頭,再向闇拋個問題「閑愛甜點嗎?」
闇聽見也是用淡然地發了個音節「嗯。」
嬛點點頭,沒再追問下去。
倚著門子的傲盯梢他倆,明顯有諷刺的感覺,他挑起眉說「闇你要做背叛者嗎?」
嬛見闇眼簾微垂,似是考慮中,於是搶先答話「忖禋傲!我先說明,我只是跟那個夜寵對敵而已。」
「怪不得嬛說你們討厭,自以為事、不屑別人的口氣真令人反感。」站在一旁的苗苗終於忌不住開口。嬛瞪一瞪她,用口型叫她閉嘴,嬛可不想她因為自己而開罪KING,這樣下去下個被KING對付的就是她。
「我去扔垃圾。」話畢苗苗氣呼呼走掉。 傲挑起嘴角、撫摸著下巴,把話題繼續說「妳這麼親暱叫他,我就是全名,真的沒關係嗎?」
闇很想反駁,他會容許嬛這樣叫她是因為她似閑,但..保持這麼久的秘密不能說出,只可沉默著,而且他蠻喜歡嬛的性格,就似是兄妹那種喜歡。
「叫你傲就行了,別再找話題針對我們。」嬛無奈地說。 「好。」傲笑著說。
闇指著玻璃櫥中的某甜點,說「這個。」
嬛站起來走過去,並撥開前面的瀏海問「草莓雪糕?這兒吃嗎?」
「嗯。」闇也是淡然應聲
之後嬛走到櫃台取出碟子,將甜點及叉子放在碟上上,再推去闇胸前,闇從褲的後袋子取出一張一千元給嬛,嬛拿著錢走到收銀機準備找錢的時候,闇說「不用找。」
嬛呆著看著這張錢跟闇,即使她是貴族的時候她也要別人找錢的,闇真夠豪氣。
傲走到沙發坐著,問「喂,妳今日跟夜有怎麼樣?」
「沒,幹什麼這樣問?」當然說沒,難不成要跟他說今天她跟那傢伙有個猴子式擁抱嗎?!
闇走到傲旁邊,提起叉子將草莓雪糕切一小口,再慢慢放入口中。
嬛看著闇的動作覺得他很優雅,就似是很享受,但他不愛吃甜點的,應該是想起閑..
「他今天怪怪的,整天也不吭聲,再不是破口大罵,我們也搞不定他。」傲一想起夜的樣子也愁雲慘霧,雖然以夜的脾氣情緒大上大落就不奇怪,但會不吭聲的就怪了。
「怎樣也好也不應燒到我這兒。」嬛撇開頭裝著無辜。
傲撫著下巴想著,手指有節奏地拍打,闇則沒理會,依然專注地吃草莓雪糕。
半小時就是這樣白白過去。
闇用紙巾擦拭唇,再插著褲袋走。
「闇,下次再來吃吧,在一千元扣除這些錢。」嬛急忙地說。
「嗯。」
「剛開始不久妳已經傷痕累累,遲點兒呢?還可以熬多久?不會損妳家族聲語嗎?」傲臨走時回頭跟嬛說。
傷?嬛打量著自己的手腳,一條條的傷痕應該是衝草叢的時候弄傷的,而且頸部都被夜弄得瘀傷,不過沒所謂了,反正以前學武術的傷還張厲害,現在只是小巫見大巫,會令她熬不住的就是被潑那些飲料,濕淋淋、黏著的感覺極討厭。
家族聲語..她也不知有沒有機會重新,算了!總之她一定不會就此放棄!
「叮噹」門鈴再次響起。
「回來了吧。」嬛對剛進門的苗苗說。
苗苗聳聳肩膀說「見到他們走,我才回來的。」
嬛以微笑作她今天的結束。
如是者,這個星期嬛都在飲料的懷抱中度過,濕漉漉的感覺令她快發飆,也叫她沒這麼耐性,常想撒野,不過每天在她的儲物櫃見到五萬元心也會樂,這些「小」困苦豈能令她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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