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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嬛果真被痕按到天台,天台的外圍只有人身高的三分二石牆攔截,她被架上石牆坐在,她看不到有多高,因為背著出面的,雙腳離地很不安,她又不敢亂動。
「你不可以這樣做的..」嬛似是咽哭的說,但她不是哭,只是怕才這樣。
「妳懼高嗎?」夜嘴邊還噙著一抹笑問著。他走到嬛前面揪住嬛的衣領,眼睛瞟過她左右扣押她的人,那班人精明地走開。
見到嬛雙手拼死抓著石牆不放,臉容緊蹦的樣子夜就饒富興味,嘴角微翹起。
「才不是..」嬛的聲音微抖的,她是怕夜推她下去。 天殺的..她完全不敢反抗!
她找不到重心,身子晃動得令她怕,還要靠夜抓緊她,可是她怕他氣起來真的推她死,天知道夜抓狂多恐怖,離地的感覺不好受,很不安的,她討厭這種感覺,不過欲罷不能的感覺更討厭。
眼見嬛怕得如此,夜便把嗓子壓下問「認輸嗎?」
這並不帶任何諷刺、嘲笑或愚弄的語氣,只夾雜著認真的態度。
夜見嬛不吭聲,把揪住她的衣領的食指跟拇指轉為掐住嬛的下顎,並慢慢地推她的頭往後靠。
「你、你不好啊!」手抓緊石牆。
夜瞪眼說「不好就認輸了!說了!」
嬛咬了咬唇怔著,眼睛也失去平日的光彩,心卟通卟通地跳動,跳動的幅度大得令她清楚感受到,就似整個身子一同跳動般。
「我不要。」嬛從牙縫間溜出這幾字。嬛更用力抓住石牆,雙腳亂踢著。
夜見狀,立即用另一隻手捉著嬛的手臂,嬛越是踢開他,他就越捉緊她。
「停啊!妳跟本少停下來!停!」夜命令著嬛,並不太客氣說著。
嬛沒理會他,繼續用腳亂踢著夜,數腳重重踢倒夜的腰身,手也亂揮著,她不要夜碰她,痛楚令夜想放手,手也開始有點兒軟起來,他沒那麼好耐力,他怕自己撐不到,於是他一手扯嬛到地上,疾言厲色地罵著「笨女人!想死不要死在我面前!」
由於夜用力過度使嬛摔倒,五官也扭在一團,摸著屁股不忿地瞪他一眼。
夜粗密的眉目掐死,胸口有規律起一起一伏,他雙眸緊鎖嬛,眸光漸趨深濃,她把目光挪開避過夜的凝視。
久違,夜半歛眸,重重呼吸了一下,想著:
萬一他脫手怎麼辦?老是硬衝著,不想想,惹他氣的!
她就是欠揍!害他的心亂跳一頓,忘了呼吸..
她這樣的性格會很容易出岔子的,受傷的又是她自己,不愛身體的女人。
可殺的,她就是一點也不柔弱;一點也不怕事;一點也不嘴弱,不過..那才是她,所以他根本不用擔心她,反正不關他事,加上這都是自己找的。
嬛見夜呆滯的樣子,忍不住叫他「夜寵!」
夜被嬛喚回靈魂,板著臉冷冷的,斬釘截鐵吼說「不要這樣叫我。」
之後夜就走了,剩下倚牆的嬛。
痕走到夜旁邊說「夠了嗎?」
話畢,夜冷眼地睨著痕,痕不敢說下去,默默帶著其他人走,留下夜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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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嬛用手撐著地面站起來,雙手互相擦拭,討厭兩字刻於她的臉上。
「喂?」
「嘩!」嬛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倒,怕是夜折返,對上聲音主人的眼睛,用手掩著胸口說「闇是你啊!我被你嚇倒了。」
闇走路沒聲音的,幸好她不是在做一些不見得光的事。
嬛想了想,瞇眼對上闇的眸子,嘖嘖地說「你在這兒看多久?」
闇沒移開眼睛,眼睜睜看著嬛。
「混蛋!肯定是從頭到尾!」嬛氣呼呼說,氣得她跺腳。
闇挑眉對著嬛,似是跟她說:是啊!妳猜中了,我一直都在啊!
「沒事嗎?」
氣壞她了,腦袋轉了轉,鼓著腮幫子帶點斥責說「你還敢問,虧往我那麼愛你!你不幫我!」
闇錯愕了,愛?愛,不停在他耳邊重覆響起,聲音越來越大,做成環迴立體聲,他做錯事令嬛誤會了嗎?沒錯,他有曾想過進一步待她成妹妹,可是絕不是情人!
糟糕了,他應該怎樣說才好?怎樣解釋才好?
他選擇沉默。
眼見闇微微地僵硬臉容,移開眼睛,不跟她的眼睛對上,嬛就叉腰子,神色嚴重地說「愛可以是朋友、兄妹、家人甚麼都可以,當然了!你對我是情人的愛我不介意的。」
聽了話,闇罕見地淺笑了一下,嬛見到闇的樣子也嘻嘻笑,她早覺得闇的表情反應很可愛,她喜歡跟闇聊聊玩玩,也很喜歡逗笑他。
「那你愛我嗎?」嬛睜眼問著,身子往前靠,樣子很頑皮。
他愛嬛的衝勁、愛嬛的堅持、愛嬛的執著、愛嬛的好勝,那是他沒有的,是KING沒有的,大家也是出生於父母護蔭下,他們KING四子碰上意外事件只懂用錢、暴力解決,可是沒一次會面對,即使堅持一刻也試過,他還愛嬛的不顧後果,那單純的舉動,至少能做她那一刻想做的事,沒後悔的時刻,
如果那些都算是愛她的,那麼他愛她,不過他沒說。
「為什麼不幫我?」得不到闇的回答,她也沒追說下去,還是轉個問題吧。
闇伸手拍拍嬛的小頭顱,可是不答話,動作蠻溫柔的,他認為夜不會對嬛做甚麼,只是單單的直覺。
嬛眨動著眼睛看著闇,感覺他很疼惜她、很喜歡她,是兄妹那一種吧,開口問「跟閑相似嗎?」
「不。」除了一樣顧後果外,沒有一樣的地方,嬛調皮,閑嬌柔;嬛愛強充,閑愛撒嬌,不過跟嬛一起的感覺很舒服,不煩厭,還挺樂。
「我知道閑是你妹,可是約十年前她病逝了。」嬛輕聲問著,似乎是怕觸到闇的傷口。
嬛早猜到閑刻是闇的妹妹,因為閑也是有門子部的,後來打聽一下才知道閑已經死。
闇這刻很沒反應,就似是沒事發生,但嬛可以從他眼眸找到絲絲憂傷,她知道她自己說對了,如果是他妹妹令他那麼冷淡,甚麼都沒反應的話,她可願意做她另一個妹妹,開解他。
嬛在袋子中取出一枝筆,再拉起闇的手到她面前,開口說「我的嬛是女字邊的那一個,不過有個同音字,是門字部的。」
半晌,嬛從闇手心中寫出「嬛」跟「闤」。
良久,闇淡淡微笑,從齒縫之間吐著話「只可以是兄妹。」
他明白嬛的意思,他知道嬛想他開心,嬛笑著展示雪齒,闇也笑著回應,那不是淡淡的淺笑,是他開心燦爛的笑容。
他倆樂陶陶的樣子惹門外的人不悅,她在那頭黑髮中隨意掬起一撮打捲著,用舌尖舔舔乾燥的唇瓣,她沒向他們投著兇狠、不屑的眼神,只是由水靈靈的眼眸變為暗淡無光,淡然的表情更反映她不開心。
她心裡暗忖:她--陶可發誓,絕不會光著眼讓闇離去她身邊的!
下一秒,她抬起腳撇過身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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