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嬛一臉不樂的樣子,顯然心情很灰,利香走了之後,她也不知在街上盪了多久,別說她是否知道自己在那兒,因為她只是有路就走。
被朋友出賣的感覺很懊喪,整個人也燥熱起來,心被掐痛,可是淚再沒半滴擠出,因為已經哭乾了,喉嚨隨同乾喝起來,儘管怎麼吞嚥口水,一樣不滿足喉嚨所渴求。
她一向視朋友為最重要的,她為了朋友可以奮不顧身,為何要利香要這樣對她? 她真的這麼討人厭嗎?愛情比友情可貴嗎?是嗎?為什麼她不覺得的..這道傷口要何久才完全治癒?傷口治癒後的疤痕又要多久才淡下?
「Waiting?」等待?
是間黑漆漆的酒吧,很玄幻,她也很久很久沒喝酒,一次!再去酒吧痛快喝一次就好了,身體被吸引著,腳不自覺挪移步進。
裡面各人有各人的忙,動的有,靜的也有,有人勁歌熱舞;有人把酒談心;有人情慾高漲,大家陶醉於歡樂中,享受著歡樂。
嬛這刻絲毫起勁也提不起,不想湊熱鬧,她選擇走去較寧靜的一邊坐下,對酒保說「給我一杯酒。」
「哪一種酒?」酒保用手向掃前面的五花八門的酒,顏色多不勝數,種類繁多黑的有;藍的有;紫的有。
嬛看了看,指著綠海色跟橙黃色的酒瓶說「這兩個。」
酒保隨即取酒調著,嬛抬著腮子,看著兩種顏色混著,光線投在混酒的玻璃杯,造就寶石般閃爍動人的魅力,並帶著迷幻,不過她喜歡。酒保送上混好的酒,誰知嬛差不多接過酒那刻,一隻大厚的手搶過酒杯。
「妳在這兒幹什麼?」
嬛不滿地揚頭,是夜寵..
「沒你的事。」
夜掐住酒杯,盯梢著嬛,看嬛的樣子鐵定是想借酒澆愁。
「這麼好的酒給妳喝,太浪費了吧。」夜帶點責備的意思。
又是夜寵,為何她不想見到他的時候,偏偏他就在,而且要阻攔她,討厭!討厭!討厭極了!
嬛聊著用指敲打桌子,對酒保說「給我多一杯。」
她懶得跟夜爭,也沒這個心情,反正點多一遍可以了。
「不能!」夜吼嚇酒保。
「給我!」嬛也拍桌助大氣勢。
酒保眼睛閃躲著,不敢有任何行動,額角冒汗了。
「給我!」「不能!」
兩人同時向對方說出,眼睛牢牢鎖緊對方。
「我、說、給、我!」「我、說、不、能!」
突然嬛覺得夜倆很像,是眼睛很像,一樣堅定、倔強,但她討厭跟夜有同一的地方,她撇開頭坐下,就當是她認輸也好,逃避也好,她今天沒心情跟夜對著幹。
夜也隨嬛坐下,鮮有地沒煩躁,好語氣說「幹麼?」
「我想喝酒。」嬛鼓起腮子,直接說出她想法。
夜被嬛那個表情跟語氣吸引,表情似是有點像小孩在撒野,語氣又像小孩在撒嬌,淘氣而笨,他遲疑了一下,把手的酒喝完,對酒保說「給她Sex on the beach 〔沙灘性愛〕 。」
聽名字是醇度很高,實際上比伏特加低蠻多,而且是雞尾酒的一類,夜是想點一杯醇度較低的給嬛。酒保一瞬也瞬送上清酒,嬛毫無保留一下子把酒灌到肚子,再把杯子倒轉,以至一滴不留,挑眉說「少看我嗎?!」
「Black labal〔黑牌〕 。」
酒保瞬門遞給嬛,嬛對著酒笑了笑,一口氣喝完。Black labal有陣子她很喜歡的,是喜歡它名字,很鬼魅。
「Zombie〔喪屍〕 。」
嗯?那個未喝過,但嬛仍然接過酒,不同的是,這次她慢慢呷著嘗著,讓酒在牙齒縫間進出,再把酒吞下去。
感覺比之前兩杯好,下次一定要再點。
嬛鬆鬆肩,瞟了夜一眼。
「Rum 〔冧酒〕。」夜開始點一些醇裂酒給嬛,嬛知道的,卻沒拒絕,都是接過就喝。
酒醉心不醉這句話她是明白的,不過她就想狠狠醉一次,逃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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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就是這樣耗過,酒跟夜陪她過,一杯緊接一杯,沒停止一刻,頭開始暈眩,有時候會痛,不過她也只同一的動作,接過就灌進肚子,再沒理會酒的醇度。
GIN 〔氈酒〕、Pink lady〔紅粉佳人〕、Ghivas〔芝華士〕等烈酒通通喝過,每多喝一杯酒,頭儼如被多一塊石塊壓下,她的頭壓著自己的手伏在桌上,免得頭左右兩擺,手半蓋著紅通臉頰。
再喝杯VODKA〔伏特加酒〕。
「為什麼..為什麼..」嬛嘴唸唸地說著。
夜聽到嬛似是有事說,卻聽不清,於是說「說甚麼?」
夜的話引起嬛的注意,撐桌子站起來,一手拉夜衣領,由於夜是坐,所以身高變得差不多。欲見嬛搖擺不定,站不住腳,夜沒抓住她,也沒摔開嬛的手,反倒任她擺弄。
「為什麼妳要這樣對我!我對妳那麼好!我為了妳打夜寵,妳知道我之後多慘重嗎?!為什麼?!為什麼妳這樣對我?!」嬛每個字差不多是吼的,但最後問為什麼聲線變弱,弱的只有他倆能聽。
從「我為了妳打夜寵」這句,夜就猜到「妳」是說利香,之前那個女人不斷煩擾他,他就覺得那個女人不簡單,可以說別有用心,雖然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利香傷了她。
嬛站不穩晃搖,頭顱不斷前後擺動,喝了那麼多醇度高的醉才這樣子,但樣叫夜覺得嬛蠻捧,喝了這麼多杯烈酒,現在只是微醉倒,夜扶持她的雙臂,免得嬛突然暈倒。
「我是夜寵。」很久也沒喊個自己全名,他為嬛破例。
「你是夜寵?!」嬛伸手扯夜的臉頰,把頭兒靠近夜,瞇眼跟夜對眼,肯定點點頭,再微笑向夜說「那我就向你吐好了。」
半晌,夜站起來,一下子板過嬛的身子,背向自己,用手臂勒住嬛的手臂和腰子,再接著嬛的背部,使她向前靠,像九十度鞠躬,嬛就吐了出起,瞬間,身子放鬆身,重重地向下垂,夜立即挽緊嬛,不讓嬛倒下。
「笨女人。」夜接著嘆一口氣,他板回嬛的身子,跟自己面對面,嬛則完全放軟身子黏著他的胸部,不過她不是暈,她只是找東西依附著。
突然,他發現嬛比普通女生高一點,到他的肩膀,同時地,他發現嬛很瘦弱,營養不良?他一手抱起嬛,沒有藉機掐痛嬛,反之像抱娃娃一樣溫柔地抱著。
嬛跟他想像中一樣,一樣的輕..
她被虐待嗎?還是自己虐待自己了?反正她不正常,這也有可能發生。
夜抱著嬛走出Waiting,之後到他專用的停車場,走到金色的跑車旁邊,打開車門,安頓嬛躺在後座,關上門,自徑走到司機的位置,稍後,夜就開車了。
不用半小時,車子到達一橦屋子前面,夜走出車子,打開後座的車門,欠身抱起嬛,嬛沒跟夜鬥力,相反一頭栽進夜胸膛。
她睡得很安隱,很甜。
「少爺!」走進屋子,兩字此起彼落地響起。
夜沒理會,也沒一刻把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我行我素走到一間空房間,輕輕把嬛放在雪白的床上,翻開被子,蓋上好她的身體,她的頭跟床子摩擦數下,像小貓咪安靜睡。
「實在拿妳沒轍。」看著嬛的睡顏,打從心底說這句話。
幸好她酒品好,否則就麻煩。
不過,她不作聲乖乖的睡,還挺最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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