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啊!聽到嗎?!我叫你醒啊!」夜邊吼著嬛邊搖晃著她,她很想起身跟夜對著幹,但是身體不聽話,沒力氣讓她支撐自己,眼皮重重的打不開,頭很暈,她很想睡休息休息,可是夜..
算了,不管了,就讓她休息片刻好了。
他再沒再晃她,靜靜坐在她的旁邊看她的傷口,眼眸變回平時一般,沒蘊怒。
「冷靜下來了吧。」闇從牆後走出,往他倆方向邊走近邊說。
夜瞟了闇一眼,目光再落在嬛擦傷帶血絲的臉。
「幹什麼會失控?」
為什麼會失控?他不知,只知道開始時怒火急升,之後,嬛的一舉一動令他更氣憤,火勢越趨越大,他氣她這樣對自己,更氣自己不能馴服她,不能掌管於手心的的事物他不喜歡,叫他鬱悶氣,怒氣沖昏他頭腦,思想行為沒經腦袋過濾,以致..
直到見到她全身血跡斑斑他就清醒過來,正確來說,血腥味跑到他的鼻喚醒他。
「為什麼你不幫她?」夜緩緩開腔問著。
闇半歛眸說「你不會放過她。」
沒錯,闇早就在場,是痕通知他的,他見到嬛的樣子都心痛,不過夜已被怒氣弄得迷茫,但這本來就是他倆的事,他倆的遊戲,他出手干預幫各一方也是不對,何況,不管是KING,在夜氣的時候,任何人也沒情面可言,他出現毫無幫助,反之只會吵起來、打起來。
夜用食指撫擦過嬛的臉,指尖沾了血後伸手解開綁著嬛的手腳,沒被繩子束著的嬛,隨即傾斜到地上,夜鮮有地扶著她,再對闇叮嚀說「把她送到醫院。」
闇聽話,即刻俯身抱起嬛,是公主式的抱,但並不浪漫。
「放心,她沒事的。」話畢,闇便抱著嬛轉身往醫院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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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裡的某房子裡有一男一女,女的躺在床上,男的則在床邊靜坐,不久,床上的可人兒有動靜了,眼簾微一開一掩。
「醒了。」闇眼見嬛似乎想坐起來,於是上前扶嬛坐起來,體貼的動作令嬛很窩心。
嬛點點頭,用手拍打頭,痛苦地睨著說「發生甚麼事?」
「妳暈倒。」半晌,之前的畫面一次過在嬛的腦海中閃逝,她面容難為地說應聲「對..記起來了。」
「再瘋的他,妳還未領教,妳惹他不起。」闇緊張地說。其實他心底裡很支持嬛跟夜對幹,他愛嬛的不屈性格,但換取回來的傷未免太多。
嬛沒說話,垂著眼簾抿嘴,她知道的,夜今次不是最瘋,因為她知道到夜有忍住的,夜是有手下留情,否則她必定不能這麼安逸在這兒跟闇說話,她亦都知道闇想說甚麼,是叫她認輸,不要再鬧下去,說真的,她也想...
門在這刻打開了。
「嬛妳沒事就好了!我擔心死了!」利香跑去擁著嬛說。
「好了,我沒事。」沒事兩字一方面是安慰利香,另一方面是說給闇聽。
利香從口袋子翻出一張卡交給嬛,笑著說「對,剛要這個登記,還妳。」
嬛接過那張卡,看了看,是身份證,便放回包包裡。
「先走了。」闇淡然說。
又是這樣冷淡,似是熱情一點也會吃虧,算了,沒關係,性格是要慢慢改變的。接下來的時間,嬛心不在焉的樣子叫利香不知說甚麼,只好離去讓她獨自想想。
雖然夜寵對她那麼差勁,可是她真的沒有討厭的感覺,最多是恐怖的感覺,或者是因為一切也她自己拿來的,誰叫她自己提出遊戲,說回來,家中的情況好了很多,雖然不比之前,至少有向上的好趨勢,錢,不再很重要,應該認輸嗎?
不過..認輸後又真的平靜下來嗎?
已經開罪了夜寵,他會否放過自己嗎?
身上的傷痛用言語說不出有多痛,之前不暢的感覺已經沒了,可是換來白色的紗布綁住受傷的位置,差點兒全身包滿紗布,就像木乃伊一般,數張膠布貼在她的臉上,她自知自己不美,現在還這樣..應該很醜吧。
她..不想再玩了..她很累很累..
她跟他可以完結做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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