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排由回冷lu,日日同思遠番學都震下震下咁,超凍!!呢幾日都好辛苦,成日都要鍊合唱團,朝早由要鍊,放學由要鍊,其實都唔緊要,但係
陳易話一定要剪頭,唉,你叫我點捨得剪r,就快放假la,剪左仲洗出街ge,仲穩埋d大粒野黎捉我地頭髮,逼我地剪,這個合唱已經不好玩
了,真係要認真諗下留不留下來,日日鍊完唔係番工就排舞,個身體好似唔係自已咁,唔係呢到痛就戈到累,日日都訓左好多堂去,唉,有時
真係唔知自已係到做緊物,好想快d放假,休養下.今日聽完會番課室時,面對面見到佢,結果都係好似陌生人咁,體住佢係我身邊走過,點解,
點解會變成咁.........我們還是朋友ma?
當眼淚流下來,才知道,分開也是另一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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