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六去了陳黃淑芳參加仁愛堂那個辯論比賽,之前那幾天沒凌晨一點也睡不了,結果上課的時候「不小心」的小小睡了一下,我連早上收功課那十分鐘也不放過,睡得一分鐘得一分鐘啊!
「你昨晚沒睡過啊?」鄧sir跟珍寶珠一見我睡到不醒人事就來擾人清夢。
「錯,是一個星期沒睡。」
「你幹嘛了?!」
「準備比賽……」我已經口齒不清了,求求你們不要再剝奪我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了。
「你睡吧!我們一會再叫醒你。」
「謝謝……」我話音未落就昏迷不醒了,結果他們整整四個課節都沒叫醒過我。
比賽前一晚我緊張得凌晨兩點多都睡不著,差不多三點才睡得著,聽我媽說,我睡了之後還在碎碎唸,說「友方同學」甚麼的,我走火入魔了。
我只睡了短短的兩小時多,一醒來便十萬火急的趕回學校,一路上還是在碎碎唸的背著,很多路上還用看著瘋子的目光看我,沒看過人背稿啊?!
一直到比賽開始,我的神經還是緊繃著的,一見到邱子田那個主辯我就想起上年語常會決賽,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他惹人厭的嘴臉,還有那個結辯莫名的令我心裡毛毛的。
輪到我上場的時候,我終於體會到「全身發抖」為何物,第一次真的很緊張,我想起你叫我加油,怕也要先嚇倒對方!
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幹嘛要那個甚麼殘疾人士基金會主席來做評判,不過當他們二副上場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她到底在說啥我還不知道。
不過到最後我們還是輸了,當是汲取經歷吧!
下一場,新界聯辯!
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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