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係2006年02月23日 星期四
第一章**十六歲的愛情記事 我就是喜歡乍暖還寒的感覺,像你的眼神和笑容.
Girl
我常常覺得,人與人之間,就像一局撞球。人生是一個巨大的撞球桌,我可能是裡面的紅色撞球,你可能是黑色的那個;我們或許曾經因為某次撞擊,滾到對方身邊,「碰」一聲,你把我推向一個方向,你可能就這樣決定了我畢生的命運,或是我巧妙地撞上了另一個球,又或者,我只是微微動一動,然後等著另一個球向我撞來。
只是,我從沒想過,我們會再次碰上。
------------------------------------------------------------------------------------------------------------------------------------------
我日間在廣告公司工作,每星期有三晚到畫室任教繪畫班。那天我如常地在下課後,跑到街角的大型書店,看我自資出版的繪本畫冊的銷售情況。
畫冊在書店裡的擺賣位置本來就糟得很,我每次來到總會悄悄地把畫冊從不見天日的一角拿出來,放在當眼的位置。每次看見有人把我的畫冊拿起來一看,就算不買也好,我也會暗自歡喜。
這天我如常把畫冊移到當眼的位置,剛放下就有人拿提它翻看,我低著頭拼命忍住內心的興奮,不讓那人看見我的笑意。我的視線逐漸向上移,卻從來沒有想過,拿起我的畫冊的,竟然是你!
你怎麼可能一點也沒變,那雙小眼睛,還有你最愛的格仔襯衫。
我想起了自己臉上快要融掉的化妝,和今早因為趕著出門而配襯不當的衣服,竟然連跟你打一聲招呼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飛快的轉身跑掉了。
如果早一點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打扮一下,然後跟你大方地說一聲「嗨」,而不是像現在那樣,看見了你的側面,就落荒而逃。
你到那兒去是特地尋找我的畫作嗎?過去那七年,每個星期天那個時間,你都有到那間書店去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碰見過你,還是,我們每次都是擦肩而過?
如果我不把畫冊拿出來,你還會去找找看嗎?你拿起了它,是因為上面有我的名字嗎?像我這樣的無關痛癢的人,你還記得嗎?
在我轉身的當兒,你有看見我嗎?你仍然認得我嗎?
以前的男朋友對我說,我的眼神就像一隻從狩獵器逃出來的兔子的眼神:負傷跑了好一般路再也走不動了,只能驚惶地看著尾隨而至的獵人。
是這樣嗎?我現在的男朋友,倒沒有這樣說過。
愛過幾次和傷過幾次之後,我總算變得聰明了。
我會告訴自己,你已再不能影響我。
今晚我約了林激靜和容融出來見面,地點就在書店對面街的果汁店。
我們三個,是中學時的好朋友,性格雖然有很多地方截然不同,甚至有完全無法咬弦的地方,但我們的關係到了大學畢業後、出來工作的今日,仍然沒有改變。
我喘著氣跑進去,她們兩個還沒到,我找了個靠窗邊的位子坐下,但又刻意把自己躲在一盤藤蔓後面。我既想算看著你出來看個清楚,又不想被你發現我就近在咫尺。
有人忽然拍了我的肩膊一下,我嚇了一跳,才發現她們兩個都到了,拍我的是容融。
「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容融不客氣地說。
「有幾個月沒見了啊!唐曦月,你又漂亮了呢!」林激靜仍然是那個乖乖的樣子,不認識她的人可不知她曾被警察拘捕過呢!這當然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只是因為遇見了你,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唸中學時的往事。
那些我們總是連名帶姓稱呼朋友的日子。
到現在都改不了。
我竟仍記得你的名字,你叫楊一沖。
容融只是專心地看果汁餐牌,她是我認識的人之中最高傲的人,平時絕少讚賞別人,林海靜卻是個令人喜歡的人,她總會說好聽的話,但她其實一點也不虛偽,她總是看見別人美好的地方。
「妳知道我今天碰見誰嗎?」我急不及待的問她們。
「誰?」容融的語氣是令人氣餒的冷淡,但我們都慣了。
「是蔥哥哥!」我差點要大叫了。但侍應剛巧送上果汁,我便壓著聲線說。
「什麼?楊一沖?那個妳中四時愛得要死的學長?」林海靜驚奇的問。
「就是他!」
「在哪裡碰見了?」容融呷著果汁問。
「就在對面的書店!」我指了指外面,才發現自己有好一會兒分了神,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七年前你反正已經離開了我的生命,這也許沒有什麼值得惋惜的。
支力啦.......遲D再打啦....((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