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睡到9点半才醒,还是坚持睡多一会,赖到11点。其实每次起床都令人不快,人还在床上睡觉,但是宿舍的门倒是大开,人来人往,人进人出,光影交错,感觉自己在闹市里睡觉,没有丝毫安全感。
起床后想起了一把伞。就是樱桃小丸子里我印象最深的一集。下暴雨的时候,小丸子的同学撑着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伞,很大把,全黑色的。大家都觉得难看。但是人站在伞下后,发现原来别有洞天,伞的内表面是蓝天白云,在雨天里还能拥有一片晴天。小学的我羡慕到不行。发梦都想要那样的伞。
昨晚看黄子华看到很晚,以后来M我都看栋笃笑!!!让我毫无原因地开心起来。
在黑乎乎的宿舍里,只有我这里的屏幕在发光。真的想把大家叫醒,来说说话。不过我知道她们不会愿意的。谁会这么晚陪一个想听话多过于说话的人。不过,当我想起自己这么早来学校,不是要这样耗费时间的,我就乖乖爬上床。
想起了昨晚晚饭后,打电话给大伯。爸爸的大哥,比他长差不多20岁。因为没见过爷爷,住在潮州的大伯从小就像我的爷爷。他的身体很不好,可能就只有70斤(我感觉的。)。走着路好像随时会被风吹倒,一双眼睛有点浑浊,又装满了担忧。爸爸对我说,你们最应该孝敬的人是你们大伯!他很常打电话来我们家,每次问的都是我和哥哥的学业和身体。他对我们有很高的期盼。每次跟他打电话,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好像他都听不见我说的话,只顾着问我们学习怎样、身体怎样、要吃多点······大概就像这样:
我:大伯,吃饭了吗,你最近身体好不好啊——
大伯:(抢话)你在学校了吧?天气很热啊,不要到处去晒,小心中暑啊。
我:你现在吃的下吗?还是每天都吃很少——
大伯:(抢话)你读大二了?我跟你说,要勤奋学习,辛苦一点,读出个成绩来。
我:大伯,每天会不会很忙啊,那些琐事你让年轻人去理就好啦,每天要喝我给你买的蜂蜜啊,多吃点吧,你太瘦了——
大伯:(抢话)哥哥呢?在广州了啊?你们两只啊!要经常打电话回家,你们去读书了,你们爸妈在家会很无聊,要多点跟他们聊天知道吗?·········我啊,都这把年纪了,现在也不能去看你们了,你们······寒假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吧,暑假太热了就算了······我都这么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不到你们这两只了。有空······就回来吧。
我在电话那头听到很难受。我明白为什么爸爸要我们好好对大伯。他从来都是不为自己着想,只是想着我们这些后辈的,自己身体欠安,还是想要一切为了小的。有时候,我觉得大人们,都是这样的人。从来不为自己想过,只想要把最好的留给我们。不过,我想,是他们过了太多艰苦的日子了,总是想把有限的资源奉献出来。时到今日,生活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吃了上顿可能没下顿,吃了鱼头就只能吃番薯叶。只是,他们还是依照那一套延续至今的最“保险”的方法,把自己最好的献给下一代。有时候,很想扭转他们这样的想法,可是,很难。
我跟爸爸谈过:你不要让我担心,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样我才能安心。但是,他虽然口头应允了,其实心里还是装了那一套传统的献身精神。爸爸很喜欢潮州的一句谚语:田螺为仔死。很喜欢拿来考我什么意思,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故事,但是,想想就知道,田螺是指父母,父母为子女什么都愿意做,甚至是死··············································
有时候,不可能改变父母的根深蒂固想法,因为这种想法很单纯,只是源自于他们对我的爱。唯有好好接受,然后自己也为他们做一切能让他们放心的事。不然,然后怎样。
写到这里,我发觉有时候自己因为心情不好或者内分泌失调,在那里“发烂揸”,虽然无可厚非,但是,如果是在“不为人知地堕落”,辜负了很多人和自己,那就是一种罪过了。
新生活要好好过!砌一个全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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