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咙痛得要死,绝没有心机”~
待会准备上网找找关于“Sharpless不对称环氧化反应”的文献,学习。Sharpless教授就是因为这个而获得诺贝尔奖。昨晚,我傻乎乎地,写了封英文email给这个美国教授。请看:
Dear Professor K. Barry Sharpless, Ph.D.
I am a sophomore in the Sun Yat-Sen University in China. Recently,I am learning your rearch on the Sharpless epoxidation reaction. I am writing to request your assistance. I search some of your papers on it.,but I can not read full-text content, would you mind sending some of your papers by E-mail ? Thank you for your assistance.
In the meantime, if you could give some news records on your Nobel story,I would be profoundly grateful !
And I know you are busy doing research.Wish you a enjoyable day!
Best wishes !
红色那个是我拼错的,我估计这邮件应该有很多错误。不过,早上看了邮箱。······果然没有回复。啊啊啊。老家伙,快点回复我!
然后这个是昨晚写的:
2009.12.5 22:35
病得这么迅速,很难不以为自己得甲流。从2号吃完时绵的泡椒后感觉喉咙有点发炎。也没管它。依旧有着每次从图书馆骑自行车回宿舍都会冷到想死的感觉。
终于,3号晚上就很不舒服了。早早上了床。
昨天的实验做得艰辛。触碰仪器的手是冰的,身体却很烫。只好对着煤气灯烤手,晕乎乎地一步一步地做。
身后的同学把玻璃弄爆了,我还能感觉碎片在我脑后飞过,转身一看,整个烧瓶都爆裂,连温度计都爆了,里面的水银飞出来很惬意。我掩着鼻子,继续干活。做实验的时候,想起自己的“命运多舛”。好像一到冬天怎么也得发一次烧,而总是在实验这天发烧。上一年发烧的时候是做4个人的小组合作实验。其他三个人知道我不舒服,给我最轻的活给我做,我坐着,只是负责把某液体倒进容量瓶,填满到刻度线就行了。其他三个站着忙来忙去。心里很愧疚。更要命的是,做到一半,发觉我完全弄错了,倒了蒸馏水进去···那时候神智应该很不清。
不过,昨天实验做得还不错。虽然有好几次我有点神经,对着小芊叫我快不行了。说话也很耗力。以至于不太想说话。有时候真希望每天都做实验,很喜欢实验室。一群人在实验室里面有说有笑,边聊天边做实验。当然也会很专注自己的仪器和药品,但是整个空间的气氛很好。我一边调试着加热的温度,一边开玩笑说:“扁桃体发炎的我在制备扁桃酸!”然后哄堂大笑。连老师都歪着嘴偷偷笑。最后面做出来的扁桃酸颜色是雪白的,很好看。
不过做完实验已经3点了。又饿又冷又烧。回到宿舍,梳洗一下。然后上床窝着。用手机发了爱助的通知。有点不爽爱助这样由部长通知线路负责人,再由线路负责人通知小朋友的方式。直接通知其实也不麻烦啊,何必多此一举,让我每次都跟4个小朋友打转转。
7点多醒来,打开电脑,发了下飞信,等,发,等,发···趴在电脑前面,很想回家。
8点多,吃了药,和香蕉,爬上床。决定一觉睡到天亮。眠眠治百病。
3点多,可能是睡太多了,醒来。哼哼,你居然不睡觉。那时候我在想,可以这样睡下去其实也不错。
今天8点,被吵醒。有点郁闷。起来下楼吃了早餐。看到每个人都很健康的样子。晒着太阳,觉得自己也很健康。回宿舍,突然神经病,做了一张博雅的海报。
回到宿舍,体温升了一点。37.4。这温度总是忽高忽低。下午没睡觉,窝在宿舍里看了一些素材。写了电子杂志的工作安排。
对了,说到我们的等一夏小组。就想到了YH。
昨天做实验,另外一件事。原本。实验的前半部分是两人合作的。YH应该和我舍友P一组的。但是,唉,也许是因为YH做实验“出了名”的不认真,而P是个“精明”的人,所以P舍近求远,去跟另外一个女生合作。所以YH只能一个人做。我和小芊合作,在实验空闲的间隙,我偶尔回头看看YH。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玩手机,任由实验自己反应,而没有严格控制。于是走过去问她怎么不好好做。她白了我一眼(好吧···或许是我过敏了),却对我说:“不用你管”。所以我灰溜溜地走了。看着她白大褂里面穿着我借给她的厚外套,不禁心寒。
到后面,她的实验自然做得不好。唉···我觉得有时候一些人的“异常”,很大程度上是由环境和身边的人造成的。就像被欺骗多了的人总会变得多疑、猜忌。
我现在放下一些天真的想法了,原来想着自己可以改变她,以至于她多年以后回忆起自己的大学至少庆幸过有这样的改变。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做不来了···有时候我跟舍友们诉苦,我连自己都没改变好,怎么去改变她呢。很颓败···原来想着和她成为朋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内容、语气听起来都那么虚伪,说的款款大方的人生道理,又何时督促着我?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去要求YH做到?听起来很可笑。对了,她还笑嘻嘻地问过我:“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那时候我顿了顿,说:“共同进步啊。”可是,我想,就算她扯着我们的衣角,也还是会有人把她甩开(犹如P,犹如我没办法时时刻刻去管她。)
······我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反正我感觉自己又开始烧了。
晚安,早点睡啊。不然,哼哼,白衣长发女子就会···
好想时间变慢点,好让我腾出功夫,来慢慢煮大二这道菜。据实验老师说,做实验的人下厨一定很厉害,因为动手能力很强,手也灵活。。。汗。我觉得我没有这样的趋势。不过我要试一下,在我老爸生日那天下下厨。上天保佑,那天我妈不要一直在旁边唠叨。
Cassie Wong
Sun Yat-Sen University,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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