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听虾米电台,我决定下一首是什么歌,就用它来做标题。
“如何承受这好奇,你有没有爱我的准备?”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一中的课室,长长的前奏,听不太清楚唱什么,不过对这句歌词的印象很深。为什么要问你有没有准备?现在细细体会,似乎懂得了什么。这是一种不确定的请求吧,有点自卑的味道。
这两天,过得好像不是假期。没有什么酣畅淋漓的体会,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休息,好像什么都没有吗?
在夜晚走在没人的路上,有好几个时间想大哭一场,因为想到了很多事。而始终没有眼泪。我困惑,为什么想哭的反而哭不出来?难道眼睛太干?滴点眼药水行不行?
想了很久。记得话剧社有个导演说过:“你永远不必等待眼泪的到来,它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哭不出是因为你的情绪积累得不够,真正的眼泪不是随传随到的,而是呼之不去、难以控制的。所以,其实怎样投入感情地哭对电视屏幕上的演员们来说,其实是个真正的挑战吧。我以前会很羡慕那些能在5秒之内流出眼泪的女星,只是她们表演完“哭”以后是在笑的,她们不是在哭,而是在流眼泪。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所以,我判定,自己还没到哭的时候。哭什么哭,一边去……
坐在自习室里,不可抑制地走神。看到了怎样利用Gibbs自由能来判断化学反应的方向、看到怎样看懂T-S图、看到借来的化学专业英语等等的时候,就不断不断地想别的事。想潮州,想爸妈,想大伯,想巷子深处奶奶的屋子,想奶奶去世时做法事的祠堂,想中午吃什么,想午觉需要睡多久,想广州的哥哥,想天气,想工作,想考研,想出国,想暑假,想自己种种不好,想听歌,想大头,想澳门,想没看完的课外书,想下周的课程,想起shall we talk,然后发现手机里面没有它……
尽管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堆“Cat!加油”,可是还是很糟糕。连呼吸都微弱地自己难以察觉。哼哼,好像很严重那样?其实没有吧。听了黄耀明的翻唱的再见二丁目,“其实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这样说来,不快乐的人都是自己在麻痹自己?
(心情这么不好,为什么虾米电台还来一首伤信啊>,<……)
每每跟爸爸通电话,离不开“吃好点、认真学习、准备回广州了要收心”,其实,我们可以聊更多别的东西……我想知道家里那棵植物长得怎么样,想知道他们两个最近有没有晚上去散步,想知道最近淡水天气怎么样。可是,大概这些东西不是重要的吧。所以有时候,不喜欢电话里面的局促感。
昨天看到我们学院一个男生的日志,一个乐队主唱,看起来有点不羁,不过他成绩很好,得国家一等奖学金。那篇日志最后那句话,很好:
“
希望十年后,当初和你在一起或是喜欢过你的女生回忆起你时。
是“当初居然错过了这么好的男生!”
而不是“我当年怎么会喜欢那个混蛋!”
”
我想,把“女生”换成“男生”,把“男生”换车“女生”,同样适用。^^,be a smart tai 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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