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回尖沙咀上班工作量不算多,一班葵涌同事約了在赫德道的bar喝酒聚聚,他們21:xx已到了,之後我才23:00會合他們,Bill叔、Sam、Steven、Sam的fds Hyki&Wink,Jason放工後也join我們,形成7男1女的局面
,我都差不多喝了十多杯,那裡有美式桌球打,Hiki喝Whisky中途醉薰薰捱不住先自行回家。
Jason、Sam、Steven&Wicky轉場去麻雀館,Bill叔和我因不太懂打麻雀,他約了堂弟同我轉第二個場,去了灣仔的東南亞的bar,那裡是不做華人生意的,但他堂弟是熟客帶我們入內,我都是第一次入東南亞的bar,在裡面喝埋杯Hoegaarden,想起前後兩個場足喝了五種酒,嘉仕伯、菠蘿啤、Hoegaarden&少許Remy Martin,另一種啤忘記,完全忘記之前記著不要混酒喝,有點醉意坐下休息一會,起身已5:00am,Bill叔&他堂弟都不知去了哪裡,他手機又不通,唯有回公司做埋手尾,放工有點醉好在還可以乘巴士回家休息...
第二天Bill叔對我說灣仔bar之後都不知自己去了哪裡@@,手機也不翼而飛,好明顯他又一次醉到不見手機,聽他之前紀錄已經是第三次不見手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