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晚同方金溢東去左人地屋企溫三角.溫到兩點幾.點知佢無端端睏著左.我又5想叫醒佢.咁我就叫方金都去睏.聽朝先再溫.
之後就同溢東傾心事.傾到四點幾.傾傾下連佢都睏著左.咁我就抱左佢上床睏.
咁自己走左出露台坐低林野.林野左好耐好耐.突然好想打電話比一個人.好想聽下佢把聲.咁緊係冇la,都快日出費時曹注佢.(太多雲睇5到日出).
然後我都走左去睏.佢地好大鼻寒,好辛苦先可以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