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一個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人,所以我的「怎麼辦?」是純粹的發洩。
這一刻我跟你說很著急很著急,欲哭的樣子,下一刻我腦袋已在盤算該什麼解決。
九成以上的時間,我都是這樣清醒的。
人總要發洩一下,你不喜歡的,沒有人強迫你聽(更貼切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