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球不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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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6 月 30 日  星期五   晴天
慎入一部曲之五

〈十〉

 

 

"我們都是愚昧至極的生物,卻總是自以為是。"

 

從白日到暗夜,

從昏暗到光明...

因為急於見到,而總是錯過。

"我們總是自以為是,從來都不懂得耐心等待和仔細聆聽。"

 

 

「啊!!」

 

漩渦鳴人慘烈的高聲哭吼,他感受到一種令人痛不欲生的撕裂。

 

 

人類是一種狡猾的生物,他們懂得修改記憶。

替好的增補,將差的排除。

當人們身處顛峰之時,總忍不住誇耀自身的豐功偉業,進而渴望於無條件的增值那從未發生的光榮事蹟。而當人們遭逢極度的挫折不幸,總是因不願面對而冀求於無條件的遺忘,卻忽略,即使暫時藏起過去,已經存在的事實將永遠存在。

 

世界徹底沈淪的那一年,漩渦鳴人十五歲。

鳴人覺得怪怪的,不管是卡卡西或是小櫻,他們似乎躲著他。

「小櫻,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春野櫻還待不及抬頭對視鳴人,旗木卡卡西急促的叫喚就由不遠處的牆角傳來。

 

小櫻對卡卡西應了聲示意馬上過去,假意與鳴人道歉之際偷偷的遞了張摺成櫻花瓣的紙給他。看著春野櫻遠去的背影,鳴人很有耐心的等著那二人身形的消失。整了整紙團,鳴人仔細的揣看。

 

 

「綱手奶奶,我也要參加!」

 

綱手實感無奈,鳴人已經這般吵吵鬧鬧不知多久了,再這樣吵下去她確定自己明早之後將成聽障患者。佇立於一旁的卡卡西極力勸著鳴人打消念頭,但其實心裡也明白這麼做的無意義。漩渦鳴人是非常固執的,一旦他真的執意起什麼,他將不會輕易放手。

 

「綱手師傅,您不覺得這是命中注定的事嗎?」

 

春野櫻破解了她全程所保持的緘默,旗木卡卡西驚異的看著她。

 

「小櫻?」

 

五代火影綱手站了起來,決定舉白旗投降。將標明任務一切事宜的卷軸丟給了鳴人後,不吭聲的離開。鳴人先是困惑,回頭問視小櫻,然後露出高興的笑。

 

「小櫻,妳是不是...」

 

等不及卡卡西說完,背對著卡卡西的小櫻用平緩的語調說著。

 

「畢竟那兩人之間的緣分總是巧的可以。」

 

 

鳴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發狂了,眼前蒙上的那層紅膜,投訴著九尾妖狐的逐漸入侵。

 

"我..."

 

漩渦鳴人陷入了分身乏術的危機,他一面得抵擋來自外在的攻擊,又得抑制住來自妖狐查克拉的強烈壓迫。

 

"不要..我..."

 

鳴人眼前的紅越來越濃烈,外在的世界已經快要被那紅所覆滅。感受到右手上的麻痺刺痛,一陣莫名的憤怒充斥全身每一吋神經。

 

「不要煩我!!」

 

鳴人看到了豔紅色的大蛇丸吐著草雉劍奔向自己,逐步凝聚於右手的炙熱查克拉,將銀針一根一根的逼出體外。

 

 

「鳴人!」

 

右手向前刺去的那一刻,三個來自不同方位的音頻同時喚著同一人的名字。

 

 

漩渦鳴人徹底崩潰了。自責、恐懼、失落與...

 

鳴人眼中的紅漸漸退去,噴濺至左頰上的紅色液體拉回了他的理智。

 

漩渦鳴人淚流不止,因為,春野櫻死了。

 

她遭到雙面夾擊,正面迎擊著那把深刺腹中的草雉劍,背面承受著那由漩渦鳴人所造就的致命一擊。心被掏空了,不管是春野櫻或是漩渦鳴人都一樣。鳴人已無法發覺那草雉劍穿透春野櫻後對自己腹部造成的輕淺刺傷,他眼中的只有那盈滿雙手的妖紅,屬於春野櫻的溫熱生命。

 

「小..小櫻...」

 

後腦傳來一陣重擊,漩渦鳴人的世界拉上了孤獨與悲慘的黑幕。

 

 

「小櫻!!」

 

月圓高掛的夜幕中,隨那悲壯的嘶吼逐步染上一片的火色。

 

漩渦鳴人無力的雙膝著地。環抱懷中的那人,向當年一樣,身上開了個洞。埋覆其中而圍繞月白色水晶石的符文隨著快速的浮動而漸漸剝離。

 

鳴人的淚不曾停止,一滴一滴的不斷拍擊那人的面額。佇立於鳴人後方的黑色人影半蹲了下來,滿臉盡是悔恨和傷痛。

 

「鳴人...」

 

春野櫻蒼白的臉眸上洋溢著溫柔和幸福的笑靨,輕而緩的伸著拳頭輕拂鳴人頰上滑落的淚,輕聲細語的說著她當年想訴之於鳴人的那件事。

 

「我愛你...」

 

失魂的手無力墜下,漩渦鳴人哀悽的面容中浮起一抹苦不可言的笑。

 

春野櫻再度永眠之時竟不忘回溫兒時記趣,投了一張摺成櫻花瓣的紙給鳴人。

 

 

漩渦鳴人懷中的故人,身形漸漸的消逝。隨風踏上旅程的塵灰,遺下了那月白色的憶往。

 

 

風起,吹動著樹林中的火焰,卻吹不走那故人的溫柔。

 

 

〈十一〉

 

 

執迷不悟,而封閉於狹窄的視野。

 

劃地自限,而躲避那寬闊的世界。

 

"我們都有錯..."

 

只要活著,就有明天。

 

 

 

溫和的陽光下,未來應將領受第六代火影的青年佇立於描刻歷代火影頭像的火影岩上。風起,淨白的睡袍舞動著,襯托著傳自木葉忍者村的平靜與祥和。

 

來自人們相互道聲早安的招呼,帶動著這一切的和平與融洽。

 

 

永別了,故步自封的漩渦鳴人。

 

 

春野櫻沒有消失,剩下的那顆月白色水晶石包覆了她的一切。漩渦鳴人將它拾起,放入懷中的那只木盒中。緩慢的起身,依舊護著身後的那人。

 

「鳴人,請你讓開。」

 

開口的是旗木卡卡西,垂下的銀髮遮蔽著他的情緒。

 

音忍森林中的火紅快速的蔓延,由四處傳來的歡呼,代表著木葉的勝和音忍的敗。

 

漩渦鳴人不動於衷,不斷的抵著站於後方不願離去的人影,低聲的詢問。

 

「為什麼不快逃?」

 

後方的人影微微的顫動。

 

「我..逃了又如何?不管何處,都只有虛無的終結。」

 

漩渦鳴人狠踏了那人的腳,卻也不忘警視四方。

 

「世上誰沒錯過?我們還是得活下去。」

 

鳴人將手中的三張紙置入懷中木盒中月水石周遭,將它們給了後方的人。

 

「只要還存在,就有責任和希望...」

 

倏的轉身,鳴人輕觸著那屬於宇智波佐助深邃而渴求善良的黑眸眼瞼。

 

「所以請你,去締造明天...為小櫻,也為我。」

 

漩渦鳴人於黑髮青年胸前急速的點了點,銀耀月中的黑絲輕巧的飛馳遠方。

 

 

「你在這兒啊。」

 

日向寧次躍了上來,手中已微微低頭啜泣的花束哭訴於那為時已久的風塵僕僕。

 

「你這樣偷偷跑出來,不怕被歷代火影罵嗎?」

 

鳴人苦苦一笑,抵了抵日向寧次指著火影岩的手臂,不懷好意的哼哼笑。

 

「我不說,你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日向寧次的臉上緩緩的抽動著,他知道漩渦鳴人在暗指什麼。

 

 

回到了木葉醫院,護士小姐們驚恐至極的飛撲過來,大呼小叫的架住鳴人往病房直奔而去。

 

「漩渦先生!請不要再亂跑了。」

 

鳴人敷衍的應了應聲,直看那氣呼呼的護士小姐一面於嘴中唸唸有詞一面踱著大步離開。不以為意的聳聳肩,望向拿著花瓶走進來時與暴怒的護士小姐擦身而過的寧次。

 

「被罵了。」

 

鳴人嘻皮笑臉的點著頭,寧次不以為意的開始弄起那瓶花。

 

 

日向寧次和漩渦鳴人真的開始熱絡起來,應是起自於鳴人提起要修習一連串為當上火影的修練時,尤其是因其中一項是點穴法。雖然鳴人沒有日向家的白眼而看不到查克拉流動的經絡,但依據對查克拉流動時的精細脈動可以判斷出何處遭到點穴。換句換說,鳴人能學到如何解穴。

 

 

「你那個時候替他解了穴。」

 

收起一臉的稚氣,鳴人和緩的承認,沒有遲疑,沒有猶豫。

 

「他是不是...」

 

鳴人面孔中緩緩的掛起一絲真誠和略表歉疚的燦笑。日向寧次頭低低的,雙手依舊弄著那瓶花。

 

「是嗎...」

 

寧次抬起了頭,好讓二人的視線互碰,他們相視而笑了。

 

"真正的漩渦鳴人回來了。"

 

那一刻,日向寧次,徹底由牢籠中,解脫了。

 

「差點就忘了,這個是卡卡西要給你的。」

 

鳴人好奇的翻了翻那先前一直沒有注意到的紙袋,以震驚的語調急忙問著。

 

「卡卡西他人呢?」

 

寧次有些被懾住了,過了半晌才答得出話來。

 

「...他接了一個初步評估為時四年的任務,昨晚就出發了。」

 

 

木葉的暖陽漸漸的沈入山凹中,斜射進病房的餘暉,將白色的房間鋪滿了橘紅。

 

漩渦鳴人把玩著手中的那只桃木盒,不斷的開關著那盒蓋,藏於內的秘密忽明時暗。看著那木鎖上變動的紋路,鳴人平靜的默想著。

 

"兩個人..開過..."

 

浮貼於紙袋的信封中,寫著來自旗木卡卡西的自白。

 

那晚之後,卡卡西便沒在同他說過話了。

 

 

"鳴人,有些事得告訴你。

 

 

九年前的任務報告中,我編造了謊言。

 

這一切都是出自於醜陋的自私。

 

那晚,大蛇丸要殺你。如果小櫻沒有抵擋那一擊,你和大蛇丸將同歸於盡。鳴人,你應該已經想起來了,你殺了小櫻。

 

既然已經想起了,那麼你所不知道的,我有責任得告訴你。一直以來站於大蛇丸側邊的那名戴面具的少年,就在小櫻死去的同時,殺了大蛇丸。他打昏了你,餵了我解藥,看似拜託我照顧你。他從大蛇丸身上摸出了多捲卷軸,將屍體一具一具的回收,也收走了小櫻。

 

解藥發作迅速,很快的我恢復了行動能力。替你施了幾針,自以為是的讓你遺忘那一切。

 

 

聽到你遠行音忍村,恐慌和疑惑悶生全身。村中的人們好奇於我贊同你去音忍臥底的理由,但那時我人不在木葉,怎麼能提議臥底,又怎麼能推薦你去。

 

有人發了假通報給我,派遣我連夜飛奔他國。

 

變身手法精確完美,對木葉行政運作定有相當的認識,身擁連五代火影大人也分不出真假的變身術,若不具有對我的行為模式絕對的認識是辦不到的。

 

鳴人,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那人是誰。

 

我一直在遲疑。罪孽驅使強烈的逃避心態,導致於事態變成如此。

 

引領你入音忍的人,表面上是遭到控制的小櫻,實質上是我。

 

我親手將你一步一步的推往黑暗,而又自私的想讓這些事實永遠不被人所知。

 

帶回你的那一夜,我遭到了天罰,我失去了我的立足點。原本只是想靜靜的守候,但我迷失了。

 

即使你沒有放棄自己,我還是迷失了。

 

 

我老早就知道,那人不是大蛇丸。"

 

 

「我們都一樣,迷茫而不知所措。」

 

 

大蛇丸的主房中,漩渦鳴人看著灑落一地的時刻表。拆起那二張摺成櫻花瓣的摺紙,其中一張是實錄本的最後一頁,另一張則寫滿了那人的真實。

 

 

"他的計謀萌芽於投奔音忍的那一天。他要力量,爲了改變一切,他認為需要力量。

 

與春野櫻的聯繫,究竟是出自於悔意或憶念,不得而知。

 

「我會脫離大蛇丸的控制。」

 

簡短不明的字句,存在著許多不同的解釋。他意味著革命,但春野櫻以為是他要回來了。

 

要說服大蛇丸不難,只要投出與權力、毀滅木葉和陰謀的字詞片語,即可讓音忍村全部的優秀部隊身亡。目標達成了,卻與他想像中的不同。

 

春野櫻的誤解釀造了一個悲劇。木葉忍者的出現使他陷於不知所措,他不願再傷害漩渦鳴人。因為害怕而遲疑,因遲疑而帶起了另外的傷害,春野櫻死了。漩渦鳴人陷入痛苦,而他的世界頓時完全覆入絕望。

 

也許是絕望促使他走向消極,而消極導致罪孽。因為慌忙不知所措,他找了個替罪羔羊,自我催眠,鼓吹一切的虛假。

 

他決定將一切怪罪於木葉忍者村"

 

 

「鳴人,怎麼不開燈?」

 

不知不覺中起放的門,五代火影綱手探身進來壓了那燈光的開關。

 

漩渦鳴人難得的思緒遭到打斷,而由滿房的熱鬧氣息看來,今晚他連病人基本的安寧也得不到了。

 

「探病時間早過了吧?」

 

鳴人斜視著在不遠處的寧次,他再度弄起那瓶花。

 

「不要這麼說嗎,我們可是要幫你洗塵的吶!」

 

隨那熱血西瓜皮青年李洛克的熱舞,木葉昔日的好友和伙伴們帶動著滿夜的歡愉。鳴人雖然直嚷著綱手濫用私權,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很高興。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鳴人有些受不了的質問綱手,他的病房中鋪著一層由好友而墊起的地毯。

 

「這種情況實在是...」

 

漩渦鳴人不得不想起被關在密室時陪伴自己的那群小僕們。

 

帶領著木葉的救援大軍,漩渦鳴人領人救出那些關於密室中的僕人。重見廣闊的天空,即使是黑夜,他們也顯得樂不可支。

 

採用奈良鹿丸的建議,木葉軍帶著小僕同行。隨著回歸的路線,護送有家可回的小僕們歸鄉,若無家可歸,則至木葉後再行安排。

 

從容不迫的往木葉的方位走著,旗木卡卡西始終保持絕對的靜默。

 

小僕頭領即將脫離歸家團,他忍無可忍了。

 

「鳴人大人,您會恨他嗎?」

 

漩渦鳴人疑惑的看向僕人頭領,待理解頭領齜牙列嘴的問題後肯定的回答。

 

「不會。」

 

小僕頭領閉上了眼,面向緩和了下來。他其實老早就知道大蛇丸已不是大蛇丸。

 

「所以說,您兩一直在互相追逐..您知道他後來招募那些僕人的名義是什麼嗎?」

 

漩渦鳴人睜了睜眼。

 

「他的名義是,為破除那即將而來之人的孤寂。」

 

 

「鳴人,請他們來只是希望你的心情能好些。」

 

五代火影綱手潤滑的填塞著一個理由。

 

「不說這個了,該說正事了。」

 

第五代火影綱手莊正嚴肅的望向漩渦鳴人澄澈的藍色瞳眸,平緩而莊嚴的語調,詢問那嚴謹而神聖的問題。

 

 

「你什麼時候要開始接任火影的稱號?」

 

 

〈十二〉

 

 

天地萬物,

 

任何充斥於宇宙的物質,

 

只要存在,

 

便會自然而然的找尋自己存在的理由。

 

尋光,意味著什麼?

 

 

 

"逐漸因實驗而堆起的亡者兵團,代表著他實力的紮根,但他卻明顯不安。

 

「不對!不是我!」

 

不斷的呢喃,表露出他不斷逃避的心態,派出春野櫻前去木葉執行引入漩渦鳴人的計謀,粗略而不縝密的安排,爲的是什麼,不得而知。只知道漩渦鳴人還是來了,而春野櫻還是傀儡。

 

他每日派遣春野櫻變成大蛇丸矇騙漩渦鳴人,爲的是什麼,不得而知。

 

他自己變成漩渦鳴人前去木葉,意圖斷除一切拆散他和漩渦鳴人之間的東西。

 

帶領音忍部眾自取滅亡,是為第一步,爲一切的後續的第一步。

 

他將殺掉木葉中的一人,一個他認為最威脅他與漩渦鳴人之間的人。

 

然後殺掉木葉的漩渦鳴人,讓木葉的人們遺忘。

 

他將代替那被殺之人,在漩渦鳴人之前毀滅木葉的棟梁。利用亡者兵團毀掉木葉新一代的支撐,以便斷除漩渦鳴人對木葉一切的留戀。

 

 

鳴人,他是佐助。

 

 

木葉記錄歷代英雄姓名的慰靈碑前,漩渦鳴人溫柔的閉眼而笑。

 

"小櫻..."

 

 

春野櫻遺留的第三張櫻花瓣,亦是一張操縱屍體的黃紙。鳴人沒有將它拆開,直接放入木盒給了宇智波佐助。

 

"第三張櫻花瓣中..."

 

 

漩渦鳴人看著木盒中的那疊操屍符紙,詳細核對日期和字跡,再加上那無心翻尋的實錄本、忍術本和來自小僕們的情報,漩渦鳴人理出了一個結論。

 

宇智波佐助假扮大蛇丸統治音忍,密傳忍術本確定原屬大蛇丸,遭宇智波佐助偷盜。宇智波佐助由此習到各式禁術。

 

操縱大蛇丸的屍體回到音忍是為破除音忍餘下部眾的懷疑,以便未來造就大蛇丸轉生宇智波佐助身上的假象。

 

春野櫻主意識斷裂原因如實錄本,但既能短暫恢復意識,她替自己想了法子。春野櫻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短暫的恢復時段,一日復一日的將操屍黃紙慢慢的掉包。漸漸學習如何修改對自己下達的命令,並學會運用潛意識,善用無自主狀態時期的淺意識活動週期。即使主意識不在,淺意識亦會因應主導性質而活動。她成了高智慧型傀儡。

 

 

"妳下達的訊息是,未來..."

 

 

傳自於左後方的踏草聲響起,漩渦鳴人仰起了頭。睜開的眼中,因天空的澄澈而特別明亮有神。

 

「鹿丸,綱手奶奶生氣了嗎?」

 

奈良鹿丸輕輕的靠站過去,嘴角彎起一抹輕鬆的弧度。

 

「氣都氣死了,這下真的麻煩了呢。」

 

鳴人笑了,開懷的仰天而笑。

 

 

抬望那木葉忍者村雄偉的大門口,漩渦鳴人眼中散發著光芒。

 

「鳴人,你當真要去找他們?很麻煩的吶!」

 

即使滿口嫌著麻煩,奈良鹿丸其實是表贊同的,由他滿臉的笑意可做判斷。

 

「五代火影那裡我們會幫你處理。不過還真沒想到,你居然說還不想當火影。」

 

不好意思的摳摳右頰,鳴人傻氣的對著日向寧次淺笑許久。

 

「嗯,鳴人。關於那晚的報告,我們做了一些修改。」

 

奈良鹿丸和日向寧次不約而同的互瞄了一眼。

 

「我們說"大蛇丸"死了...鳴人,你還會回來嗎?」

 

 

陪伴著日暮的餘暉,漩渦鳴人踏上了一段錯過已久的旅程。

 

隨身攜帶的物品除了一只友人以桃木做成的盒子外什麼也沒有。預感著未來的來臨,他由桃木盒中的眾照片中翻出標示木葉忍者的陳舊護額,橫刻於火之葉上方的痕跡出自於童年時期的自己,印證著一個誓約。

 

踏著輕盈的步伐,如有指引般的,他闖入了一片黃色花田。

 

他驚喜的發現,

 

朵朵黃花所凝視的火紅太陽中,

 

那手拿裝載故人意念盒子的人,溫順的對著自己笑。

 

 

「佐助,尋光,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追尋真誠,追尋希望,追尋你..那你呢?」

 

 

*****

 

被人們稱之為光明的青年,一直以來壓抑那對黑暗的思念。

 

人們總說向日葵是追尋光芒的花朵。

 

那,追逐向日葵的光,又是什麼?

 

 

一直以來,他們總是希冀著對方的吐息...

 

而當他們真誠的相遇,他們明白了,

 

他們都是彼此的暖陽。

 

*****

 

 

漩渦鳴人溫文儒雅的接過那只木盒,現在他有兩個了。

 

一個放著他最珍視的記憶,一個放著他最懷念的意志。

 

低頭暖暖的微笑,他緩緩的說。

 

 

「我們的未來。」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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