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球不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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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7 月 2 日  星期日   晴天
慎入五部曲之三

7/1    到底這樣一份日記的字數終結點是多少阿阿阿?!!!!!

 

(六)

 

舞� -�神秘的異類

 

 

 

「我愛羅,可以告訴我一些關於這家公司的事情嗎?」

 

 

坐在特助的高級領域中,柔軟的沙發與大卻不失溫暖擺設品味的客廳。我愛羅靜靜的看著遠處灑上豔麗紅色的那堆看似模型的建築,佐助的視線不自覺的被牽動,也跟著看向染上紅色的城市景象。

 

 

 

 

 

 

 

 

 

「探戈,屬摩登舞家族,卻是一種無法與任何其他摩登舞相互融合的舞蹈。」

 

 

淡黃色頭髮的女人從容的訴說著基本知識,今天是與高級班一起上課切磋的日子。

 

 

「它的起源是個謎,巴西、墨西哥,各種說法皆有。也有人猜測它是吉普賽人的舞蹈。」

 

 

佐助站在離玻璃隔層三步的距離默默傾聽,眼神卻不斷的止在金髮男人的身上。金髮男人與綁馬尾的高挑女孩一起站在角落邊邊,靜靜的、動也不動的,很像兩根柱子般撐住那邊的天花板。

 

 

「公元1900年探戈這種舞在巴黎街頭現身,然而因其舞姿在當時人的認知中非常怪異而受到教會的反對。」

 

 

東方講求氣息的調解之道,而越厲害且修為高深的人會散發出不同於常人的氣息。有的能夠容於世,然而有的卻不能。佐助覺得這是一種出於嫉妒而給予排除的心態,因為無法理解而選擇以不願意承認屈服的彆扭心態來面對。

 

 

「探戈可以說是摩登舞中的異類。」

 

 

 

 

 

 

 

 

 

「大和財團公司是一所神秘的公司。」

 

 

我愛羅挑了正對佐助的那張木頭製椅子坐下,拿出待客桌下方藏身的茶壺與茶具開始泡起茶來。

 

 

「你知道大和財團公司最大的股東是誰嗎?」

 

 

佐助搖頭。這家公司確實已於世界永續企業界中名氣一流,但當中的任何員工或主管級人物,甚至總經理與總裁等等,全部以謎樣性的代號存在於世界的戶口體系中。唯一公開露面的成員只有負責外務接待的公關部門相關人員,以姓名與長相透明化的方式確保外界信任與合作關係的維繫。

 

 

「這不怪你,你也是知道代號制度的。」

 

 

我愛羅替佐助倒了一杯茶。

 

 

「請不要加糖,謝謝。」

 

 

我愛羅及時止住將一大湯匙砂糖倒入佐助茶杯的舉動,猶疑了一下,繼續訴說。

 

 

「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嶽,是於大和財團有限公司留名青史的人物。」

 

 

 

 

 

 

 

 

 

「現在教你們舞步,初學班的慢慢來沒有關係,不懂可以請教高級班。」

 

 

淡黃色頭髮的女人招了招手,金髮男人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這位是漩渦鳴人,高級班的同學應該沒有問題,都認識他吧。」

 

 

高級班同學群中發出此起彼落的善意竊笑,初學班同學則開始好奇與鼓譟。

 

 

「鳴人是高級班的授課老師,今天負責教你們怎麼跳探戈。」

 

 

 

 

 

 

 

 

 

「我爸爸?留名青史?」

 

 

手中的茶杯被捏得死緊,父親於這家世界知名的神秘公司中留名青史?有某種思維一閃及破滅消失,讓人沒有時間去理解或者細細品嚐與推演。

 

 

「詳細狀況我不清楚,只有總裁辦公室中的人員檔案櫃中才會有資料。」

 

 

腦袋中沸沸揚揚,壯闊的某種情緒蓄勢待發。哥哥的過去與父親的秘密已經近在咫尺,就在隔著一層牆壁的隔壁房間。父親與哥哥的離去,還有虛無度過的這麼多年。

 

 

以為什麼都無所謂了,不用愛也不必恨。但是為什麼這麼想要知道?為什麼滿腔難耐想要找到什麼似的奔騰?還有為什麼急於尋求擁有那雙埋著陰霾的藍色眼睛?

 

 

 

 

 

 

 

 

 

雄赳赳氣昂昂的踏步,時常顯現大螢幕之上的那種舞蹈探戈,此時此刻就在眼前現場表演。搖頭擺足,欲進還退,慷慨激昂的樂音中令人熱血奔騰的剛強舞蹈,探戈。

 

 

內心澎湃不已,思緒莫名的顫動與飛馳。在佐助的世界中,只看得到剛勁有力舞動的金髮男人,熱中於追蹤那雙藍色的眼睛,即使臉部肌肉很識相的動也不動一下,滾轉眼睛中的炙熱氣息已經洩出了心中的秘密。

 

 

「我記得你是宇智波佐助吧?」

 

 

頭髮綁著沖天炮髮型與依舊在吃東西的兩個人不知道何時擠了過來。

 

 

「現在想想,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是奈良鹿丸,這位是秋道丁次。」

 

 

佐助禮貌性的點點頭,打從心底不打算繼續這段談話。

 

 

「雖然很麻煩,但是我們幾個還會一起相處最多兩個月左右,彼此認識一下會比較有利。」

 

 

佐助側身看著兩人,於紛擾和嘈雜的人群間,安靜與靜止不動的三人成了明顯的對比。三人猶如霧濛濛的世界中唯獨能夠看清長相的人類,身邊不斷的流洩與更替著沒有交集的繁忙人群,呼嘯而過,一群又一群,一代又一代,猶如世代更替中,自己卻裹足不前,又或者,是因為自己所選擇的道路不同?

 

 

「其實這也不是真正的理由,還是直話直說吧。」

 

 

三人靠到梳著馬尾女孩那邊遠離塵囂的角落,綁著沖天炮髮型的男人再度開口。

 

 

「你也發覺那個鳴人似乎與這邊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樣對吧?當時的狐步,要不是他帶舞帶得好,那個女舞者是沒有辦法跳得那麼好的。」

 

 

原來並不是只有自己選擇相信這條不同於普遍潮流的思維,這不是臭美或者自我膨脹的掩飾心態,而是探索心靈許久後所得到最合乎常理的答案。有人道出與自己相同的那條思維線路,佐助內心有些的驚訝與錯愕,然而找到同謀的存在也未嘗不是件多麼沮喪的事情。恰恰顛倒,佐助更是歡樂不已。

 

 

「他當然不一樣了,鳴人可已經是國際級的舞者了。」

 

 

角落綁著馬尾的女人似乎是擁護“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諺語而活的,鹿丸與佐助不失驚恐的回眸瞧著那女人,然而丁次依舊是忙於鍛鍊嘴角的肌肉。

 

 

「聽說都去參加國際級的最高斷比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中途棄權然後消失匿跡。」

 

 

女人忽然淘氣的笑著,先前的嚴肅蕩然無存。

 

 

「不過其實也不是銷聲匿跡啦,你們也注意到他現在窩在這邊的事實吧,也可以說是累了所以回歸家鄉吧。話說回來…」

 

 

女人伸出代表友善與結盟的手。

 

 

「我是山中井也,你們好。」

 

 

回敬國際禮儀中不可或缺的幽雅半截回握,佐助的內心於此時此刻更加沈浸在求取某些他人隱私的驚慌失措與不可抗拒中。而也不知道是出自於什麼理由,佐助深覺這當中有著自己非知道不可的意義默默的等待著被發掘。

 

 

「為什麼他要棄權而跑到這邊來…隱居呢?」

 

 

井也出其不意的拋了一個媚眼,對於佐助和鹿丸來說這相當具有某種威脅性。

 

 

「嘿!你的問題很銳利呦佐助。不過我剛也說了吧,鳴人是“回鄉”。他以前是在這裡學舞後才出去的。不過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回來的理由嘛。」

 

 

女人皺起眉頭苦笑搖頭,雙手掌朝天翻去示意自己的無能為力。

 

 

「也許是生活或者戀愛問題也不一定,若以前那個女秘書還在的話,也許可以從她那邊知道比較多呦。」

 

 

佐助耳朵豎了起來,他確信這個叫做井也的女人所指稱的那個地方正是自己現在的住所。

 

 

「那個女秘書叫做什麼名字?」

 

 

 

 

 

 

 

 

 

「我愛羅!」

 

 

幾乎由口中噴出的茶水,於極力挽救而緊急的命令喉嚨讓那些有些溫度的液體強制通過。我愛羅咳個不同,感受著食道穿透到胸前的燒灼感,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了三滴。

 

 

「你會不會跳探戈?」

 

 

我愛羅平時沒有什麼表情起伏的臉呈現某種呆滯的氣息,不知道是思考回路暫時停擺還是純粹的訥言,不過可以確信沈默以對是他所選擇的最佳回應方式。

 

 

「昨天傍晚的跳舞課學了探戈,很鼓舞人心的舞蹈吶!」

 

 

佐助開始自顧自的大幅度擺動身體,從前門奔馳到反應著火紅世界的窗戶,來了又去,去了又來。顯然我愛羅最後決定遵循眼不見為淨的原則,以佯裝的泰然自適態度喝茶與閉目養神。

 

 

「不管是爸爸或者哥哥,更別說是那個鳴人了,我就快要擁有一切了!」

 

 

浸漬先行於腦海中模擬的勝利圖形,今天的宇智波佐助活像個在廢墟中完探險遊戲而找到一盒裝著漂亮彈珠的小孩般興奮得沒有道理,不斷的舞動,不斷的歡呼吆喝,以致於完全沒能注意到我愛羅驚然睜大雙眼注視自己的關鍵一刻。

 

 

「你說的鳴人是漩渦鳴人嗎?」

 

 

佐助被突如其來的話語給停滯了肆虐的歡愉情緒,像是被抽乾,全身的能量忽然通通不見蹤跡。停置在面對染得紅如鮮血的餘陽城市之中,他與那滿頭如火焰般紅色髮絲的他四目相對,而不經意往那棟紅色老式磚屋閃過一瞬間的視線,發覺被紅陽渲染成同等鮮紅如火的髮絲,與那雙依舊無法辨別湛藍的陰沈雙眼,似乎望視著佐助所站的這個房間。

 

 

 

 

 

 

 

 

 

 

 

「那個女人喔,只知道叫做小櫻。不過已經不在對面那家公司工作了。」

 

 

即使探戈的沸騰樂聲已經結束,佐助的心中卻浮現著無法抑止的亢奮。只要是身為大和財團公司中的員工,即使已經被開除或者辭職了,總會留有曾經存在與生活過的足跡。這是一種契機,學習與認知並且強烈求取當中真相的慾望,而不斷的進行之時,那種久違的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感覺又悄悄的回到了體內,而誰會願意讓好不容易找回的光彩世界就這樣的任由指縫中溜然而去?

 

 

「小鬼們!今天愉快吧?」

 

 

淡黃色頭髮的女人豪氣的笑著,傲視群雄式的架勢像是滿意俯視自己逐漸長大成熟蔬果的農夫。金髮男子趁機不經擾大眾的退回到另外一個無人的角落。

 

 

「你們所學的探戈是現在國際認證的英國式探戈,即是所有摩登舞異類中最熱情卻又最具神秘色彩的那一種。」

 

 

 

 

 

 

 

 

 

 

 

那一瞬間,他們幾乎是四目相對的相互對看著,當視線又回歸滿頭紅髮的我愛羅身上時,那先前令人不知所以然的訝然與心中掀起的那不願被人發覺的某種悸動,已經從那張臉失去了痕跡,變回那張充滿深奧難測的肅然規律。

 

 

「熱情當中隱藏的神秘,果然是不同於常的異類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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