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槎整個身也酸酸的,可能是昨天運動所至.真苦楚,像是起床也起不到,也不想起...
還是要起來吧,我撐了起身,起來做一些拉筋動作,可望舒緩痛楚...很快又下午了,
我和一朋友到街上走走,因為在家中人會呆呆的,加上雨季晴朗的日子不多,所以
一好天時便會出外走走.我兩邊走邊談,行至旁晚才歸,回來後我看了一會書便睡.
~~~無可解救的憂鬱如在我靈魂的深處,正容忍難以言述的痛苦
並絕望地要與世界,與一切屬於世界的事物斷絕關係~~~祁克果--是個憂慮型的宗教思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