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什麼症狀嗎?”醫生邊寫邊問著一旁的病人。
“起床的時候會頭暈和干嘔,偶爾還會忘記東西。”病人輕輕的回答。
“沒有頭痛或者運動方面不靈活的症狀?”繼續寫,繼續問。
“沒有!”
“像你這樣的病,基本上不需要服用什麼控制藥物。但是一定要隨身帶止痛藥!不怕意外,只怕萬
一!”
“恩,我會記得!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陳叔叔,檢查完了嗎?”被稱為陳叔叔的醫生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人。
“HEBE,你朋友決定了去美國治療,除了幫她做詳細檢查,別的我也幫不上什麼了。”
“這樣就夠了,謝謝陳叔叔抽空替SUKI復診。”面對昔日的故人,為什麼熟悉卻又陌生。
“謝什麼,好歹我和你爸以前也同事一場。只是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下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心
裡都明白。
“兩年足夠改變很多事。兩年了!”
沒有繼續說什麼,室內變得一時間的安靜了。
“HEBE,可以走了!”門外響起已經站了許久的,SUKI的聲音。
回學校的路上,兩人又像是默契,又像是各自沉思,總之誰都沒說話,安靜是兩人唯一的襯托。
沉默不知時之過,終於HEBE先開口了,“明天開始,不要扎頭發了,老是扎著不難受麼,這麼長的
頭發,放下會更好看的。”
“恩,干脆去剪了吧!現在不是很流行BOBO頭麼!”也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路上就這麼無關
緊要,漫無思緒的聊著,不知不覺走到學校了。
“SUKI,其實兩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了,我漸漸的發現,我走不進你的世界了,原來時間真
的能衝淡很多感情。雖然潛意識裡你一直告誡自己,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或許在兩年前我還可以
很自信的說,我的確是最了解你的,可是現在我沒那個自信了,你也該正視這個事實,我已經離你
越來越遠,而如今陪伴在你身邊的,是她們!那天你去醫院拿病歷,在你最無助的時候,你能第一
個想到我,我真的很高興,至少我知道你還在乎我或者說在乎我們共有的過去。但是SUKI,那不是
了解,是習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遺留下的習慣!在最痛苦,最無助,最灰暗的時候,我們第一個
想到要發泄的對像永遠都是對方,而留給彼此的多數都是黑暗。在她們面前,你可以毫無理由放肆
大笑,在她們面前你永遠做不到展現自己痛苦無助的一面。你說你帶著面具生活著,其實它已經是
你的一部分了。你我都該明白,我們已經有各自不同的生活圈,生活方式了。你深愛的KEN,你依
賴的姐妹。而我,也是。”
“為什麼…要突然說這些?”有些蒼白的臉與唇,嗓子干澀的有些扯疼。的確這些都是自己和夕雅
一直逃避不去面對的問題。
“只是提早認清罷了。早晚的,不是嗎?我不想你徘徊著痛苦。黑暗留給我就好,我替你好好收
著。但是病好後,再展現你的快樂給她們吧!”視線越過SUKI,落在遠處一群愁眉苦臉的人身上。
“HEBE,我…….!”
“在我們家庭關系改變的那一刻,我們就回不去了!”仰望著天空,天很藍呢,但也很模糊。原來抬頭仰望天空,眼淚就能流回去,是騙人的!
“SUKI,我們還是朋友,卻也只能是朋友了。”輕輕抓下那只替自己摸干淚水的手,“走吧,她們在等我們了!”
【HEBE語錄:時間流逝的太快,快的讓人來不及紀念。】
分類: 愛的牽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