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初春的一個晚上,葉子如同往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黑,除了一片黑,還是更深的黑。
已經多次要求房東在老舊的六層公寓安裝電燈,可房東仍一拖再拖,不了了之。單身女子獨自在外打拼,就是有這種無可奈何的煩惱,忍受房東語言上的性騷擾,老房子的一屋漏水...
可還不是要上路,摸不清亦如是。
葉子安慰自己,爬樓梯如過人生多摔幾次即會學乖,最初撞得七葷八素,叫得呼天搶地,最後每人鐵面一張,不喊不哭,流血好比流汗,面不改容前行。
同事A:葉子,年輕就是本錢,切勿浪費。
葉子不由得嘆氣,出來社會已經三年,一切仍如當初嬰兒學走般,寸步難行。不懂阿諛奉承,工資微薄又實捨不得請眾人吃喝,尷尬得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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