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发狂。
是理所当然的爱,藏在深处的爱。
感情白痴,烈骂得很好…
他把忍推开,把两人的幸福都丢弃了。
现在,令扬只想把忍找回来…
跟忍道歉,跟忍表白,就算忍不肯原谅他,用上他的一生,他都要等待忍原谅他。
.★∵**☆.*☆.★∵*☆.*☆.★∵**☆.*☆.★∵
「哈、哈嚏。」响亮的声音传出,季仑回头,便看到忍拿著脸纸的站在他身後,脸颊通红。温柔的把忍抱起,季仑担忧的道,「感冒了?」
没有回答,忍把脸埋到季仑怀里,轻轻的笑了,「季仑,忍喜欢季仑,因为季仑待忍很好。」
一声声季仑惹得季仑心情大好,紧紧抱著忍,他高兴的眨眨眼睛,「我也是。」
让我疯狂的恋上了你,是你的错哦∼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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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是时候面对一切…
不能因为害怕伤害他人而逃避…
站在默不作声的妻子前面,令扬犹豫了片刻,便用著最直接的态度对待她,「少筠,我决定要把忍找回来,所以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倒说得简单。」冷冷的瞪著令扬,少筠摊开手,对著眼前这个还算是她丈夫的男人苦笑,「那我要怎麽办?」
「…抱歉…」
「只有抱歉?」不可置信的拉高声线,少筠睁大眼睛,杀气腾腾的目光立即射向低著头,看似诚恳道歉的令扬,心底浮起说不出的苦。虽然知道令扬会有离开自己的一天,但令扬这麽直接的态度却很让他不爽。该死的令扬,好歹给我犹豫多一会嘛!
「对不起…」内疚的低著头,令扬快要恨死自己了。
「唉∼」看到他这个样子,少筠没彻的摇头,面到如此真诚的令扬,让她哭笑不得,轻叹一声,她放柔声音,「那,让我海扁一顿消消气好吗?」
「嗯。」点头,令扬对少筠的提议没有任何的不满,反倒是在门外偷窥的为他担心,怎麽说,失控的女人比较可怕。
难得喔…笑了笑,少筠轻轻抚过令扬的头,对多话的他变得这麽寂静大感兴趣的,「说笑而已,谁敢对著你的笑脸出手啊!」戳戳令扬的脸颊,少筠笑得和蔼可亲的,「告诉我,忍比我还重要吗?」
忍比少筠重要…?迷惑,令扬觉得忍和少筠是属於不能比较的类别,所以对於少筠的问题,他真的不懂如何回答,眨眨眼,他轻声的道,「忍和少筠都是重要的人──」
「不过你爱忍,对不对?」接下令扬说不出口的话,少筠轻描淡写的说著,语气充满著对令扬包容。
「嗯…」
「亲爱的扬扬,等了这麽多年才发现到自己对忍的感情…」伸出手,少筠怜悯的拍拍令扬的肩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然後,在令扬抬头那一刻,力度十足的拳头便朝向令扬那美丽的脸上,「你的脑袋是用什麽构造的!#」
看似温柔的脸上爆起可怕的青筋,少筠抓住令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学习了十多年的泰拳,今天终於发挥100%的水准,把眼前这个没心没肝没脾没肺没肾没血没泪没人性的混男人,狠狠的毒打…呃,更正,是海扁n顿。
门外
以农趴在门前,流著口水的欣赏房间内的暴力事件,眼神带著强力的赞许,「真响亮^^^,乖乖,少筠的拳术不差喔。」哎哎,早知道有这麽好的戏看,他应该带来一大堆零食的。
烈把脸颊贴到以农的脸上,在挤迫的空间里,一群人热闹的观赏著里头比什麽武侠片还要刺激的场面。左顾右盼,烈惊讶的拉著以农的衣角,「对啊,不过令扬的脸还是没变耶!」这小子,难道他的脸部神经是有问题的?
呵,又是一位不把偷窥当作是坏事的人--凯臣,悠的搭在两人的身上,冷酷的下了客观的评语,「活该!」这就是自作自受,是男子汉就要一力承担。
「令扬死了吗?」算是较有人性的一位,财政大臣君凡,摸摸下巴,一点也不担心的询问站在他旁边的的希瑞,「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可要尽力抢救喔,瑞。」
「呵呵∼」笑容可掬的望向君凡,希瑞摆出让人放心的手势,还变出一大堆零钱,分给在场的人,「放心,根据统计,坏蛋的寿命偏长,所以令扬不会就此离开我们的…哎,死以农,别把所有零食吃掉啦。」
「嗯嗯。」被责骂的人继续把零食塞到嘴巴,半眯眼睛,有点不解的瞄向打起兴起的少筠,「不过,少筠好像很生气。」
「当然了。」伸手救过快掉在地上的饼乾,湘儿忧郁的打开饼乾的包装纸,沉沉的咬了一大口,「因为令扬的迟钝,害她成为坏人了。」
「啥?」
皱起眉头,湘儿决定把一切说出来,「其实少筠不是有意去伤害忍的。」因为她也是那事情的参加者啊…
「那时候,少筠跟我说,她快要被令扬和忍气死了,经过长久以来的观察,她看出这两人明明深爱著对方,但却因为令扬的迟钝而不能开花结果,甚至把她这个无辜的人扯进他们的问题之中。」那时,差点把湘儿吓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筠哭泣,不知不觉,她从少筠口中得知了很多事。「少筠虽然喜欢令扬,但是她不愿意自己的丈夫心里另有其人,这种丈夫不要也罢。」
在场所有人,不禁认同的点头,「嗯嗯,没错。」令扬可说是十大最不称职丈夫的最佳代言人。
「少筠认为,只要令扬跟他说喜欢忍,她便会欣然退出。」叹气,可爱的湘儿也用著恶狠狠的眼神瞪向令扬,想起来,忍和少筠实是最大的受害者,「可那时,最大的问题就是令扬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所以,那件蠢事便发生了,少筠说那叫刺激治疗法。」唉,不是说人在刺激之间,一定会看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吗?为什麽令扬还是选择了少筠呢?
啥?又再度同时石化,好半晌,君凡第一个回过神,带著不详的感觉询问著,「蠢事?刺激治疗法?」
「没错,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蠢得可以,我不应该以为这些事会让这个白痴的家伙开悟的。」哼,终於消气的将令扬丢到地上,没好气的把大门打开,一行人便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到现在,我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广季…」
「对不起…」真心的低头道歉,少筠惭愧的望著与少昂并肩而立的广季。
「白痴!」广季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紧握拳头,他用力的将要把少筠干掉的感觉压抑住,冷冷的轻哼。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少昂因为担心广季,生气的瞪了少筠一眼,便追在他的身後,忧心忡忡的呼唤著不肯回头的他,「广季…」
目送这对青春的小情人离开,大家再次把焦点集中。更深沉的想了一会,希瑞警觉的皱起眉头,语气里充满责备之意,「你、你们干这些事有没有考虑後果啊?忍就这麽一个人跑出去,发生了什麽意外你们要怎麽办?」
希瑞生气也不是没原因啦,想到忍当时的身体很差的样子,湘儿慌张的躬身道歉,「对不起。」不过,向希瑞道歉,根本无济於事。
反之,少筠没什麽担心的摇头,她可是做足预防措施的,「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已通知宫崎耀司过来吧忍接走了。忍应该在日本伤心渡日吧!所以不要用这种世界末日的眼神望著我了。」
把所有事情都摊开了,心情好了很多呢!再回头,少筠又是温柔的笑著。
「少筠…」[.]
「道歉就免了,给我实质一点的补偿吧!」挡住令扬差点说出口的话语,少筠回复开朗的样子,还高兴的向令扬伸手。
「实质的补偿?」补偿?不懂什麽是实质的补偿,毕竟少筠并不重视物质上的东西,令扬相信少筠的要求不简单。
果然,湘儿突然拿起一张应该是合约的纸张放到少筠手上,脸上浮起阴森的笑容,「少筠,你要的东西…」
「哦哦,感谢你了,湘儿。」送湘儿一个飞吻,少筠把合约放在令扬手上,笑容可掬的要求著,「给我在这里签名吧!」
「这…」
低头看,内容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本人展令扬,因为自己的白痴无能,伤害了忍和少筠。
所以在这一年间,绝不可以跑到日本找忍,必须饱受残
酷的相思之苦,以作惩罚。在这期间,少筠将会定时介
绍各式各样的美女予忍,本人展令扬不得有任何异议。
否则伊藤忍将会遭受极大危险。^^
ps.同时,在这一年之中,本人每天必须成为少筠的
专用沙包,供少筠练习用。
』
「签名吧!」
「好。」
完成!愉快的把合约收好,少筠潇洒的向令扬挥一挥手,不带半点遗憾,「呵呵,一年过後,离婚协议书便会放到你手上。」
「谢谢你,少筠。」
就是这个笑脸让人对他没彻,笑盈盈的将令扬扶起,两人友好的离开…
曾经被误作成爱情的感觉消失,出现的,是真挚的友情。
主角都不在,他们这些配角可以离开吧![.]
在路上,以农有点失望的样子,「只有一年会不会太短了?」
「傻瓜,难道还要忍在等下去吗?」烈抢先回答以农,然後用著他猎爱圣手的观点,开解希望令扬能够多吃苦头的以农,「而且一年时间,对一个终於明了自己感觉的人来说,可会是痛不欲生哦!」
「…」扭头,雅治无辜的投下炸弹,「我有种不详的感觉。」
雅治果然是他的好儿子,轻叹气,烈不得不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我也是这麽觉得。」
「什麽?」
皱眉头,趁令扬不在,雅治还是老实的把坏消息出来,「感觉就像忍叔有很大的机会不在宫崎耀司那…」
@口@「别吓我…」胆小的湘儿第一个石化,其他人脸色也渐渐发青…
不过,以农根本没听到雅治的话,略过大群人奇怪的举动,他好奇的扁嘴,「有些事,我真的不明白…少筠不会用些温和的手法来让令扬醒悟吗?」
这个好问题亦带动了大家,脸色仍然发青,但视线都放在知情者--湘儿身上。
「大概…」湘儿也很尽职的为大家解释,不过,这次可是她个人的意见,的确,与少筠的想法虽不中亦不远矣。「要是采用温和的手法让令扬确定心意,少筠会觉得便宜了他们而深感不甘,那倒不如用些极端的方式…从中欺负这两人来出气…唉,真是苦了忍呢!」
「……」
忍阿∼你在那啊∼∼
.★∵**☆.*☆.★∵*☆.*☆.★∵**☆.*☆.★∵
这里黑漆漆,让人毛骨悚然…
「呜…」痛苦的呻吟,忍脸上冒出冰冷的汗水。银白的月亮突然出现,心里不实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跳渐快,莫名的恐惧把忍吓得睁大眼睛。气呼呼的撑起身份,他不禁疑惑起来,「奇怪的梦…」
抹抹脸上的汗水,毫无睡意的忍捧起大大的抱枕,决定把那个会哄他睡觉的人找回来。
大厅…
睡房…
花园…
「季仑?」
还是没有,扁起嘴,他慢慢走到客房里,在客房里的人回头以前,一下子扑上去,撒娇的磨蹭,「季仑不见了。」
「忍?」那人微愣住,便把忍抱到床上,温柔的安慰,「季仑有事出去了。」
「哦…」无辜的眨眼,在床上滚圈圈。
这个情况曾经经历多次,那人了解的跟著躺在床上,把忍抱住,「睡不著?」
「嗯…」
微笑,孩子气的巴住忍,那人小媳妇的要求著,那样子,彷佛睡不著的人是一样,「忍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抬头,忍笑呵呵的点头答应,回抱那人。
「…」痛…突然一阵心口传来一阵痛意,可是他不愿吓到那人,只好咬牙忍了,还强颜欢笑的贴在那人的身上,「我们睡觉了。」
两个人一起睡真的很温暖,忍很喜欢这种感觉。抛下心中的痛意,忍渐渐的睡著了。
而那人,反而睡不著的观察著忍…蓦地,门被打开,那人头也不抬的跟来人微笑,「你回来了?」
「嗯。」
哦,这麽疲惫的声音?轻轻的笑著,那人幸灾乐祸的关心著眼圈越来越大的季仑,「你没事吧!」
季仑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气呼呼的把自身的情况说出来,「那些老头很烦人。」不过,他不想让那人扯进这麽麻烦的事里,微微点头,决定先回去梳洗。直到天微亮,他才回到这里。
「还不睡?」把忍又抱又亲,那人高兴的笑著。
「你把我的抱枕抢了。」
「那有。」[.]
被挤开,那人好笑的望著色狼化的季仑,淡淡的讽刺著,「忍很可爱,可爱得让人想要偷袭。」
「哼!」
嘻皮笑脸的互瞪,两人的心情慢慢放松…
「唔…」
轻松的心情又被担忧的心情取代,两人愕然的摇摇忍,「忍?」
「痛…」
慌张的气氛传出,这里乱成一片的,好半晌,那人惊醒的吼叫比他还要慌乱的季仑,「快点把医生叫来!」
窗外,下著毛毛细两。
.★∵**☆.*☆.★∵*☆.*☆.★∵**☆.*☆.★∵
哗啦啦,雨水变大了。
三个男人包围著忍,其中一个穿著白袍,应该是医生的人的表情严肃得吓人,不过担心著忍的两人并不在意,反而扯著医生,用力的摇晃著,「医生,忍没事吧!」
「…##」不问还好,听到他们的问题,医院白晢脸急速变黑,气势磅礴的怒骂,「我想问,你们有监督他把药水都吃掉吗?#」
被医生的问题考起了,那人愕然的呆住,「药…啊…」
「抱歉,我没留意…」而季仑,则自责的爬到忍的身边,内疚的摸摸忍苍白的脸。他竟然忘了监督忍吃药…
看在这两人对忍的惨状也是很不好受的样子,医生也没有这麽愤怒,不过脸色也不太好,「哼,把忍放到你们身边照顾好像是件很危险的事。对了,你们明天把忍带到我刚买回来的别墅小住一段时候吧!那里是治疗的好地方。」
喂喂,那是什麽表情啊!他好心的借出自家的别墅,他们竟然这个模样?狠狠的冷哼一声,医生超级不爽的瞪著他们,「别一脸不情愿好吗?」
「你说得简单了。」
「别忘了忍不喜欢到陌生的地方居住,他要用几年的时间在能习惯这里耶!如果突然把他带到别墅,你认为会发生什麽事?」
越想越恐怖,那人无奈的打算逃跑,「呃…我还是先回去了…」
「别想逃走!」
季仑紧紧抓住那人,一场生死之战就此展开,可是,把忍带到新别墅是一定要办的事啦,现在只差是谁人把忍带去而已…
冷眼旁观,医生定定的望著忍,很久以後,才冷冷的吐出一句…
「心病还须心药医。」
11
一年後
思念的味道,是怎麽样的?一年的等待,与忍那漫长的苦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在房间里更换衣服,令扬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彷佛遇上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一样,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不禁会心一笑。这个蠢样,令扬是在想忍吧!
「亲爱的扬扬。」翩翩而至,少筠在门外逗留一会,哼著轻松的音乐,笑呵呵的扑上前与令扬转圈圈。看到令扬换上运动服准备成为她最後一天的发泄用沙包,她温柔的制止了,「呵呵,不用准备什麽了,人家今天不打算练拳。」
「啊?」
「还是亲爱的扬扬其实是个被虐待狂,所以希望人家狠狠的疼爱你啊?」挥舞著结实的拳头,少筠用力的敲到令扬的头上,暧昧的在他的耳边耳语,「如果这是真的,人家不介意在最後一天还把你当作沙包般海扁喔,亲爱的扬扬。」
「哎呀,竟然被少筠发现了小扬扬的特别癖好吗?」笑,令扬微微後退,一脸惊讶的样子,「既然被你发现了…」半眯眼睛,他享受似的把笑脸移到少筠眼前,一付渴求被她虐打的变态模样,如果不知情的人路过,绝对会以为他真的是个被虐待狂呢!「来吧!小宝贝,用力的打过来吧!」
「==||||笨蛋!」被这麽恶心兼且维妙维肖的变态样吓到,少筠轻盈的往後一跳,差点把令扬列入拒绝往来户。
笑容可掬,令扬没有步步进逼,反而与被吓住的少筠保持一段距离。想了又想,他指著自己的脸,自嘲的责骂著自己,「呵呵,小扬扬是个没心没肝没脾没肺没肾没血没泪没人性的笨蛋呢!」
「哼,知道就好。」责怪一个已经自责多年的人并不符合少筠的个性,不过,她也强烈的认同令扬的确是个没心没肝没脾没肺没肾没血没泪没人性的笨蛋,用力的点头附和。同时,她把一个信封递出,「这给你。」
接住,好奇的打量,令扬扭头询问,「这是什麽?」
「亲爱的扬扬等待已久的幸福。」没有正面回答,少筠眼神示意令扬把信封里的礼物拿出来,充满著神秘的味道。
令扬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愕然的发现了一张签名了的离婚协议书,抖著手,他惭愧的道谢,「谢谢你,少筠。」因为他的愚昧,伤害了这个真心喜欢著他的女人…
「不客气,只要你把忍拐回来就足够了。」拍拍令扬的肩膀,力度大得让令扬差点站不住脚的,少筠单纯的笑著,走到门边,搁下这麽一句话,她便挥挥衣袖,不带著一丝遗憾离开。从笼中生活的小鸟,会有飞离笼子的一天,那麽人也有必须成长的一天…
令扬…终於成长了…
这时候,以农一蹦一跳的走进,粗线条的挡住打算目送少筠离开的令扬,笑哈哈的黏在令扬身上,身後还跟著希瑞、凯臣、烈、君凡和少昂。「令扬,你打算什麽时候到日本?」
「明天。」他等不及了,真的很想要见忍…
「真的?」
呵呵,高兴的点头,令扬打量了以农那为了自己而笑得闪闪发亮的脸一下,心情很好的调侃他起来,「嗯,小扬扬知道小农农十分挂念小忍忍,还恨不得小忍忍能够立即出现在小农农的面前啦∼」
「啥?!」脸颊立即变红,向来与忍感情应该是处於不融洽的以农嘟起嘴巴,凶巴巴的反驳著,「我什麽时候挂念那个奇怪的家伙了?」
眼睛弯成半月型,令扬轻轻戳了以农通红的脸颊一记,脸上扬起坏坏的笑容,「小农农无时无刻都在挂念小忍忍嘛,小扬扬是知道的。」不然…小农农也不会无时无刻的责怪他对忍那麽残忍啊…不过小农农好像死也不肯承认喔!
「都说没有了。」真的不肯承认的摇头,以农的耳朵渐渐染上淡淡的红色。
可是,有人就是不肯放过他,一下搭上以农的头顶,可恶的眨眨眼睛,「呵呵,不知道是谁每天都会喊叫著忍呢?」邪恶的微笑,凯臣不客气的指著以农,不把以农气死誓不甘休的样子,「以农你就乖乖承认吧!」
与凯臣是同一国--都是同样喜欢看以农被气得快要吐血的一份子(巧克力:偶也是…),令扬安慰似的抱了抱以农,但实际已经不客气的笑了出来,「没错,承认了小扬扬又不会耻笑小农农的。」
温馨,有一群知心的死党…不,应该是家人,有这麽一群爱著自己的家人,真的很幸福。
可惜,这样的幸福,在一个为情而烦恼的少年眼中特别惹人嫌,咬咬牙,少昂不屑的冷哼一声,「哼。」
「少昂?」
挂上与令扬有八分相似的笑脸,少昂生气的指指轻松自在令扬,气焰高涨的命令著,「为了美丽大方的小昂昂和美丽大方的小昂昂最爱的广季的幸福,乾脆现在立刻出发到日本吧,令扬!」
笑,这两父子无言的笑著。
看到这一幕,众人在後头兴奋起来,都一致的想著同一件事:(哎哎,两头狡诈的野狐狸对上了,一定会有好戏看的!)
终於打破无语的局面,令扬惊讶的凝望著刚刚好像发生了什麽悲惨的事的儿子,「小昂昂这麽迫不及待啊?」
「原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火气上升,求婚又再次失败的人脸色顿变,皱著眉,怒不可遏的骂过去。
「小昂昂…」这次,令扬没有欺负少昂回去,反而真诚的望著少昂,把少昂望得起了满身疙瘩,就在少昂受不了要後退时,令扬正经的鞠躬,「对不起。」
「!!」吓,见鬼了,令扬在跟他道歉?纵使是少昂,这个除了因为广季而变脸的人,也目瞪口呆起来,更不用说站在旁边的其他人…
(令、令扬在跟少昂道歉?不、不会吧!@口@)
而令扬,仍在躬身,内疚的低头,「是我害广季这麽痛苦…」看到广季痛苦,最难受的人,就是什麽事也做不了的少昂…
「…」终归是两父子,虽然俗了点,可是少昂明白令扬的想法,犹豫了片刻,他脸上再次挂上甜甜的笑容,「令扬,道歉的话就跟忍叔说。」
.★∵**☆.*☆.★∵*☆.*☆.★∵**☆.*☆.★∵
情人间的甜言蜜语可是免不了,特别如少昂的人,也是个会甜言蜜语的人。现在,他正与广季黏在薄薄的被子里,少昂拥著广季,傻愣愣的笑了。
想起中午时与令扬的对话,少昂心情开朗的趴到广季身上,「广季,令扬明天便会到日本把忍叔拐回来呢!」
「父亲…?」软绵绵的睁开眼睛,广季纳闷的望著陷入了兴奋阶段的少昂。
「嗯,到时候广季便会答应美丽大方的小昂昂的求婚了吗?」说到底,少昂兴奋的原因就是这个…
哦,眨动水汪汪的眼睛,广季没彻的叹气,「少昂还在想求婚的事?」
「谁叫广季都不答应人家。」委屈,少昂觉得广季如果是为了令扬而拒绝两人的幸福,真的是件委屈的事。纵使两人的关系比一般的情侣还要深,甚至,应该做的与不应该做的,两人都已经做了,可是少昂还是想要贪心的得到广季的一切…「因为小昂昂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想要广季由里到外都是属於少昂的!」
「广季,少昂和令扬是不同…」紧紧抱著广季,少昂苦恼的把脸埋到广季的耳边,「同时,广季跟忍叔也是绝对不同的…」当然,我的广季要比忍叔可爱上好几倍!微笑,少昂在心底加上这麽一句。「所以,少昂一定可以给广季幸福。」
「我知道。」好笑的叹气,广季亲亲少昂的脸。「可是,我们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就好了。」
「啥?」
窝在少昂怀中,广季苦涩的道,「广季真的很幸福喔!」可…他还是会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像父亲一样…落得被少昂抛弃的下场…再给我多一点的信心好不好…少昂…
闷闷不乐的从口袋拿出失而复得的颈饰,广季柔柔的低喃,「少昂,扬叔是不可能这麽容易便能把父亲拐回来的,由父亲把那个颈饰文给我那一刻开始,父亲已经决定放弃扬叔了。」这就是父子之间的感应吗…?微微一笑,广季在少昂怀中轻轻磨蹭,「或者这是很难相信,可是,我就是这麽觉得…」
小笨蛋…心疼广季,少昂抬起广季的脸,坚定的道,「令扬会把忍叔带回来的。」
「少昂…」
他相信,忍叔还爱著令扬,口头上的放弃,与心里最真实的思想,是不同的。「真正爱著一个人的感情,是不会随著时间而改变,虽然彼此之间或许会有怨怼和愤怒,可是,时间里还有爱与包容。」
「呵呵,少昂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富有哲学思想的?」认真的解释,换来广季俏皮的调侃,可是少昂甜在心头。
「就是在遇到广季那一刻开始啊!」低头,让两人的脸贴在一起,少昂声音沙哑的道。两张嘴慢慢相贴,透露著暧昧的气氛…
「嘘,这时候,要闭上眼睛哦∼」
[.]
闲云山庄里会有忍的消息?
既然是闲云山庄,那麽,令扬要找的人就是他的小舅舅吧!
在令扬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飞往闲云山庄。
通行无阻的奔向山庄里,可是,在山庄里的每一处,却遇不到令扬现在最想见到的小舅舅--展初云,轻轻喘息,令扬泄愤似的把其中一个黑衣人抓到眼前,慌张的询问,「小舅舅在那?」
突然被抓,黑衣人自会反抗,狠狠的往令扬脸上挥出一拳,自信满满的脸在看清令扬的脸後立即刷白,一脸大事不妙的样子。「呃,令扬少爷?」
还好,令扬只是轻轻地擦拭被打得又红又肿了的脸颊,也不太计较黑衣人的无礼,坚持的问道,「小舅舅呢?」
「喔,主人不在。」反射性的回答,黑衣人微微一笑,笑容里带著强烈的无奈。唉,为什麽主人会挑令扬少爷来到这里的时候才不在啊…
「那小舅舅什麽时候才会回来?」著急,令扬的语气也变得恶劣起来,吓得黑衣人不停的抖著身体。
「呃…」抖抖抖,望著令扬那张比恶鬼还要可怕的脸,黑衣人有种不详的感觉,想了想,他纳闷的低头,「令扬少爷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找主人吗…?」
「没错!」皱起眉头,令扬开始不耐烦的瞪著黑衣人。
呜呜呜,令扬少爷瞪人的眼神与主人的不相伯仲耶!含著泪,在令扬十万伏特的眼光下,黑衣人无辜的回答…「可、可是主人上个星期出发到北海道处理一些问题,现在还没回来…」
「什麽?!」刹那间,风起云涌,令扬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其他人也是不可置的睁大眼睛…那个小舅舅离开的时间真是他x的巧合耶…!
==|||令扬和其他人的反应不知为何给了黑衣人吾命休矣的感觉,汗流浃背,他害怕的抖著身体,「抱歉…」
「啧!」别开脸,令扬掏出手机,飞快的打出一串号码。可是,听到的只有…『电话暂时未能接通……』这麽一句让人心烦意乱的说话…
「令扬少爷…」早知结果的黑衣人苦哈哈的抬头偷窥令扬,发现虽然对方的脸色发黑,但脸上仍旧是那个一零一号笑容,真的很可怕…不过,他还是尽责的提醒令扬…「主人没有带著手机离开…」
不敢观看令扬的脸,黑衣人火烧屁股的跑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纸条便冲回令扬面前,「这、这是主人在北海道的所在地,令扬少爷可以到这里找主人…」思考了一会,他又补上一句,「这个时候,主人通常会待在那里的…」
「嗯。」这次,接过黑衣人手上的纸条的人并不是令扬,而是外交技巧一流的烈,优雅的跟黑衣人点头道谢,安抚了他害怕的心情後,便转头跟令扬低语,「令扬,我们走吧!」可是令扬动也不动,「令扬?」
喔…回过神,令扬的脸上扬起轻柔的笑靥,主动的走在最前头,「我们走吧!」
回程到日本的路上,一行人百般无聊的谈起来,想起令扬的小舅舅原来身处日本,以农不禁摇头叹息,「唉,原来令扬的小舅舅不在闲云山庄,真可惜呢!」
挑起眉,身为柴可夫司机,正在驾驶飞机的凯臣,也可惜的点头,「没错,这麽一来一回,我们浪费不少时候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觉害大家浪费时间,烈歉疚的跟大伙儿苦笑,「抱歉…如果我早点发现,那就不用白走一趟了…」最近…他的第六感都失灵了…
「哎,这不干你的事啦,烈。」扑到烈的身上,君凡顺顺他的背,轻声的安慰著。
「嗯嗯,每个人也有犯错的时候,就算完美如令扬,也有犯下大错的时候啊!」温柔的希瑞也窝到烈身上,甜甜的笑著,「所以烈不用这麽自责。」
耀司听到希瑞的当後,也稍微安慰他不讨厌的烈,「对,与那个混帐的过失相比,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没什麽好在意的。」说到底,他最讨厌的人就只有展令扬一个而已,所以,对其他人好一点也没关系。
「嗯,谢谢你们。」被褒烈贬扬惹笑,烈优雅的笑了出来,好半晌,在止住笑声後,他凝望著令扬,眼神认真,「令扬,一定可以把忍找回来的,对不对?」
「当然,小扬扬绝对会找到忍,然後好好的跟忍道歉!」笑,令扬对著他们,再次说出他的诺言,「就算忍不愿意原谅小扬扬,小扬扬也会等下去。」
「呵,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展令扬。」瞪著令扬,好久好久,耀司才对令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似是原谅了他的样子。用力的拍著他的肩膀,耀司冷酷的要胁著,「你要是违背这个诺言,我宫崎耀司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
左看看,右看看,耀司拿著那张快要被捏成一团的纸条,苦恼的呆在原地。
已经走了n里路,就算体力再高的人也会受不了,气喘如牛的摊在地上,以农可怜兮兮的哀叫著,「呼,还、还没到吗?」
「应该是在这里附近…」他是跟著纸条上的地图走啊!心烦意乱的跟著坐下,耀司无辜的四处张望,「可是…」怎麽都找不到目的地?
受不了,没好气的喝起希瑞准备的饮品,以农怀疑的瞪著耀司,「耀司老奶奶,你是在日本长大的吗?」他好像已经在这条小路上走了十多次耶!
「哼!」不理会以农无聊的挑衅,耀司闭上眼睛仔细思索…日本这麽大,他又不是在北海道里长大的,不知道这里的路是很正常的事吧!
「那个…」不经意的打断耀司,希瑞有点不确定的把眼前的状况陈述一次,「耀司老奶奶,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迷路了?」
「迷路了。」冷酷的望了狼狈的大家一眼,君凡好心的重覆一次。「如果说我们没有迷路,应该没有人会相信吧!」说罢,脸上挂上无数黑线,不知所措的把视线放到令扬身上,「令扬,我们要怎麽办?」
「休息。」轻轻的笑著,大家眼神的疲惫又怎能隐瞒得到呢,在这个迷了路的情况下,不如让大家休息一下,放松紧绷已久的精神较好。
此话一出,的确累坏了的人都乖乖坐下来,边吃点心,边欣赏四周的风景。
「喂喂,这里的风景不错耶!」坐到最遥远,以农笑呵呵的跟大家挥挥手,还忍不住的掏出新买的照相机出来,把这个最美的风景拍下来。
「咦?」停在某一点,以农呆滞的望了一望,便回头招手,彷佛发现了什麽重要的东西,「喂喂,你们快点过来啊!有座很宏伟的建筑物喔!」
跑上前,的确有座很大的建筑物在不远处,轻轻的笑了,烈高兴在令扬耳边道,「这里,是令扬的小舅舅的所在地。」
相视而笑,为了终於不用再走冤屈路而感到兴奋,大家都以著很快的步伐,往那里建筑物的方向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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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得到黑衣人的通知,当令扬到达时,已经有一大堆的人站在门外迎接。不过,到令扬问起初云在那时,那些人都支吾其词的,最後,在令扬笑著要胁的情况下,结结巴巴的告诉令扬主人不在。
怎会…叹气,令扬气急败坏的询问,「小舅舅到那里了?」
「呃…」
「说!」冷淡的一个字,已经把所有人吓倒。
被迫成为大伙儿的代表,站在最前头的白衣人无奈的牺牲了,在令扬冷冰冰的眼神下,可怜的报告初云的行踪,「最近发生了一件麻烦的事,主人已经混到敌人那里窃取资料。在短时间内,主人是不会回来的…」
天啊!不会巧合到这个程度吧!接到初云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其他人的脸色有如世界末日,也为了令扬的找了又找而默哀。
「呵呵…」可怕的笑声从令扬口中传出…令扬苦涩的笑著,「连上天也要惩罚我这个混帐吗?」到日本…发觉忍不在耀司那…现在,连唯一知道忍在那的小舅舅也不在…
「令扬…」
「只要我都把事情解决了,小舅舅便会回来吧!」收了笑容,令扬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语气冰冷的让人颤抖,「给我对方的资料,我要把事情提早结束!」伸手,静静的等待白衣人把资料交出。
「喔,请等待一会。」
得到资料,已经是很晚的事,令扬他们都被安排到一个房间休息。
察觉令扬看到电脑里的资料立即皱起眉头,让希瑞跟著担忧起来,不禁上前一同观看,「对方很难缠?」
「嗯…」点头,令扬轻轻的笑著,「实力与双龙会不分上下。」
实力与双龙会不分上下吗?呵呵的笑著,烈向令扬摆出ok的手势,信任的眨眨眼睛,「令扬,这次你可以自己一个去解决吧!」
「烈?」
了解烈的想法,君凡也跟著点头,「我们可不会帮忙喔!」
「君凡?」
叹气,希瑞无奈的望著已经下了决定的人,「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想也不想,以农竟然拿出手提游戏,玩耍起来,「令扬有能力把这事解决的。」
其实,他们都明白,把忍气走的是令扬,到现在,令扬一定还在责怪自己,很希望能够亲自把忍找回来。那他们就把所有事交给令扬去办,只要在找到忍之後,他们在一旁破坏就好了。
怀著这个想法,大家也不太关心的继续做著他们要干的事。
他们的贴心,让把脸埋在电脑前的令扬感动万分,扬起温柔的笑靥,令扬感动的笑著…真的谢谢你们呢!
…[.]
不过,笑容却在把忍的e-mailaddress打上电脑里时僵住…
犹豫了一会,他把手指移到键盘上敲打…
忍,你还好吗?广季很好,大家也很好…
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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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後
令扬用了三天时间,终於把初云带回来,扶著虚弱的初云,令扬把他带到希瑞前,「瑞…小舅舅被绑住,几天没吃过东西…」
不过,怎样看,被绑的人怎也比救人的人还要健康,呼一口气,希瑞微怒的询问,「那你呢?有吃过东西吗?」
於是,在曲大医师的一声令下,令扬和初云两人,被关在房间里休息五天,才能够出来活动。
等了又等,五天一到,令扬便飞扑到初云的房间。
「麻烦你了,令扬。」微笑的向可爱的小外甥道谢,初云好奇的望向眼前与以往好像有少许不同的令扬,「听说你有事找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小舅舅,你知道忍在什麽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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