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尼小文────
雪花飄落的日子
那一天天氣出現了異常。
手臂掛著一條珍貴雪白的雪狐皮裘,尼羅抬頭望了望天空,更加加緊了腳步往後花園走去。
天氣突然驟降好幾十度,這是讓原本一直維持在如春天溫暖的Atlantis學院裡的學生無不感到訝異不已,也開始懷疑結界是不是破了個大洞。
那一天確實開始變冷,而且有下小雪的現象。
轉過黑館的側門轉角,尼羅面無表情的走向正躺在椅子上的男子,開口輕輕喚他。
「主人,你該醒了。」淡淡的開口,果然躺在長椅的男子眨了眨擠下眼睫,略帶倦容看著他。
「是你啊。尼羅。」半躺在椅子上,蘭德爾慵懶的看著尼羅,眼裡藏著笑意。
「……..」不發一語的替自家主人披上雪狐裘,尼羅很忠心耿耿的盡他身為管家的義務。
拉了拉披掛在肩膀上的溫暖裘衣,蘭德爾勾起了好看的笑容。
「謝了,你真不是普通的貼心。」
「……這是我應盡的本分。」面無表情的開口,尼羅順著蘭德爾輕拍的地方坐了下來,被他摟進懷抱。
抱著懷中的可人兒,蘭德爾貼在他耳邊笑道「有沒有想我?」微笑,語氣裡是說不出的寵溺。
「……….」
「我出去任務那麼多天,有沒有想我呀?」
「………」
「尼羅,你說。」
「………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蘭德爾的耳中。
雖然懷中的尼羅不多話、面無表情,但甜甜的蜜糖仍悄悄沾上了蘭德爾的心頭,引起了更多想吃糖的欲望。
才正想傾身向前想偷香一個,卻不料撲了個空。
「主人,請你不要感冒了。」肩膀上的裘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了下來,尼羅轉身幫他從新掛回原位,這讓蘭德爾撲了個空。
咬牙切齒恨恨的罵裘衣在不該掉的時候偏偏掉,蘭德爾嘆了一口氣,從新將尼羅擁入懷中。
雪愈下愈大,附近週遭的樹開始敷上了薄薄的一層細雪,氣溫越變越低。
「看來結界最近確實微弱了很多。」抱著尼羅,蘭德爾仰頭望了望天空「前幾天就已經開始出現異常了,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無奈的說。
「…….黑袍都不處理?」
「不是不處理,是沒辦法。」低聲在尼羅耳邊說道,蘭德爾微笑僵在嘴邊。
「學院裡的結界都是三大董事處理的,即使是黑袍也有辦不到的事。」
「………」不語,尼羅抬頭看著自家主人。
氣氛突然凝定了下來,四周的雪輕飄下著,披著溫暖的狐裘,兩人彼此依畏著。
氣溫越來越冷。
「主人,我想我們該回去了。」先開口的是尼羅,察覺到天氣越來越冷,擔心自家主人會受到風寒,雖然知道黑袍不會輕易受到什麼寒害,但總還是能避免就盡量避免。
正沉浸在幸福滋味中的蘭德爾突然被打斷,些微皺眉的看著尼羅。
「尼羅…..你不覺得剛剛的氣氛很好嗎?」嘆了一氣,蘭德爾深深為這個不解風情的情人無奈。
剛剛雖然沒說話,但是氣氛卻好到幸福的彷彿沾上了蜜糖裡,令蘭德爾沉浸其中。
一句『關心』的話,卻又把他打回現實。
「………」
「好吧。也差不多時間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蘭德爾鬆開雙手。
尼羅從他身上站了起來,然後又是一股溫暖包圍著自己。
「………」
「兩個人一起走比較溫暖。」勾起嘴角,蘭德爾把自己的狐裘分給尼羅,伸出一隻手倚著他的腰。
「回去吧。」
「……恩。」
蕭瑟的暮雪中,依畏著,緩緩邁向屬於情人的時間。
-×-×-×-×-×-×-×-×-×-×-×-×-×-×-×-×-×-×-×-×-×-×-×-×-×-×-×-
「尼羅?….蘭德爾學長….?」抱著白色球魚,我看著從不遠處眼前走過的兩個人頓時傻了眼。
剛剛正在休息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白色球魚突然跑進我房間(明明窗戶那些都是關著的),和我對看了一眼之後,發出『揪』的一聲竟然穿越窗戶上的玻璃跳到了外面,害我現在即使披著外套還得冷的直發抖出來尋找,找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在一個花叢裡正被一隻貓咬在嘴裡找到正奮力掙扎的牠。
為什麼媽媽要生付好心腸給我?害我不能不對一隻『球魚』見死不救!
想著想著,兩個人影突然就從轉角那裡走了出來。
為什麼蘭德爾會抱著尼羅?
「穿著一件薄外套是想凍死在外面是嗎。」耳邊突然傳出一個令人發毛的聲音。
………
「鬼呀!!!!!!」我立刻向前衝,不料腳下的雪一滑,整個人當場跌了個狗吃屎,身下的球魚被我壓的直啾啾叫,水立刻瀰散了我胸前的衣服和外套。
……..好冷呀。
原本就已經夠冷了,結果被這一搞,我幾乎整個毛都快豎了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疑?」我對著懷中乾癟的球魚道歉,然後突然一個東西扔上了我。
「想冷死在這裡的話就不用穿了。」紅眼看了蘭德爾學長那裡一眼,嘴角勾起了是似笑非笑的笑容「勸你最好趕快給那隻球魚點水,不然在不用幾分鐘不會冷死也會乾死。」拋下幾句話,學長整個人就走掉了,也不等我反應和開口。
………
看著懷裡乾癟的白色球魚,我披上學長拋來的厚大衣,加緊腳步跟上學長的步伐。
至於剛剛看到的蘭德爾和尼羅,我始終沒有答案。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