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訪黑藤館》
融著微微血光的影子,無聲的於自己房前陽台躍起,靜謚的在另一間前落下。
今晚當空照耀黑夜者是初生的眉月,稚嫩柔弱的月光如小夜燈般和緩。
正如他所料,隔壁此間的窗簾因此而沒有完全攏合。
儘管對這已熟睡的房間而言可算是不速之客,他仍在陽台的黑檀木椅上坐下,抱著臂大剌剌的朝簾內看去。
亦如他所料,他看見了房內熟稀之人那不熟稀的睡顏。中規中矩的正躺、一絲不苟的睡姿讓他無奈的好笑起來。
跟他打昏對方那回瞧見的完全不一樣呢。
如此正經到不屬於普遍的景象似乎還滿足不了來訪者的玩性,站起身──當然也是安靜的,他巧技推開金銅的大落地窗潛入房內。
上鎖?那種小玩意怎麼可能難的倒身為黑袍的他呢!
◇◇
只染著淡淡粉色的薄唇並不是緊閉著的,唇縫間微露出的白皙洩漏了主人的熟睡。
再細看,平放交疊在胸前的雙手其實已經放鬆開來,或許稍稍一推就會落到被單上、不甚濃長卻纖細的金色睫下微白、平日梳整的金髮披散在枕頭上……
或許是因為氣息太過熟捻,即使他就近在床邊,床上的人仍舊放心的睡沉著而未被驚動。
就是這在規矩間因信賴而流露出的破綻令他如此憐愛。
要不是對方徹底堅持要為他等門,他還真想每回回家都藉口經過此處以欣賞這副光景……
夜訪人露出滿意的笑,低下身一吋吋的湊近入眠者的臉龐,試探著。
終於,兩人鼻尖距莫約20公分時,金睫微顫了顫。
◇◇
映眼的景象讓尼羅難得傻住了。
不是愣住,而是完全傻了。登時甚至無法判斷自己是醒著還睡著。
眼前的人見狀,微笑的神情更加愉悅,紫色的眼眸泛起紅虹。還在失神狀態的尼羅此刻唯一所知便是那人的名,下意識的便想喊出口……
蘭德爾。
「尼羅。」
聽到實際的喚聲便驚覺不對,整個人這才真正醒了過來。
「主、主人?」尼羅微撐起身子,卻受制於蘭德爾近在眼前而無法坐起身子。
正快速考慮著要不要從旁翻下床舖,顯然比他清醒許多地蘭德爾先一步說道:
「沒什麼事,你睡吧,我待會就回房去了。」
「是……」應聲,尼羅仍猶豫著是否要躺下,畢竟該服侍其入眠的人正饒富趣味的盯著自己看。
「尼羅,躺下,這是命令。」身為主子的某人一見其困擾,樂得幫他解決道。
「……是。」
「閉眼睡覺,快睡。」
「………」
好像比剛剛更為難了。
尼羅緊閉上雙眼,唇不自覺的抿了抿表達微詞之意。
蘭德爾理當是有看見,不過也僅是看見罷了。
「尼羅已經睡著了。」命令意味的肯定句。
「………」扁嘴抗議。
「所以接下來無論如何都不能睜開眼、不能起來,發生什麼事了你也有可能都不知道。」
這回,尼羅還來不及表示任何意見,嘴上便被一個乾燥而冰冷的軟物覆住。
身體如被電流竄過似微震縮起,尼羅用力閉緊險些張開的眼睛。然而不必看也知道是誰、是什麼阻去了他唇口與空氣接觸的權利……
意欲深入的舌在緊閉的軟門前幾次試探後滑開,連同另一人的存在一起帶走,什麼悄悄略過了落地窗所開的出入口──並不忘將窗門關上的離開了房內。
細細的呼出緊繃的氣息,仍遵命令的管家並沒有掙開眼睛。
其實不是頭一次零距離接觸,只是怎麼樣都無法習慣。感知自頸後開始麻痺,擴散到四肢,只剩下唇上還有感覺……
不過,他並沒有漏聽蘭德爾離開時的嘆息。
是不是該好好溝通一下呢?也不是排斥啊,只是至少給他點心理準備時間……每回每回這樣來個偷襲,他的心臟可沒辦法承擔事中事後的劇烈跳動。
輕嘆了一聲,老實閉著眼的管家撫撫額際。
眉月在窗外俏皮微笑,今晚是個好眠卻難眠的夜。
------------------------------------
...我只是想短短的灑主僕糖卻嚴重被收尾難為了QAQ!!
這個Ending超言情的事怎樣樣樣樣(左滾右滾
我只是想寫短短的笨笨的可愛可愛的傻蛋互動文啊啊啊(右滾左滾(?
主僕文嚴重短缺啊為什麼吸血鬼相關好多管家相關卻好少(左滾右滾
我要看有強烈美學主義的管家QAQ!!
...................那個黑鳳梨除外(奔逃(欸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