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麼叫做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也許是因為現在貪圖一時歡愉的速食愛情泛濫,亦或是人與人的付出已匱乏到貧瘠的緣故……也可能是自己從來不相信這些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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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平凡的學生,一個美滿的家庭及愛我的家人,唯一不平凡的,大概就是我有先天性心臟病及一位非常有名的哥哥-王紹偉!
哥哥很保護我們,所以除了5566團裡的人外,並沒有人知道自己是他妹妹!否則自己恐被一大堆要簽名的歌迷煩死了吧!
大家都說2005年是哥哥的年,因為哥哥在今天跨團出片、演偶像劇…..等,自己在螢光幕看到他的機會比看到本人還多,還真諷刺呀∼∼
可是現在的自己實在沒什麼心情吹捧自己的哥哥…..
她正站在喬傑立的大樓前,試著說服警衛讓自己進去……
「我真的認識王紹偉,我要找他!麻煩你通報一下好嗎?」這句話自己已經說的不下百次了,可是眼前的人卻一付“當自己是歌迷想與偶像攀關係“的臉,一點都不想理會….因為他連電話都打去確認的行動都沒有……我想,就算現在跟他說我是他妹,也沒人會相信吧∼∼
「小姐∼∼我們真的沒辦法讓你進去…」警衛的臉色已經越來越不好了….她打賭,如果他旁邊有掃把,絕對二話不說地將自己“掃地出門“。
「嗯……曉沁你怎麼在這裡?」此時,一台黃色的車子停在警衛室的門口。
「仁甫哥?!」救星出現了!我就像在大海中看到一塊浮木般…..
「我是來找紹偉哥的…..可是我進不去!」
「他現在應該在拍戲,先上車吧!」
我高高興興地坐上側座,對著警衛做個鬼臉,看他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一直偷笑…
「仁….仁甫,這樣與公司的規定不合,你放那個女孩進去,我很難做」警衛面有難色的說著
「放心∼∼有事我扛!」說完就將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
「仁甫哥,我這樣突然跑來,是不是會給你們添麻煩呀?」後來想想,自己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突然跑了過來,要不是看到仁甫哥…..只怕自己只會白跑一趟而己!而且自己這麼任性的舉動,搞不好讓哥哥他們難做人也說不定
「沒關係啦!紹偉這陣子很忙都沒能回家,看到你一定很開心!」仁甫哥摸摸自己的頭,安慰自己。
下車後,仁甫哥帶著自己走進喬傑立大樓,直到進入5566的休息室後,自己才鬆了一口氣,因為一路上看到許多人…..
自己並不是什麼追星族的人,對於心儀的偶像多是默默地支持,但一下子看見許多在電視上才會看到藝人,總是不太適應,尤其是他們皆帶著疑惑地眼光看著自己時…..
「我已經通知紹偉了!曉沁你先在這坐一會兒,他等下就會過來了!」仁甫哥放下手機跟我說道,相信他剛剛是和哥哥通過電話了吧!
後來仁甫哥因為要錄節目放自己在休息室裡,不過隨即孟哲就進來跟自己聊天,不要看自己一付稚氣未脫的樣子,我可是比孟哲大了二歲唷!!
「曉沁?!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來了?」人未到聲先到,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哥哥
「哥∼∼我好想你唷!」一把抱著哥哥,因為自己已經有快半年沒有見到他了!說不想念是騙人的….
「仁甫都跟我說了…..要來也不先通知我!」哥哥捏捏自己的鼻子說道
「人家好久沒見到你了嘛!所以就跑來啦!」心裡偷偷吐舌,其實自己現在是休學的狀態,所以才能跑來找哥哥…
「不是我要打斷你們的兄妹情深,只是外面已經累積了大堆好奇寶寶想知道曉沁的身份!」協志哥對著門後一堆豎起耳朵偷聽的人嘆了口氣。
「那就告訴他們呀!反正他們又不會傳出去….」仁甫哥無所謂地聳聳肩…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解釋的行程,由於過程實在太冗長了,原諒自己只有草草帶過…
也因為自己堅持在留在喬傑立裡陪哥哥,所以孫爸爸讓自己以臨時工作人員的身份待在公司,我想,孫爸爸也是體諒哥哥工作辛苦,又沒時間陪家人才會破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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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自己已經在喬傑立打工一個月了!除了偶爾接受明道哥對自己“發自內心”的讚美外(哥哥一直叮嚀自己不要靠他太近),大致上大家都對自己很好。
藉由這次打工的機會,自己才發覺得藝人光鮮的外表下,所付出的努力非是外人可以想像的。自己之前也曾預想過藝人工作的辛苦,但是真的去體驗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尤其是哥哥,看到他每天平均只睡二個小時,還要在螢光幕上強撐精神抖擻的樣子……自己真的很於心不忍。
在這段期間,自己是和仁甫哥住在一起。
一方面是因為他自己太忙,怕沒人照顧我,所以就拜託仁甫哥幫忙(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另一方面,其實哥哥也是和仁甫哥住在一起。我問仁甫哥為什麼他們倆人會住在一起,畢竟哥哥自己也有一個房子不是嗎?而仁甫哥只是跟我說:「因為他的家離公司太遠了!住我家比較方便。」仁甫哥當時表情有些不自然,說話也吱吱唔唔地,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倆個人住在一起互相可以有個照應嘛!
直到有一天,自己半夜睡醒想起身倒杯水時,無意間從仁甫哥房間聽到哥哥與他的對話…..
「紹偉別這樣…..曉沁在隔壁會聽到的!」平時仁甫哥的聲音雖然清亮,但並不覺得很女性化,但此時聽起來竟然有種柔媚的感覺
「沒關係,她已經睡了!這陣子太忙,都沒時間陪你!我好想你….」這是哥哥的聲音錯不了…自己不會認錯的!
「可是…..啊…..」仁甫哥沒再說話,但隱隱約約來令人臉紅的呻吟聲…..
「我忍了好久了∼仁甫!」
「慢…..慢一點∼紹偉…..」
聽到這裡,自己馬上回到房間裡…..
剛剛自己聽到什麼?那是仁甫哥和哥哥的聲音不是嗎?倆人在房裡做什麼?
自己腦海中頓時閃過許多畫面…..
為什麼自己沒發覺….當哥哥在片場拍戲很累時,會有簡訊傳來,他會馬上精神振奮起來;當哥哥在錄節目分神時,會有人分出他的肩膀讓他依靠…..
為什麼當初自己的習以為常,到現在看來,一切變得有跡可循了起來….
為什麼自己沒發覺呢?
此時時鐘指著三點的方向,自己反常地失眠到天明。
***
從那天起,自己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仁甫哥…..
自己不是從來沒接觸過有關耽美的資訊,也絕對從來沒有歧視的想法….
只是當這個主角變成了自己的哥哥和仁甫哥,自己就覺得變得不太一樣
甚至有些難以承受…..
她現在內心非常矛盾…..但她又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看著現在錄少攻節目裡的哥哥及仁甫哥,無論他們說什麼、做什麼
就會讓自己胡思亂想起來,聯想起那晚聽到的…..
於是自己狼狽地跑進廁所裡乾嘔起來…..
當自己出來時,已經錄完節目了!
「曉沁妳怎麼了?不舒服嗎?」仁甫哥看著臉色蒼白的自己,她怎麼能說讓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是因為他和哥哥….
「沒什麼….只是吃壞肚子而己!」避開仁甫哥伸出的右手,然後隨便找個藉口離開現場
「曉沁….能和你談談嗎?」今天仁甫哥沒有排工作,有一整個時間跟我待在家裡好好聊聊…..我想,他是看出我的不對勁了吧!
「嗯!」我點點頭,選擇仁甫哥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我似乎可以預想到我們接下來的對話內容….
「我發覺你最近好像有什麼心事….」仁甫哥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思考,後來問出這句話…..想必這句話的每個字都是深思後拼湊出來的吧!是怕刺激到我嗎?
「你覺得是什麼事呢?」我將問題又丟回給仁甫哥,或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仁甫哥深吸一口氣,「是有關我和紹偉的事吧!」
我瞪大眼睛,沒想到仁甫哥馬上將導入正題,一方面心裡也暗鬆一口氣,因為這也是我一直問不出來的,我點點頭
「我也是前不久才發現的….」我十分誠實地告訴仁甫哥那天自己聽到的,我承認自己偷聽確實不對,但也不希望仁甫哥被矇在鼓裡….
說完後,客廳是一陣令人難耐的無聲….
當我快受不了想逃離時,仁甫哥緩緩地說….
「我和紹偉…..是半年前的事!…..」仁甫哥敍述著他跟哥哥如何從相識到彼此有好感,然後相戀….這過程中,仁甫哥好像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一般,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反觀我就顯的有些不自在,因為仁甫哥口中的戀人是自己的哥哥。在仁甫哥的形容下,我覺得這個哥哥既熟悉又陌生,我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也有細膩的一面….
「曉沁…..你是不是無法接受?」仁甫哥似乎看出我的坐立難安,他看著我問道
「我不知道…」不敢看仁甫哥的眼神,我低下頭盯著地毯,感覺地毯快被我盯出一個洞來
「沒關係…..這是人之常情!別在意…..」我倏然抬起頭,看著仁甫哥露出一個很複雜的笑容…..
我被這個笑容攝住心神,這是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感覺…..仁甫哥雖然在笑,但是我卻覺得他好像在哭,而且這個情緒好像感染到我一樣….
霎時我掉下淚來,我覺得自己好狼狽…….摀住臉離開客廳,將自己反鎖在房間。
後來仁甫哥告訴我,他會在下禮拜戲劇殺青後跟哥哥分手!
我很驚訝,但內心確實有一絲竊喜……為此我感到罪惡感!
仁甫哥對我說:「其實在一起時,我們倆人就知道這不會有結果的!並不是你的錯….」當然仁甫哥沒有掉過一滴淚,反而安慰淚留不止的我…..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在這個禮拜,哥哥雖然忙著拍戲,但我發現,哥哥總是在出門時,抱著仁甫哥走到門口,倆人在門口話別完才離開…..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種儀式,但我只知道期間仁甫哥似乎一直對哥哥喃喃地說著話…..最後在問口看著彼此,然後互道一聲“再見”
在第七天,倆人沒有說話,哥哥到門口放下仁甫哥後,仁甫哥用著這幾天以來最燦爛地笑容,對他說:「要出門了!拜拜…」
哥哥十分激動地抱住仁甫哥….後來我再也看不清楚倆人的模樣,因為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後來哥哥對仁甫哥說了什麼,我只知道在哥哥離開後,仁甫哥站在窗邊,笑著對著哥哥的背影揮手,淚水在他背影裡決了堤。
***
他們倆人變了,雖然在螢光幕前依然嘻嘻哈哈,但自己就是知道他們不一樣了,由於哥哥戲已經殺青了!除了搬回自家裡,自己也跟著哥哥住。
她曾經在半夜裡看到哥哥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發呆,也看到他工作時,無意識地找尋仁甫哥的身影。
她也曾經看到仁甫哥在節目中趁機靠著哥哥的肩膀,也看到他在意識自己的行為後,笑笑說了幾句話後又馬上跳開。
在眾人都不注意時,自己跑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環境…
跑跑跑…..跑到自己心臟抽痛起來才靠著牆垣蹲了下來…..
自己先天心臟就瓣膜缺損,所以很容易缺氧貧血,這也是自己為何休學的原因….醫師告訴自己情形已經慢慢惡化到要動手術的地步,不過成功率只有一半….她很害怕,所以離家來找哥哥。
回頭一看,自己不過跑了
100公尺不到…..真是孱弱的身子!為什麼老天不給自己一個較正常、健康的身子?
「正常……」什麼是正常?自己的身子不同常人所以不正常嗎?
突然…..仁甫哥的話在耳畔響起……. 『沒關係….這是人之常情!』
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排斥哥哥與仁甫哥的感情?認為那個不正常?
是否符合了社會所制定的一套就是所謂的正常?而違反了規則就叫異類?
他們倆人有什麼錯?只是愛上和自己同性別的人罷了!
突然為之前八股的自己感到羞愧……讓哥及仁甫哥變成這樣的,其實是自己吧!
***
自己離家的原因,終究是瞞不過哥哥,在哥哥與爸媽通過電話後,一臉陰沉地走到自己面前…..
「我想,你欠我一個解釋!」
「你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從醫院裡跑走,醫生不是叫你不是亂跑的嗎?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很危險?」曉沁一出生就因為心臟的問題常往醫院跑,當
時甚至醫師還說曉沁能活超過二十歲已經很難得了!所以紹偉一直很保護曉沁……
「我….我當然知道呀!可是…我討厭住在醫院...」自己知道現在就是活一天就算是賺到一天!說不怕死一定是騙人的….可是要她回去動手術,她死也不肯
「曉沁,不是任性!答應我….回醫院裡去!」
「不要不要……..」討厭討厭……為什麼哥哥和爸媽都逼自己去醫院,她好討厭白白的病房、討厭消毒水的空氣、討厭永遠吃不完的藥和打不完的針….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可能失敗的手術…..
不想再聽哥哥說話,自己就跑了出去,招了計程車也不管身上有沒有帶錢就叫來人開車走了….
***
曉沁拿著來人遞過來的熱可可喝著….
想當然爾,自己現在能投靠的,只有仁甫哥了!
偷偷瞟了仁甫哥一眼,仁甫哥好像又更瘦了!都是自己害的,仁甫哥剛剛應該可以不理自己,讓自己一個人在門外吹吹冷風才對,而不是幫自己付了車錢,讓自己在這裡吃好穿好….
「你從你哥那裡跑出來呀?」真不虧是仁甫哥,一猜就中
誠實地點點頭,將事情原委全部說了一遍!
「你的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吧!」疑?感覺到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落下來一樣….仁甫哥不逼自己回醫院嗎?
「妳在這休息一下!我會先聯絡你哥….免得讓他擔心!」看著略猶豫地仁甫哥拿起話筒,播了一組電話,沒說幾句就掛斷了!看來哥和仁甫哥倆人分手後就很少聯絡了…..不行!禍是自己闖的,一定要由自己來收拾慘局才行!
如預期般地,半小時不到哥哥就來按仁甫哥的門鈴
「我….我來接曉沁的!」哥哥有些結巴的說….笨!你不會說“我很想你”之類的話嗎?你之前不會很會說的嗎?
「喔….好!她在裡面…」仁甫哥指著自己的方向,雖說什麼自己不在意,卻在哥哥進門後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只差沒有掉幾滴感動的眼淚了!
「曉沁…..」
「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回醫院的….」
「紹…..紹偉,別逼他了!」看來仁甫哥真的有陣子沒叫過哥哥的名字了….
瞪著外面的天氣…..怎麼沒有打雷、下大雨,電視或小說裡不都這麼演嗎?不然自己和哥哥怎麼留在仁甫哥的家裡呀!
「仁甫,曉沁一定要回醫院,她身體已經越來越不好了!不開刀不行!」
「醫生說手術的成功率只有一半不到,她會怕嘛!」
「我知道…可是沒有辦法…」
倆個人似乎比自己這個當事人更緊張這件事….索性就利用這個機會,祥裝生氣地說“我不回醫院”後,跑進房裡將空間讓給這倆人。
一開始倆人十分尷尬地各坐在一個沙發上(我躲在房門口偷看)
「仁甫….你最近….」很好!主動出擊是好的開始
「呀….你渴不渴?我去沖壺花茶給你」仁甫哥你別怕呀∼我哥又不會吃了你….
「不用了!」哥捉到了對方的手,仁甫哥只好跟著坐了下來
接著倆人開始話家常了起來,而且….一點重點也沒有……我的天呀!看不下去了…..還是睡一覺明天再說吧!
一覺醒來,房間一片漆黑,看來是深夜了吧!開起床旁燈,霎時的燈光讓自己的眼睛不太適應地瞇了起來…..二點了!門外只有客廳的小燈亮著,不知道哥哥他們睡了沒有….下床,打開房門,發現哥哥一人坐在沙發上,仁甫哥應該在他房間裡吧…..
「哥….你不睡嗎?」走近哥哥,發現哥哥有些晃神
「嗯?曉沁你怎麼醒了?不再去睡一下,你現在要多休息」哥哥讓我在他旁邊坐下
「不了!….哥你呢?有心事呀?」
「沒有!只是之前常熬夜養成了習慣,現在反而睡不著」哥哥騙人!微微看到仁甫哥的房門口好像開了一小縫,心念一轉….
「仁甫哥最近好像瘦了!一定沒好好吃飯….」感覺到哥哥似乎有些動搖,再接再勵地繼續說….
「仁甫哥最近好像常常在節目裡走神,而且呀….我還看到仁甫哥一個人躲在休息室裡偷哭呢….」房門口的人影微微動了一下,嘻嘻…老天爺一定會原諒自己善意的謊言的…..
「是嗎?他一定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我一不在他就….」講到這裡,哥哥馬上噤聲不語,可是不趁這個時候說出來,以後不一定有這個機會了
「哥哥你還愛著仁甫哥吧?!」語氣是肯定的,說這句話只是為了讓哥哥確定,哥哥很吃驚地看著我,我猜哥哥一定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和仁甫哥的事了,仁甫哥一定將分手的責任一個人扛起,想到這裡,我更堅定自己的決心…
「其實仁甫哥會跟你分手是因為我….」我將那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哥哥,哥哥聽完後,卻沒有我想像中的大發雷霆,他整個人後仰在沙發裡
「仁甫說的對!我們會分開是遲早的事….其實並不是你的錯!」我不懂,哥哥和仁甫哥明明深愛著對方,為什麼倆人還是不復合呢?自己已經不在意啦!
哥哥看出我的疑惑,摸摸我的頭,「倆個人在一起並不需要旁人替他們冠上『正常或正常』的形容詞,但是不可誨言的,這倆人卻必須活在這個社會裡,承受著這樣的壓力!你知道嗎?」
「可是你們相愛呀∼那有什麼關係?」我不明白哥哥為什麼在這裡鑽牛角尖起來,隱約看著仁甫哥的房門口又閤上幾分….
「有的時候,並不是相愛就能解決一切的問題!仁甫和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為了怕此事暴光而擔心隱瞞,你可知道我多心疼?」
「活在別人眼光中尋求自身的價值是呆子的行為!」生氣!要勸他,真的比讓頑石點頭還困難耶!
曉沁的話令紹偉一愣
第一次與仁甫見面後,仁甫的身影就烙在自己心裡,他真的真的好喜歡他,他不知道這種深刻的情感是什麼,可是他隨即坦然接受他已充滿他心的事實……
當初即使有許多即將到來的困擾會出現,可是他們刻意去忽視了。只有此時是安逸無憂的,他們不討論過往,不討論未來。純純的,美麗的,只望見彼此,在那種初嚐的狂歡愛戀中,沒有什麼事足以吸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他們都好奇的領略更多更多……他們堅信如此相契的兩心永不分離,即使有再多的困苦也一樣。他們終究會挺過來,然後長相廝守--他們是如此深信不移的。
是什麼改變自己的想法?
「雞蛋捧在手心,你得仔細呵護,不是等到掉在地上以後,才詫異的後悔怎麼會破掉…. 倆個人在一起要的只是圓滿!但是分開了,拼湊出的只會是一個破碎的圓….」也許自己還不懂愛,沒辦法了解愛地深刻而小心翼翼,也體會不了愛地入骨而動輒得咎,但她知道很多東西失去了是追不回來的!
哥哥似乎想通了….我走到房門口,不意外地看見倚在門口的仁甫哥
「很多人苦苦追求愛情,但是很多時候只是一個回首就可輕鞠幸福……」哥哥在等著你呢∼
「謝謝你∼曉沁」仁甫哥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可是仁甫哥卻沒有走向哥哥,反而往家門口的方向移動,仁甫哥還是不肯跟哥哥在一起嗎?……哥哥你還不快追?
就在我一人在那裡乾著急的同時,仁甫哥慢慢地走到家門口然後停了下來,而哥哥也走到仁甫哥面前
「我找到回家的路了!」仁甫哥對著哥哥說,眼眶流下了淚水
「可以抱我進門嗎?」哥哥撫去仁甫哥的淚水,抱起仁甫哥,一如我之前看到的一樣,只是這次是從家門口到房門口!
***
二年後
我坐在新娘的化妝間裡,是的,今天是我人生中重大的一件事….我要結婚了!而新郎是我的主治醫師。
在哥哥與仁甫哥復合的一個禮拜後,我決定回醫院接受手術!
而手術也很成功,我現在幾乎可以去打一場籃球賽都沒問題…..
我不知道今天哥哥他們會不會來,畢竟我和哥哥的關係還是不要暴光的好!
「曉沁!」是仁甫哥的聲音,我回頭就看見仁甫哥及哥哥倆人手牽手地出現在化妝間裡…..什麼男士勿進的標語,我才不管!
「今天你是新娘子,不要哭哭啼啼的,妝花了怎麼辦?」哥哥在一旁叨念著,真是的,是被協志哥傳染了是不是…..討厭,淚水一直流,害我看不清哥哥了!
「沒關係!花了仁甫哥幫你化一個!」反正他會幫紹偉化過….
仁甫哥及哥哥個自交握的手裡帶著一枚戒指,樣式很簡單,卻叫人別不開眼…
「我們打算去荷蘭公証!」哥哥是這麼說的….
是嗎?我看向仁甫哥,拉起裙擺,向仁甫哥鞠了九十度的躬…..「今後,哥哥就拜託你了!」
仁甫哥抱著我說:「我會的!」
哥哥在旁邊看著我們倆個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什麼叫『拜託你照顧』呀?我又不是失智老人」
「你本來就是呀!」仁甫哥對哥哥沒好氣的説,只是現在淚汪汪的眼神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等等….」我突然想到什麼的,衝到化妝間的桌上找東西,而哥哥及仁甫哥只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接著唷!」找到我要的東西後,就背對著他們的姿勢拋了出去….
「這不是新娘捧花嗎?」哥哥接住後說道,然後拿給了仁甫哥,仁甫哥只是紅紅臉沒有說什麼
「人家說下一個接到新娘捧花的人,就是下一個結婚的人唷!」我不懷好意地笑著…..回到倆人面前正色說道:
「大家都要幸福唷!」是的,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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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沁….你的捧花呢?」丈夫問著我….
正確來說,我還是有拿著捧花,只是這束花很明顯就知道是從教堂外的草地上拔來的,還用髮圈捆成一束….這是仁甫哥怕我沒有捧花叫哥哥臨時去拔的….
「我覺得這束小雛菊更美呀!」對著丈夫笑一笑…..
在教堂裡,許下一輩子都幸福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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