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年 7 月 9 日 星期日  |
| 銀色子彈2 |
一輛紅色跑車向他們開來,工藤有希子坐在駕駛座上生氣地說︰“新一,你們去哪兒了?我們快遲到了!”
“我們在回來的時候遇上案子了。”
“那個有精神病的殺人狂嗎?抓住了嗎?”有希子緊張起來。
“沒有。”
有希子打開了門︰“上來吧,我們得快去接Sharon,說好要帶我們去劇院的。最近出門,總要小心些。”
一輛黑車正在馬路上疾速行駛著,車里,Jodie Starin問︰“Why do you consider the killer Vermouth?”(你為什麼認為那個殺手是Vermouth?)
赤井秀一,剛剛那個奇怪的探員,答道︰“Because of the badge. According to our investigation, the criminal organization Vineyard belongs to Dark Organization. Obviously, she killed those people just because she wanted to kill me. I am her strongest enemy now, I guess. But we will catch her soon, won’t we?”(因為那個徽章。根據我們的調查,犯罪組織Vineyard屬于黑暗組織。顯然,她殺那些人只是為了要殺我而已。我猜,現在我是她最大的對手了,但我們馬上就能抓到她了,不是嗎?)
“What a terrible woman! I hate her. She killed my parents 19 years ago. She doesn’t know I’m still alive now and I’m an agent in FBI.”(真是個討厭的女人!我恨她,19年前她殺了我的爸爸媽媽。她不知道我還活著,而且還成為了FBI的探員。)
“Sharon Vineyard, I mean Vermouth, is a demon. Well, I know where she is. It won’t be wrong.”(Sharon Vineyard,我指Vermouth,是個魔鬼。我知道她會在哪里,不會錯的。)
秀一開著車來到一條小路上︰“她在這里……Jodie,叫人封鎖這條路。我們在這里等她。”
Jodie愣了一下,听懂了秀一的日語︰“是!”
……
五小時後。Sharon Vineyard走進一間倉庫里,剛要拿出易容工具,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有希子的電話號碼。“Shit!”她吁了口氣,用平時的聲音平靜地說,“有希子嗎?”
“Sharon,你到底在哪里啊?那個殺人狂還逍遙法外呢,小心點!”
“我有事,明天再與你聯系吧。”她掛上了電話,看著外面大雨中的紐約,想︰“有希子,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那個‘殺人狂’呢?”
新一和蘭乘著出租車路過倉庫。“把窗關上吧,蘭,你的感冒還沒好呢!”新一迎著冷風對蘭大聲抱怨道。
“我已經痊愈了!而且我想看看紐約的夜景……”
“但是雨飄進來,椅子濕掉,司機師傅會很頭痛的。”
“放心,我會用手帕把濕的地方擦干淨後再下車……”蘭拿出Sharon剛才送給她的白手帕說,突然,手帕被風吹走了……
司機把車停下,新一和蘭走下車,卻沒有看見手帕在哪里。“算了,這只是手帕而已。”新一先打退堂鼓,他知道女孩子在這種小事上是很斤斤計較的。
果然,蘭說︰“但那是Sharon送給我的……”
新一瞥見不遠處倉庫的二樓鉤著什麼白色的東西︰“在那里呢,我去幫你拿回來,你乖乖地站在這里啊!”說著就跑了。
蘭站在原地,突然,秀一筆直地站在了她面前,手槍拿在手里。他告訴她殺人狂正在這附近後,嚴肅地說︰“你立刻從這個地方消失吧!”
“但我的朋友還在……”
秀一已經走遠了。“不行,我得去通知新一……”她走進了倉庫里。地上有斑斑血跡。她戰栗了一下,走上露天的樓梯。她覺得不太舒服。這時,一個銀發老人沖了下來,他滿臉皺紋,但卻步履矯健。蘭抬起頭,驚恐地呆住了,想起秀一剛剛的話︰“那殺手有一頭銀發……”
“蘭,快逃!”新一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他要下來救她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喊著,“他就是那個殺人狂!”
老人停了下來,從懷里掏出手槍和消音器,對蘭獰笑著說︰“哼,他說得不錯,小妞。我好不容易逃到這里來,居然被那個小鬼發現了。要恨,就去恨為你準備了這種結果的上帝吧!”
新一還在喊些什麼,蘭的頭腦卻一片空白。這時,老人一個踉蹌,竟從樓梯上翻了下去,消音器掉了下去︰“完了……”
一只溫暖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蘭大喊道︰“你在干什麼啊!堅持住!下雨我的手會……”她用力拉,但沒有用,快要筋疲力盡時,新一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老人跳了上來︰“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
新一微笑著說︰“我不知道你殺人的理由,但人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蘭頓時昏倒在地上,她的額頭很燙。新一搖著她,但也無濟于事。
老人想乘機殺了他們倆,新一已經把蘭抱了起來,回過頭,對他說︰“如果你開槍,抓你的人就會知道你在這里。而且以我目前的情況看,是無法抓你的。因此,我就當作沒有這回事。如果下次你被我踫到,我可不會輕饒你,你罪狀累累,我會讓你下地獄的,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老人的手垂下了,目送著抱著蘭的新一遠去,始終沒有開槍。酗[,他才跌跌撞撞地走下樓,卻看見秀一一個人正站在路口。
“Damn!”他罵道,“今天盡是倒霉事!”他向地窖逃去。
秀一已經看見了他,笑了,從容地開了槍……
一周後。
東京的黑暗組織行為部里。
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年輕人正在一間白色的房間里踱著步子,他個子高高的,戴著一頂黑色寬邊帽,一頭金發,翡翠色的眼楮深不可測。他停了下來,對那個被綁著跪在地上的男子說︰“這麼說……你是FBI的人麼?”
那人雖然已經傷痕累累,但依舊低著頭,不岐n。
年輕人把雙手放在背後,似乎已經相當確定了︰“那麼,派你來的人是誰?”
那人始終一言不發。
“赤井秀一嗎?”年輕人問,口氣有點不屑。
那人的聲音很虛弱,但卻強硬地說︰“你問我指使者的身份一點意義都沒有。”
年輕人揚起了眉毛,繼續踱起步來︰“哼,猜都猜得出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不過前輩,你也真厲害,在人事部里忍氣吞聲了那麼多年,一直當到副部長才讓人發現了FBI臥底的真面目,過去一定受了不少委屈。你就這麼心甘情願嗎?”
“只要能揭開這片黑暗,無論怎麼樣我都心甘情願。”
“真有骨氣,但那永遠也不可能的。”年輕人沒有看他,高昂著他的頭,“即使FBI在組織里安插了無數的臥底,都無法掀開這片黑暗的一角。這就是黑暗組織。”
男子笑了笑︰“無數的臥底?笑話!FBI在組織里的臥底只有我一個而已,總是耍小聰明會害你的。”
年輕人厲聲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包庇同伴麼?就算你能騙過你們的部長甚至是老板也別想騙得過我!為什麼他們會派你進人事部?僅僅是為了查出成員的真實情況嗎?不是的,是為了掩護那些未經人事部審查就潛入組織的其他臥底!我說得沒錯吧,Albert Luke Sharp先生!”
男子沒有應聲。
年輕人向守在門口的殺手點點頭,低聲說︰“加大藥的劑量,問到說出來為止。”
“是,老大。”殺手從腰間拔出了手槍,示意一個護士打扮的女子拿針筒走了進去。
年輕人疾步走了出去,听到身後的房間里傳來毆打和慘叫的聲音,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然後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進了行政樓。上了三樓,他打開自己的辦公室門,把帽子扔在整齊的書桌上,坐進了寬大的黑色扶手轉椅里。
牆壁上掛著兩個人的照片,那是過去兩任行為部部長的。第一個是他的祖父Kummel,典型的日爾曼臉型,眼神堅毅,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氣,穿著一套上尉的軍裝,手中軍帽上的納粹標志格外刺眼。第二個是他的父親Martini,穿著黑色西裝,風度翩翩,氣宇軒昂,宣告著他那“日本黑道的拿破侖”的不可撼動的地位。Muller家族已經做了三代部長了……同時也兼任了組織的三代軍師。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去年Martini去世前對他說的話至今還在他的耳邊縈繞著……
……
Gin低頭站在Martini的病床前,雖然過去有釵h爭執,但到現在Gin還是回到了他身邊,畢竟,Martini需要他。
Martini在病床上困難地呼吸著,自從上次心髒病發後,他就變得脆弱,不堪一擊。這時,他聲音微弱地說︰“兒子……看來,我快撐不住了。”
Gin沒有岐n,依舊低著頭。
“我死以後,財產都是你的了,房子,還有那輛保時捷……全部都給你。我妹妹過得很好,不必給她留一份。”
“是,爸爸。”
“對待在美國讀書的Sherry,要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平時也多關心一下明美,雖然不是組織的人,但畢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是,爸爸。”
“你要繼續努力下去,不要放棄學習,這樣才能在組織里過得長久,用你的學識和能力把周圍的人牢牢地團結在身邊,控制住你的脾氣和情緒。”
“是,爸爸。”
“在組織里,要學會下狠心,不要因為個人因素優柔寡斷,瞻前顧後。”
“是,爸爸。”
“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多征求前輩的意見,不能操之過急,要專一。”
“是,爸爸。”
“永遠不要安于現狀啊,兒子。你的爺爺是老板的軍師,我也是老板的軍師,但Muller家族決不是生來就為別人做軍師的。你一定要打破這個輪回啊!”
“您是指……把老板顛覆掉嗎?”Gin不解地問。
“不,我沒有叫你顛覆,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
Martini不再說話了,Gin一直陪在他身邊,15分鐘後,Martini在睡夢中悄然辭世……
……
“更好的辦法”到底是什麼?Gin面對著Martini的畫像沉思著,“這個輪回”又應該怎麼打破呢?組織是他的世界,他生在組織,在組織接受教育,然後,在組織工作……但他不得不承認,他討厭這樣的生活。巨額的年薪有什麼意義?他努力地工作,努力地從書本中汲取知識,卻還是無法驅走精神中的空虛……Vermouth總是笑著對他說︰“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對每件事都認真完成,這在組織里行不通的。”她說的大概是對的,為了“認真完成工作”他的雙手卻總是沾滿血腥,然後再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他究竟要怎麼做?渾渾噩噩地維持現狀,還是……他看著書架上堆著的層層疊疊的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等人的哲學著作,自嘲地笑笑,心想︰“大概是最近論文寫太多了,怎麼去想那麼無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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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閣下之死亡時間為2006-07-09 07:20 PM 即是您已經死了如有任何疑問,歡迎留言查詢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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