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喛的花兒
我想,
同學們應該很奇怪,為什麼那個瘋子會無故的放了他們。
不過,他們知不知道也沒關系了,
反正時間會淡忘一切的。
一年了,我遵守諾言又回到這裡。
其實,我和那男人的協議,其實是定期的回到這兒,
像和老朋友見見面一樣。
雖說是朋友,但我和他很少交談。
不過每次見面,我要接受他的催眠,至於原因,他說是在做研究。
因為每次我也覺得精神好多,所以我也沒說些什麼。
回想起那晚上,那時的自已好像並不是自已似的,
好像另一個我出來了。
只記得我迷迷糊糊間和他約定了。
怪怪的,好像我的靈魂不是我似的。
我甩甩頭,不再去細想。
他說他以前是一位教授,但某些原因才留在這兒。
我見他也有他的故事,我亦不便追問太多。
怕刺痛了他。
他亦沒想像中那麼可怕,不過是臉上有多處燒傷的疤痕。
他不是壞人來的,我知道。
只是情感一直纒繞著他,不放過他,我感覺到。
到底是些什麼令他如此痛苦呢?
日光普照下的古堡,雖然減了幾分驚悚感,但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幽冤感,
在衝激著我的官感。而在日落後,這更和尼古拉伯爵的古堡無異。
走到那曲折小路的盡頭,望著那綻放的小花,我蹲下來,
撫摸著花瓣,突然一陣悲涼感湧上心頭。
眼淚從臉龐滑下來,落下到手指縫間慢慢滲進去,
花兒顯得更加的鮮艷動人,回應著我的悲慟。
為什麼我感到如此的悲傷?
為什麼要哭呢?
「你來了。」我抬起頭頷視著他。
但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從他眼眸的深深處,我看得出他的悲痛在蠢蠢欲動,但他按捺著。
清澈平靜的藍眼睛中,
此時瀼起了深藍而撼動的海嘨,在眸中翻騰。
我看見一個鐡籠,在大海中漂泊,被無情的海浪不斷拍打。
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內,綣縮着。
我看不清楚,那矇朧影子的臉。
我做了些勾起他痛苦回憶的事麼?
「嗯,這是什麼花?」
「忘憂草。」他彷彿用盡所有力氣才吐出這幾個字似的,他啞聲的道。
「忘憂草…」我望著那橙黃色的花兒,喃喃地唸著這個名字。
溫喛的感覺徘徊著我的心扉,久久仍未消退…
*
你還記得嗎?你說過這花很特別。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嗎?這一生這一世。
########
從眼眸中
我看見了
在他深深處的悲慟
被困的靈魂
緊握住鐵欄
以通紅的眼睛
那幽冤的眼神
盯着我
然後
向我伸出手來
彷彿想抓住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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