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人的請求,蒂莫夫當即開門.
「是你啊,」蒂莫夫瞪大眼睛,「請進.」
「迪米特諾娃小姐(Elena Dimitrova),麻煩你來看我這個病體了,真不好意思.」他端直身子,表示對來客的尊重.
「大家一起共事,還呼甚麼『先生』、『小姐』呢?你還來幽默呢,真是服了你.」迪米特諾娃微笑道.「蒂莫夫不愧是你的好朋友,早早來探望你.」
蒂莫夫笑了笑,道:「我是他安答,不來不行...哎呀!不走不行,幾位同窗約了我共商大事.兩位,在下先行告辭.」
說罷,蒂莫夫放下兩本小書,並促他讀讀它們,便趕著會他的朋友去了.
「倒是迪米特諾娃小姐早早來訪,想必不只是來看在下罷.」他竟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你居然認為我有這麼多居心啊.哈哈!其實確是有事-你還記得罷,我們得準備班際藝術節的戲劇日,現在得策劃一劇本.」迪米特諾娃正色道.
「說了甚麼主題沒有?」
「主題不限,但要帶出關注被欺壓者的訊息.」
「明白.這真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你想到甚麼好主意?...我和你的好友一樣,得去談別的事情啦,不好意思.」
「不打緊.明天我就出院了,不如我們幾位幹事在明天下午到咖啡室邊喝邊談吧,好不?」
「沒有問題.再見!」
「再見!」
他當即拿起紙筆,亂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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