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亂筆揮動,畫了一隻母夜叉抓着一副清痩的軀幹.
他不得不承認,這是迪米特諾娃帶來的訊息刺激他腦內某一神經的發作.
「可惡的怪物!把我抓得窒息!」此時,他恨不得戳破那母夜叉,以泄心頭憤恨---哪怕好像有點暴力的變態.
「我認同強者能得到更多機會,但是在其陰影之下,我能說甚麼話?我又能爭取甚麼機遇?這不就是欺壓嗎?」
他喝了一口水,臉色似乎有所緩和.
「可是,我真的有主動去爭取過?人家真的不給我機會?事實是我根本欠缺足夠的能力和鬥心.然而,過往一段時間我的作為,已令我再難立足.」
他認為,那母夜叉應有新的定義.
他在那母夜叉旁註上二小字:「心魔」
卻說蒂莫夫談完事情後,在鐵路站旁買報紙時,碰上了迪米特諾娃.
「嗯,看來你我忙的是同一件事.」蒂莫夫說.
「不錯,一份艱難的報告.啊,去年跟你共事時,你可不會主動跟人家聊的.」
「噢.變了,你也是不愛搭理別人的.」
二人相視,各自以微笑作出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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