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莫夫看了看手錶:「為時尚早,不妨去喝杯東西?」
迪米特諾娃以任務在身為由婉拒此好意.二人在鐵路站分道揚鏣.臨別時,二人忽各現一傻笑.
在醫院的他翻了翻手提電腦的電子郵箱,閱讀了一些慰問信.
「法比安(Fabian Constanzo)的:安答保重,出院再戰FM(Football Manager)!現在我已為馬德里體育會買入一名摩洛哥...不,埃及,殺手,叫甚麼Muhammed Al-Habsi,早晚能在積分榜超越你的畢爾包從而稱雄西甲!」他在琢磨著,到底是干斯坦素還是他先玩這個遊戲,再拉對方一起玩.
「伊維沙(Ivica Fernandez)的:祝你早日康復!另,知不知道你為何能看見本郵件?先猜一猜,猜不中再按Ctrl+A.答案是因為你還沒死啊!夠爛了吧 ! 」他苦笑了一陣,「我一向認為她聰敏過人,可惜她太愛開這種'爛玩笑'.」
費南迪斯曾和他在團體共事,而她因著一些不能告「人」的原因[這「人」是團體]而離開了---當然,他不會忘記和費南迪斯共事的那段日子.那時他倆,還有那些他/她,皆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為團體立下不少戰功.事過境遷,費南迪斯已高飛,他卻像困在泥潭的烏龜,動彈不得.
他甚至害怕自己對費南迪斯有何「誤會」,所以在那時他總裝出一副瀟灑模樣,和他的劣根性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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