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費南迪斯「攻其不備」,在他臉頰上留下吻印.
他的臉忽地紅得像河旁果樹上的蘋果,半天張不開嘴來.
還是她率先「解話」:「今天的事,你若不喜,就忘了吧.」
「噢,呀...不要緊,」他保持一貫的拘謹,「你若有事,歡迎找我.」
二人相視良久.一個下午如此渡過.
他親自陪伴她歸家.
「你要保重,不要因煩憂而折損身體.」害羞的他沒有浪漫的語句,只有對朋友的忠誠.
獨自回家途中,他想了很多.
「我像是負責任的人嗎?若是,這種負責是否選擇性?」
他準備挺起鬥志,負上一份必須解決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