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循道都有一個月了,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常常在家中遙望遠處,微風吹着樹,那動感啊,的確迷人。我看著那隨風搖擺的樹,灰茫茫的天,人總是孤單的。
每次放學後,我都是獨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也沒人陪伴,感覺分外孤單,對埋怨的話語也感到了疲倦,自己常常安慰着地說:“有人陪又怎樣,最後還是一人回家……”人就是這樣,誰都是一樣。看看那些年紀老邁的公公婆婆(沒伴的)有時還真嘗上了那寂寞的滋味。偶爾想和身邊的一些同伴說說我的感受,但看著他們那些天真的笑臉,又有誰會和我談這無聊的事?相信他們只會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記得那一次,我和陳朗傑去探望老師後,想到我又有獨自走那灰色的軌跡,不禁流露出依依不捨的神色,他看見了,走過來問我正在想啥(他還算關心我),我就告訴了他,可他也衹有說:“別再想了……”感覺很無奈。
最近央求爸爸讓我學吉他,他答應了,我已經學了兩堂課,勉強會彈一些簡單的曲子,但拍子錯得亂七八糟(其實我是個五音不全的音樂白癡),我才知道我小學上音樂堂的時候是混日子的(一、二年級)。
此時此刻,媽媽叫我吃飯的噪音又傳來了,收回傷感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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