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問我:我愛你嗎?
我說:我當然愛。
同事再問:那他愛你嗎?
我遲疑了幾秒:應該愛吧。要不然為什麼結婚?
事實呢?
你愛我? 這應該是真的。
不過僅僅在於還拍拖的那幾年。
現在,你愛我,但你更愛她。
一次兩次三次,多次事情的發生,
已經到我不想面對相信,也得要我必須去面對的時候。
已經不是愛,
只是一種慣性,一種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