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共住在洞穴裡
以手術刀作兇器
以吵鬧作休止符
火紅的臉
火熱的淚
灼傷了美麗的容顏
面貌扭曲起來
鋒利的獠牙一點點伸展
萬里長城長又長
我以為淚早已涸乾
殊不知音樂的城牆
還是捍衛不了心靈僅餘的安寧
心亂了 說不語 靜不下
靜躺棺材裡
這裡是我們的休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