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根被紮在海綿上的針 距離地面海拔三千公尺 維持著垂直90度的關系 畢直、平滑 任何人也無法攀上
而我 亦住在那頂崖的洞穴 那只有 一面牆的陋室
有時 微風吹過 我會自得其樂 看著底下的人們匍匐前進 享受這安寧片刻
有時 烈燄無情地攻打我方 我會禁不住軟弱 眷戀底下人們平俗的幸福 幻想… 我是人 而不是針
但更多時 我會在寒冰的陪伴下 矇矓地思索 我到底是人還是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