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5-11
沒看見我已瑟縮在那牆角,
靠那僅餘的牆與牆之間的空隙保護著我的背。
正前方,面臨的卻是你們猛烈的攻勢,
有形的眼光、無形的期望、
有形的言語、無形的想法,
使我無法呼吸。
我有想過以離去作為解脫,但我做不到。
令你傷心,
這或許是其中因素,但卻不是主要的。
你不是說過嗎?
我常常都惹你生氣,也不差這一樣了。
事實上是我是個膽小鬼,
畏懼著未知的世界,對它心存在懷疑。
是解脫?是結束?
還是另一場拉扯戰的始端?拉扯著我的靈魂?
我的人生,我自己走,
就算走錯了,我也不悔。
但可行嗎?你願支撐著我嗎?
哈,可笑的是,
我連把這些話告訴你的勇氣也沒有。
我不過是隻折了翼的雛鳥,連飛也沒飛過,
就在吹噓著大海的寬、草原的廣,
天知道海的顏色是否如同書本所描述的藍?
這只不過是渺小的人類在畏懼大自然的神聖、
巨大下給予的既定稱號罷了。
藍,可以不稱作藍。
廣,可以不稱作廣。
人,也可以不稱作人。
說到底,我們不也是這世界的傀儡,
每天活在框架裡,口裡說著瀟灑、自在,
做的和想的卻是另一會事。
沒有人能隨心所欲而不受局限。
多麼瀟脫的人
亦會受社會上所謂道德的正方格籠罩著。
我又可以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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