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只是睡了幾個小時,到了半夜凌晨三點多便醒了,想要入睡也不能。
於是假寐到五點鐘便起床,梳洗完畢,吃了二家姐做的沙律碎蛋三文治。
六時左右便到樓下等34巴士去了。
陰雲蕩蕩,似是無盡,飛快地移動不知何方。
不多久後,便看見蔚藍雲白浮的布景,漸漸地,整個大地因此而亮麗,美。
看此景,因不知道會否遲到的焦慮,也因此而減低了不少。
回到公司,發現兩位女同事都在換衣服了。
不過,幸好我也沒有遲到,但也只差那麼一點點,便完蛋了。
在想,是否要四點多的時候起床較好呢?
早上到十一點鐘吃飯時,都有工作,時間倒是過得很快,而且都是很輕鬆的。
下午三點九放工,去了麵包店買了幾個不同的包子,不過感覺不好吃,也許上次吃的時候剛好肚子餓了吧。
回到家,不久後,便躺在床上假寐了,發了幾個小夢,因為醒了幾次。
醒後,發現被朋友埋怨常不應信息。
也許他們上班時能用電話,所以以為其他人也能用吧。
也許他們空閒時,都以為我們都是空閒的吧。
我說,怎不知道體諒二字呢?
不回應,總是有原因的,而非特地不回應。
嗯,他們很突然地說要看戲,剛好睡了,也較了靜音。
今天不知道怎麼樣,喉嚨痛了,我想感冒也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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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裡的同事都是滿口粗言的,但卻影響不了我。
這是,想起到淺水酒店工作時,那些有氣勢的工友們。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粗言大師,被洗腦一晚後,便有總沖動地說粗口了;
第二次去工作時,又被洗腦,頓時粗言順口而出地誕生了。
現在的同事們,雖然湖口粗言,也聽了一個星期有多了,但仍然影響不了我。
這就顯示了,量和質的分別,同一句粗言,在不同的人說出來也是不同的;
這是,因為氣勢,氣勢強的人,容易在別人的記憶裡,產生記號,反之亦然。
在公司裡,能讓我感覺有點威嚴的,也只有一位女同事而已。
其他的同事,都太嫩了,即使是主管,也太年輕,沒有那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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