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早上睡醒的時候,背部及膊頭總額是酸酸痺痺的。
今天返醫院覆診及替兩條“路軌拆掉上面的釘。其間是沒有什麼痛楚,醫生說傷口的痊癒進度理想,還說我可以不用再放病假了。我對醫生說:「吓!我的面這麼的駭人,怎可以見人呢」。最後他安排下星期四覆診,批准放多一星期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