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對沒有作出來 沒有改任何夢裡的內容
他把一把手刃放在門前
隔天
他又把一本印著縷金的書在門前
我媽這樣跟我說在夢中
他每一次也是靜靜的從門外望著我
他不像平常人一樣穿著短袖的汗衫不穿牛仔褲
而是一條古代的深褐色有一條龍的長袍
在夢中的我忽然笑了一笑
我心想: 難道這個夢是一個夢幻的夢?
但是背景就是我家的門前
這又令我感到害怕
是如此的真實
而他每一次的目光也是如此的平靜
好像每一次的來訪也不是偶爾無事打發的惡作劇
放的東西愈來愈多
從書到娃娃
我媽突然又在我身邊出現
她告訴我他好像想跟我說什麼
所以我出去了
我聽到腦中有一道聲音叫我別出去
就好像那是一個陰謀
那是… 一個鬼故一樣
但我知道那不是的
那個人很熟悉
熟悉得好像我心底一部份一樣
騙得我好像望見在鏡中的自己一樣
從那天我踏出門口一刻開始那個夢不停插入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
是我跟他經歷的所有事
我記得夢中在深海中有兩條龍在游泳
我聽到他們在聊天
他說在深海的峽谷你會見到自己以前的樣子
現在的你才是你真正的樣子
我笑了我不知道為何我在睡但我的神智如此的清醒
我笑了一下在想: 難不成說我是龍吼!?
我不想打斷這個夢
在夢中的自己深信不疑
他帶我到一個深海下的他們的村落
我又笑了: 這是LORD OF RING? 妖精的村落?
但是明顯的不是… 到底是什麼?
我又是如此的熟悉
我們走到一個圖書館裡
偌大的圖書館
我也不知道有多大了我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
就是… 好像那是一個真正出現在現實中我經歷過的記憶一樣
就是好像香港中央圖書館大堂的大高高的樓層令我覺得藏書多不勝數
很古老的感覺
鵝黃色的藤燈
我是記得如此的清楚而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改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我在現實從來也沒有看過相似的東西
我從他們的圖書館的窗口看出去
是深藍的大海而我靜靜的坐著收回目光看手上的書
是一本他們的故事集
我不知何解我明白書上的文字他在我耳邊告訴我那是他們的故事集
初生的嬰兒就是聽著天神的傳記成長
睡著的自己突然醒了醒我睜了睜開眼睛
我以為自己不會再夢到這個夢
因為太累的自己又再次睡著了
竟然那是一個續集
再一次入睡的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圖書館
而他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就見一個睿智的老人
我倆只是對視
而突然場景變了
夢中我爸把我拉走
說他不是好人
而他就在我面前靜靜的如同初見一樣
不說一話看著我
被拉遠的我看著那個還站在那裡的他
直至我看不到
片段又變了
我感覺到夢中的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
在一個party上我在台上說他的事說得哭了
待我下台後有一些打算上台的人做劇
那套劇是說我跟他的事
而我爸就在觀眾席裡頭
跟他的朋友說: 今次還不把那個人給遂走!? 我就是要把整件事說出來
夢中的我很憤怒走了過去向他大喊: 你什麼也不知道! 你知道他對我們多好嗎!?
說久了他默了默
敷衍的跟我說: 不做了! 可以了吧!
然後我聽到自己說: 他不會再回來了!
然後我徹底的醒了
在現實裡我崩潰了我不知道何解
那一刻我覺得我失去了什麼
或許是一個人… 或許是一個信任
心有餘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