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相遇於同一班房,當時大家中四,歡樂依然存在於班房之中。雖我為班中之第一名,笑聲卻少由我所發。中四的回憶已經變得灰蒙,中五的……看似我已經是一個沒有回憶的人。相見的時間也餘不及半年,畢業禮也許就成為大家最後一次相見的機會。離開中五,大家從此就要各走各的路了。大家的將來是如何?沒有人知道,包括我自己。將來的自己是一怎樣的人?會向自己的夢想而努力的人,還是更加努力發展所長的?也許畢業後會繼續升學,又可能投身於社會。未來還有許多未知之數。
中五,最後一屆會考。機會只此一次,也許就是我們未來的重要關鍵。
我記得大家相聚時,未看過半滴眼淚。雖然我對中四時的記憶已經記不清,我還記得大家曾經努力過,歡樂過。大家一起成長,他長高了,她長胖了……這是大家一起見證到的。聽過某人的冷笑話,聽過某人的自吹自擂,笑過。大家各有各的能力差異,但同於一個班房之中,笑聲並無異。
不過將來,沒有笑聲,還要面對爭鋒相對之事,又有誰能全身而退?一秒一分一小時過去了,時間正在默默倒數,倒數時着我們會考的死亡時鐘。現在的歡笑可能就是我們由生至末的最後一次。必定要面對的事實,是我們將要分別,可能大家從此在一生之中都不能重遇。大家可能從此就要永別了,餘下的時光還足夠嗎?
每蓬離別,人總是懼怕,不斷作回想、冥想與幻想。但在思想之間,時間亦已經流過了。這個時候,最老套但最實用的二個字又大派用埸了,大家應該好好地「珍惜」我們所餘的日子。
雖然相聚的時候眼淚不見,但他們大家離別時,恐怕大家都會淚如泉湧,當然包括我在內。第一名又如何?始終最重要的是大家的友誼,不要讓學校再離間大家的感情!大家同出一班,就要讓那群可惡的東西見識大家團結的力量!不作甚麼廢紙的奴隸,相信中五中最重要的唯有大家相聚一班的時間。
我對中四的回憶都消逝了,中五未到的時間,大家應該如何?半年對我來說太短了……但我已經再沒力量站起來向前走了。我真不知將來的路應該如何走,大家將來的路又會如何。我能肯定的,就只有將來的路各有不同,大家必定要各走各的路。
大家將來可能會尋找到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也可能會只為糊口而找了一份普通工作。再長大一點時,可能會投下半數積蓄,買車買樓。慢慢長大,可能會開始組織家庭,與配偶製造愛情結晶品,享受天倫之樂。可能,想得太完美了,這可能發生,但世事太多變數,未能盡由人測。不過大家都必須面對的就是死亡,可能是親人離世,可能是友人離世,必然的是,大家自己也要面對自身的死亡,試問一個凡人又如何能面對這樣的生離死別?
若我再揮筆寫下去,不單止我會哭盲,大家亦可能會泣不成聲。將來大家會如果,都不要理會,好好珍惜現在餘下的時間。我應承大家,我的眼淚都不會再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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