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為何露出這種表情,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洪瑞麟聽到這回答後,忽然黯然地看著地上,沒有再正視朱雙慶。
他回過神來,收起自己剛才的表情,轉話題:「我突然間很想回到學校上地理課,與大家一起。我每次上地理課之後,所有不快的事都會忘記的。」
「說起地理堂,你記得Bill Gate嗎?」
「哈哈哈…」他想起Bill Gate這個冷笑話在當年成為他們班中的佳話。
這個晚上,他們的笑聲直到深夜也不曾停下來,幸好的是他們的笑聲並沒有引來其他有危險性的同學,他們倆能在這個晚上盡情放鬆自己,把平日在城市生活的緊張全部忘記。
不過即使他們在此刻仍然嘻嘻哈哈的渡過,心中都很明白,今晚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夜,可能明天的太陽他們將永遠無法見到,只是為了對方的心情,沒有說出來。
大約凌晨三時,朱雙慶向睡魔低頭,笑了半天的她終於入睡。沒有想進入夢鄉意思的洪瑞麟守在她身邊,百無聊賴的看著夜空。
繁星有了漆黑夜空的襯托顯得無比閃耀,野外的夜空與城市的夜空相比之下總是較清晰的。在外面傳來的夏蟬鳴聲從來沒有停止下來,不知其他同學是否放棄在黑夜中活動,他沒有聽到任何人類活動的聲音。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幾天前的夜晚,在大埔與其他同學一起踏單車的時候,天空與這時的一樣黑暗,但氣氛卻是迴然不同的。或者是這個環境能產生心理的負面影響,看著這個黑夜的他忽然有種自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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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房間中打這篇文時
我突然聽到硬膠細妹向著洗手間大叫:
「姐姐,開門呀!我要柯屎呀!」
印傭:「等陣啦!」
我:「……」
硬膠細妹繼續:「我好急呀!要爆啦!」
我:「…………」
當她完成她的大事時,
愛登士太太:「快d拎(痰罐)入去啦!好臭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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