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我會覺得自己把自己的短暫快樂建設在別人的痛苦上,
是相當幼稚的小朋友行為
但在我為此而可悲時,又會發現到其實我討厭的人
是死有餘辜的,直接地講,
這是她54654,唔死羅泥死
前幾日,無聊學校強迫性的午間短講輪到我和另一位同學梁小姐辯論
而我們辯論的題目,就是一樣我熟悉的,常看的「同性戀」
我是正方,梁小姐是反方
我無必要講這個題目是誰想出來的
其實當眾發言,對於我來講這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當時的我,可以說是非常輕鬆地說出我的觀點
加上這個題目是我極之熟悉的題目
所以我一直都是講得很自然
但梁小姐就不是這樣了
站在她旁邊的我見到她拿著講稿的手不停地顫抖
連聲音都有一絲抖顫的
不過,這不也重點
在我講的時候,我見到小君君露出一種含不意不明的淫笑
我不知連笑容是諷笑我,是因「看你怎樣死」而笑,
還是她聽到同性戀這三個而淫笑
但在我的眼中,她一年365日都會在課堂中無故大笑
所以我都見怪不怪,
但當時的我覺得她那個樣子真是十分淫蕩
所以在說話之中,我不禁以兇狠的目光來「怒睥」她
並在心中說出平時不會講的粗糙說話:
「我要跟你媽媽做呀!你在笑什麼春呢!」
(由於說話過於粗糙,所以這句已經修改,如果有人不明白我在說什麼,請留言告訴我)
其後淫佩婷話,我怒睥別人的時候,樣子很有趣
昨日,地理老師腹黑的余sir一邊奸笑,一邊話我脫離深淵,卻又墮入另一個苦海
當時的我不明白他的含意,因為我向來都不懂聽雙隱語
後來,淫佩婷告訴我,
這是代表我之前要坐在丁丁旁邊,現在遠離了丁丁,卻又要坐小君君後面
原來這連阿sir都知,莫非我對這兩個問題人士的討厭已是眾所周知的?
我在這星期歷盡其這個苦海之中的苦處!
明天再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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