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指的「無意義」不是指過得無意義
是指我覺得生日無意義
人愈大就愈覺得生日無意思
同樣是這樣過日子,最多可以放縱盡情自己一天
最重要的是,(對於我來說)歲數與成績一樣,
都只不過是數字而已
當天中午十二時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自己的床
(本人是熱愛睡覺)
快速梳洗過後,又快速吃愛登士先生買來的魔鬼蛋糕
其實吃蛋糕對於我來說可有可無
但愛登士太太話,生日一定要吃蛋糕
所以逼於無奈的吃了一部分
雖然魔鬼蛋糕很好味,但我不想浪費時間
因為我之前與僵屍、膠欣、小如如約好了一時正在地鐵站等
吃過蛋糕之後又快速飛下去地鐵站跟他們會合
可惜婷妹的家人不讓她外出,
缺少了婷妹我覺得不足夠工口氣氛(←請無視這句)
走到月台上,僵屍用他一貫的死人聲告訴我他傷風
他說,這是被膠欣傳染的
我記得自己手袋中一直都攜帶著傷風感冒的(我覺得無效的)成藥
所以拿了出來給他服下
他吃完之後,我笑著告訴他:
「唔記得同你講(其實是我之前故意沒有告訴他),我之前食過呢隻藥,不過呢隻藥無用!」
他一邊打我,一邊哀怨地說:
「你宜家先同我講…」
我反駁:
「對我無用姐,可能對你有用…」
哈哈哈…
我承認是故意的
反正那種藥又不會有負作用…
結果今日,我發現自己不幸地被他傳染了傷風
(忍不住要吐嘈:頂!你老闆!又要我食藥!)
在地鐵中,我們一路上不停地吹水
我不大明白為什麼僵屍要帶上那隻頗為樣衰的獅子袋
在他們的對話中,我無意中發現原來當天去的漢和餐廳是韓式燒烤自助餐
最初我聽到「漢和」這兩個字,以為是日式餐廳
聽到「韓式」兩個字,不禁有些反感
到達那間餐廳,見到桌子中間那個火爐
心情不禁有些害怕,因為我最怕火和熱的東西
我坦白的告訴他們:
「其實我好討厭韓國架。」(原因無他,我覺得韓國人很智障)
僵屍回答:
「你同家寶講啦!」
家寶是我們班的女班長,她愛韓國的情度等於我熱德國和日本
吃過燒好的食物,我才知道原來韓燒都幾好味
爐上全部都是肉,我們全部都是食肉獸
可愛的膠欣
整個過程當中,我總共被油彈到六次
所以後期每當他們其中一落油的時候,
我總會很大的反應地即時彈開到另一邊
不知他們三人當中,誰拿了一大碟腸仔回來(雞肉腸、紅腸、芝士腸等等…)
我問他們:「做咩拎咁多腸返泥!」
僵屍話:「你鐘意食腸呀嘛…」
我無語…我幾時有說過喜歡吃腸?
忽然想起小學六年級時,我們都要坐在飯堂吃飯
我身旁的佐佐木同學見到我的飯盒日日都放著腸仔,便問過我:
「點解你咁鐘意食腸既?」
(佐佐木同學的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香港人)
那時我無表情地搞gag:「因為我鐘意搶人條仔。」
其實是因為印傭常常煮腸仔,我才會常常吃
原來打算食完韓燒之後就回家
不過小如如話要到女人街幫她媽媽買東西
(怎麼我覺得好像在說罵人似的= =?)
所以我們便一起走到那條很多遊客的街道
多遊客的地方,有著很多專門騙遊客錢的檔口
每檔都希望以最小的成本換取最大利潤
我們在一個普通的檔口見到一些有著漂亮外形的鏡子
膠欣很喜歡那些鏡子
在那裡看了一會兒,決定問老闆多少錢
我最初估計那些鏡子最多賣$40一塊
因為那Made in 支那的外表,成本頂盡只有$30(注意是頂盡)
誰知那個檔主告訴我們要$89!
膠欣似乎很喜歡那些鏡子,心裡十五十六似的
我告訴膠欣:
「你行哂先決定啦!」
小如如都叫她不要在那檔買
膠欣因為價錢,看了不久就離開
那檔的檔主大嬸不斷在我們後面大叫下降的價錢
最後還說我們會後悔
後悔?!我們在你那檔買就會後悔!
一塊小鏡子賣$89?!小心賺死你!
我們沒有理會那瘋婦的大叫,繼續往前走
沿途見到不少專門呃旅客錢的東西
例如是很貴的旗袍,
那裡賣的旗袍很美麗
我每次走過賣旗袍的檔口都會看多幾眼
不過我不喜歡穿旗袍所以沒有買
是要買的,都會上深圳買(價錢平得多啊!)
一邊向前走,一邊見到很多遊客
因為有上年在德福食雪糕時見到日本人令到我有陰影的關係
(不要問我為什麼見到那個日文人有陰影!)
我一直都很留意身邊的每一個外國人
但一直看不到有日本人
(不知什麼原因,我想見到日本人)
走到女人街的中間,
我見到一個長著日本人和韓國人基因的男人面孔
那時以為終於見到有日本人
但那個男人開口說的,是韓文…
(當你聽得多日文,就算你不懂得聽,都會懂得分辨是日文還是韓文)
後來我們走入了幾間同樣是賣鏡子的檔口
第二個檔口賣$59
聽到價錢的我們沒有久留
那檔的檔主又不死心的在我們身後大叫下降了的價錢
但那些價錢都在$40以上
第三個檔口賣$39
怎麼一檔比一檔平= =?
同一樣貨品有很大的價錢分別
各位以後去女人街記得不要立即買!
第四檔賣的又是比第三檔平
但最初檔主的價錢我就忘了
我只記得膠欣充分發揮出平時跟媽媽一起買菜得來的講價經驗
她問:「$20得唔得呀?」
檔主即時黑面:「$25啦阿妹!」
最後膠欣還是講到$20
讓我們一起為膠欣鼓掌!
當買完鏡子,離間女人街時
僵屍突然很興奮的大叫:
「呀表姨~我見到有日本人呀!我聽佢講日文呀!!」
我轉頭望一望
那個日本人已經消失在人海之中…
憎らしいです!為什麼只有他見到,我見不到!
不過僵屍那副興奮樣子…
我現在回想起,我覺得他那時很像一個發現有雪糕車的小孩…
僵屍,如果想見日本人的話,
可以找晚一起到太古城吉之島
太古城住了一堆日本人,因為那裡有幾間日本國際學校
當時講起日本人,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我問他:「生日快樂既日文點講?」
他問:「你睇咁多動畫點會無聽過…」
講真,我真的從來沒有在日本動畫中聽過生日快樂的日文
然後他死氣沉沉的說出
到了現在,我都忘記了怎樣讀
有些字,無論聽過幾多次都會忘記
例如是:我愛你的日文
我果然患有「間歇性失憶」…
離開女街園之後,我們就一起乘港鐵回家
我感覺整個過程都有些不爽的氣息
在膠欣和小如如離開之後這種氣息就特別濃厚
好明顯是由樹熊身上傳出的
然後我忍不住在回家之前告訴僵屍:
「佢好似唔鐘意我同你一齊咁。」
(其實不是「好似」,是直情吧…)
僵屍很快就答我:「不嬲架啦!」
忽然覺得他們好像兩個小孩
不過…小孩絕對不會有這麼濃厚的殺氣和敵意吧…
到了晚上,愛登士太太之前「卜」了當晚食自助餐
到了一間在天后的酒店食
最初以為這麼貴的價錢一定很高(三百多元一位!)
誰知我想吃的只鴨胸肉一種
那裡連雞翼、朱扒都沒有!
早知就去上年那間在尖沙咀的酒店
我去很多地方食自助餐
即使有同行的人嫌食物太少
我都不以為然,很高興的食自己愛吃的
但只有這間,我吃過之後想講粗口,以及一直黑面
愛登士太太,真的多得你不少!
愛登士先生無表情的告訴我他的想法:
「(呢間野)兩個字——Rubbish!」
我無表情的說:
「Rubbish係一個字泥架喎。」
然後,整餐在不爽中渡過
總之回藍田吉野家打邊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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