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多情人节专辑; 忽然想到,爱情。 为『忽然』两个字,黯然。 或许,都已淡忘。 迷恋仓央嘉措的《那一年》,如何能写出那样的文字呢。 如谁说,『那样的深婉,那样的绵缠,那样的执着,那样的眷恋。』 一直相信,只有爱,才能爱。 骨子里,我愿意相信它和糖果一样,可以确切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