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並不喜歡說話啊。我本來就不一個喜歡說話的人,小時候話也不多。記憶中的我,小時候雖然不內向,也會到公園去跟別的小孩玩。但我話不多,而且是那種玩到一半,會突然跑到一邊躺著看天的人。所以,其實我算是個怪胎。
因為沒有人跟我說話,所以,我都習慣了聽和看。即使閉上眼睛,能聽到的東西其實很多。我是真的不太喜歡說話,小學的時候也是。可能因為說得不多,所以,我以前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娃娃音,因為根本沒有人跟我提過。但是,我喜歡唱歌。歌跟說話不一樣,唱歌的時候,即使是一小句,也能有很大的意義,讓人有很深的共鳴。這是說話很難做到的。而且,在我的國度裡,並沒有太多的話,有的只是歌和文字。
我算敏感,一句話對我來說也有很深的意義,但是,我很會說服自己。所以,即使受傷,被自己鼓勵幾次,又很快沒事了。所以,我不喜歡聽人說話,因為我不想讓自己想多了。我知道別人可能是一句戲言,但我會當真,至少,大部份時候,我每一句話都是說真的,即使那句話聽起來多荒唐。相對的,我打字反而比較不經大腦,自然而然的,一篇又一篇文文就這樣誕生,所以在這裡的我,可能還比較直接?我怕會說錯話,但從來沒有擔心過打錯字的。
即使再怎麼受影響,說話會變得多混亂。文字卻沒有混亂過,雖然,在表達我凌亂的心情時,它們偶然也會失控。在這麼多年裡,就數學會打字的小學時期最快樂。我是個很懶的人,用寫的話,常常寫到一半就累了,至少打字要用的力氣少一半。於是,一篇又一篇文文誕生了,我看著他們的同時,又等於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犯下同一個錯誤,亦看著自己怎麼長大、改變。相比以前,我覺得自己開朗了喔。我是真的這麼覺得的。
沒有聲音,用了文字去發洩,已經有好多年了。至少,blog這裡有3年吧。還沒計沒打blog之前的手作。話雖如此,但隨筆依然有在寫,每本本子上,如果沒有正統用途的,都變成了隨筆的所在地,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什麼文都有,有時候,有些事就是不能用自己的語言好好表達。什麼感情也好,在我眼裡都帶著色彩,那張背景,一直不捨得換下來,因為根本就沒有比它更能表現我的圖。我雖然沒想過當什麼美少女,也不覺得自己會當到。但是,那是我的代表吧。 每天能悠悠閒閒地彈琴,累了,就睡,睡醒了,就繼續彈。我不需要白天,要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無盡的夜晚。
我不怕寂寞,而喜歡清淨,從來,我最利害的,就在於別人熱烈的討論一件事的時候,把自己從小圈子中抽開,讓自己變得不關事,我總是怕自己說錯話。假如,你叫我寫的話,一定比說好得多。但這個社會是靠一把嘴的,這樣的我,不就很無能?那也沒辦法了,誰叫我討厭說話。這也是我「副手命」的由來吧。我比較習慣聽,然後做。要我給指示就是要我說話,要我說話我就得使用大腦,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文字轉換為語言。我討厭這個step,但卻一定要做。所以,我還是當助手算了。
說到這裡啊.... 總覺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了,果然不經大腦就是不經大腦?算了,就到這裡停好了。那麼,有空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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