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打雷了,
令本是睡不了的我更加不能入睡,
因為打雷時的閃光和巨響令我不能安靜。
打雷本身並不可怕也不嚇人,
而是它會令我知道我有多無奈。
很久以前,只在那一次我發短訊給那個說話不靈光的人,
說打雷很可怕,
他回覆說:別怕,我在你身邊。
誰都知道他不在,也不可能在,
只是一些安慰說話,但對我來說大概很足夠了......(閱讀全文)
這貨是我昨晚隨手畫出來的,
但結果看起來不錯。
頑強到腰的天然曲髮,長至半張臉的瀏海
黑色背心加格子外套,
還有一出外就要穿的黑色襪褲。
所有都是我的特徵呢,
不過基本上到了夏天還是束頭髮多吧。
(格仔甚麼的很麻煩呢)
當我還在拍拖時,我向男友發了一個短訊
問他:你喜歡我甚麼? (當然不會是書面語)
過了不知二十分鐘多還是半小時,
他才回了我一句:你笑起來很開朗
第一時間回覆短訊主義的我因為等得不耐煩,
給回了他一句:去死吧,半小時才得這一句
因為等得煩躁了,都給忘了他是一個表達能力不良的人,
也更因為當時還未了解他,他是一個對朋友還是對女友都太好的人,
對他來說,沒有人是特別的。
這個答案對當時的我來說可能已經很足夠......(閱讀全文)
雖然我的網名好像很利害,阿金甚麼的…其實想清楚,在街上可能已經有十隻手都數不清的「阿金」。
我沒甚麼利害之處,
只會畫畫、想故事和過度地思考人生。
沒錯,我只是一個無力的凡人,
沒錢沒地位沒大不了的才能,
有的只有對畫畫和寫故事的執著。
雖然我不是甚麼文人,更不是甚麼利害的作家,
但希望自己寫的東西會有人看,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