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天竟比那龜兒子徐輝光串,當真有點兒波及我的心情。回想起那日希佟與豪哥的對話的確是一針見血,他們說道那龜蛋在上學期把大量時期花在無聊上,到了下學期才臨急抱佛腳,裝出一副好老師的樣貌,常常叫我們要努力,我心想收你的皮吧!連我們我大名也未弄清學人裝什麼好老師。放學校我和李振到網吧去,他多次請求我把巨漢斧賣給他,我只好賣給他了,他答應我玩信長,重吹到好多人玩,點知得我同佢,重有陳發利,玩到一半重要晒走場,自己就在玩巨商,真狡猾。浪費我的時間,我心想你以後不要再找我做什麼交易。走出門口,發現升降機已壞,於是便改為走樓梯,一直走到最下,看見一個門口,但卻已封。於是走上層,打開門一看全是老人家,十分尷尬。再上層竟是診所,不知所措,不禁捏一把汗。幸好這時有個學生經過,他也像是找不到出口,我不禁鬆一口氣,竟有人像我這麼狼狽。後來他亂走亂撞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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