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河本無水,有的只是人世間千百年的凡塵瑣事,流淌的也只是一副副的無可奈何,橋上每走過一個人,奈河裡就會多了一分無奈,一分心酸。我沒有選擇轉世的方向,只是將自己和等待緩緩的溶進了忘川河裡,看著對岸的彼岸花。
這不是特殊的日子,讓人深陷的泥沼似乎也沒隨著潺潺的細雨越發的纏綿,沒有刻骨的疼痛,崩潰的淚水。路邊火紅的彼岸花淡淡的思念,仍在捉迷藏中徜徉。
有云: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生生相惜,世世永不相見,彼岸花開開彼岸,奈何橋前可奈何?忘川水與彼岸花,繼續有著它們的命運:憶起,遺忘,輪迴,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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