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贺] 因果关系
我知道我写文不好不过算是一份祝快乐的心意好了>V<[你还要找借口呃..]
长期没动笔的还是回去写写blog好了-v-[虽然我也发了在blog..(…)]
似乎我当初申请xx和xx做版是错误的选择阿阿..
好吧..当这个也是自娱自乐好了^ ^ [……]
[1-]
一切如常。
咕咕在破晓时分报过时后就以单脚跳阿跳的回到自己幽静的树洞休息去。
花系的精灵在等待阳光浴的期间就在带清新泥土气味的草丛玩捉迷藏。等做鬼的蔷薇花苞找到所有的玩伴时发觉大家都被露水沾湿了, 于是更心切地期待太阳高升。
城内已有好几户的窗帘被拉开。
甚至再隔几分钟后就能看见有训练师带着自家精灵晨操, 或是协调训练家为新一场华丽大赛预备。
就算是在这里每天重复一件事, 每天也有微妙的不同。
总可能在无心之中找得惊喜。
太阳跨越水平线, 把上过油漆的瓦屋都晒得耀眼。
猛烈的阳光烫到一家睡前忘了拉好百叶帘的男孩眼睛不舒服。
男孩只能睁开惺忪的眼皮, 掀开被子懒懒的伸腰。
于是一只看准时机的梦妖就趁男孩张臂时扑进他的怀里。
梦妖蹭磨浅介的粉蓝格子睡衣, 感受着自睡衣的洗衣粉味道。
浅介轻轻回抱。
"早安吶。"浅介向着他的梦妖显露出孩童时期特有的天真笑容,而那只乐天的梦妖听到后就飞快的飘到客厅去等待浅介梳洗。
曾经听说乐天的性格会影响梦妖重要的特攻,但浅介看着没什么不好。
彼此就是过美好的早晨, 过一些简单的生活, 很快乐。
浅介刷过牙洗过脸换上轻便的运动装就去吃早饭。
端面包的妈妈从厨房刚好走出来, 看到浅介后笑起来 "浅介早安。"
浅介默默点头坐下了拿起了包子就吃。
却在喝完牛奶后突然迎上梦妖放大的脸。
虽然说挺习惯这种事但总会被吓呛到。
咳了几声后看到梦妖头顶着纯白的信笺。
上面是用秀丽的字体写着浅介家的地址, 还有浅介的名字。
浅介用手背抹掉嘴边的牛奶,嘴角浮起了隐藏不着的笑意, 拿起了信就向妈妈道别再跑到屋外把信放在单车篮里然后驾起单车飞快的驶远了。
当然梦妖也是跟着他。
驶到了一座豪华别苑前浅介便停下来。
他把单车停在苑前的大树荫下, 抓起信然后淘气地跟梦妖说完我们比赛谁快点到花园去吧就开跑了。
梦妖反应过来后也不甘后弱尽自己的努力飘进豪苑。
于是专注于比赛的他们似乎没有发现风刮得起劲,把飘落过的叶片又再带到空中。
豪宅里面的几位女仆看着他们有的在笑有的微皱眉头。
浅介留意到她们的神情却没有识趣的停下来。
倒是快到达连接后花园的出口时被一位长相年老但仍穿着传统女仆服的女管家喊道才慢下脚步喘气。
但在浅介身后的梦妖没有来得及停下撞上浅介的背,使得浅介踉跄几步差点要跌倒。
女管家脸带笑容走到浅介旁边,浅介想着这下糟了,叹了口气。
豪苑忽然一下子变得寂静,就连风也停下来,唯有女管家喋喋不休的指责声音。
原本想叫梦妖对女管家稍稍恶作剧的浅介望见女管家身后的草丛中冒出了两只棕色的大耳朵,立刻就变得心不在焉。
记忆中熟悉的模样立刻在脑海出现。
一直以来传闻豪苑的后花园有伊布出现是千真万确吧。
[2-]
偶尔一次跟梦妖约定好去观赏华丽大赛但又不想错过喜爱的动画, 所以在录像机上按了几下调整时间录像才能安心出去。华丽大赛的表演已叫人兴奋不已, 而大赛后回到家想到立刻就能看的动画也叫浅介期待不已。
浅介为着一连串的节目感到乐透, 只是意料不到因为七釜户博士为发现伊布两种新进化而开发怖会导致想看的动画停播。
回到家的浅介望着一脸木然的七釜户博士皱眉。絮絮抱怨的他趴在沙发上满是委屈。
难过地瞄了瞄电视机, 看见一只叶精灵调皮地眨眨眼时目光却不能移开。
对同样身为研究员的父母提起这件事时母亲笑道果真就是一家人, 当初她成为研究员也是因深爱未知并想了解他们更多呢。
好奇的浅介继续问 "那父亲呢?"
父亲噤语, 脸上闪过一丝凄厉的笑容。
"如果你想的话, 明天我带你去研究所看看里面的伊布好不?" 母亲适时转移话题。
"嗯!"
浅介记得是那时起就很喜欢伊布的一切, 然而爸妈仍不许只有9岁的自己在Hearthome City以外的地方进行探险,
但在Hearthome City又一直未发现有伊布出现, 所以下定决心一到10岁就立刻要跑出家门寻觅伊布。
那么现在就得以机会去捕获, 也不算太早吧?
[3-]
以为像电视剧中的警察一样在茂密草丛中缩起身体就不会被其它精灵发现, 遭到一只顽皮的叉尾鼬向自己发射水枪时浅介终于明了精灵都是不可小覤阿。
浑身湿透的浅介跑出了草丛倚坐在大树下贪婪地大口喘气。
风到来摇动野花, 再次吹起树叶, 顺带令浅介打了两个喷嚏。
梦妖一边帮忙拿着只湿了一角的信封一边忍不住笑意。感到尴尬不堪, 男孩别过脸故意不看她。
但看她笑得快乐嘴角就自然上扬。
怎料又再打多个喷嚏。
梦妖继续自顾自地笑着, 想说什么的浅介一时间词穷张开了口却只是哑然, 然后被梦妖的笑声传染一起也笑了。
后来浅介也忘记了发生过这样的小插曲。
与梦妖一起拨开最后那撮及腰的野草回到后花园的出入口时看见一个女孩, 一个正在和她的伊布嬉戏的女孩。
那足已令他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走在钢丝上, 冷不防在六十尺高空被推下来, 快要窒息。
伊布若隐若现地听见陌生人的脚步声警醒地晃动双耳,停止了和女孩之间的游戏。
女孩见伊布一脸认真, 也顺着他的目光。
最终他们的视线落在正在接近的浅介和梦妖身上。
"请问, 我可以摸摸这只伊布吗?" 莫名其妙的勇气, 致使浅介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身旁的梦妖也觉得浅介未免有点脸皮过厚, 不过女孩却微笑道"当然可以。"
算了给自己一点安慰么。浅介皱眉。
"然而是有条件的。"正蹲下身的男孩停下动作, 抬头时冻僵了似的。
就连伊布也误解女孩已经答应了男孩的请求。住男孩的方向朝的双瞳霎时回望。
"作为交换, 把那个读给我听。"毫不迟疑地指向梦妖拿着的信封, 梦妖还一副无辜的表情。
女孩灿烂的笑容在浅介的角度看起来奸诈非常。内心不期然掀起一阵挣扎。
[4-]
给浅介.
最近可安? 抱歉我来到Eterna City一星期后才写信给你, 又违背了当初答应说到达新城市必在三天内发信的约定。 原谅我。Eternal City是个特别的地方才一直把信的时间拖后了, 而且从芳缘回到新奥后又开始想家, 有时候望着身边的沙漠蜻蜓就好想叫他带我回家。我想念床上的负电拍拍公仔, 想念妈妈亲 手煮的早餐, 想念爸爸陪我打扫窗台花卉的时光, 也想念浅介。虽然我知道作为一个旅人不应想太多, 否则会难过。
就算是在晚上由白岱之森的出口离开, 抬头一望仍就见远处巨大的传说精灵雕像。那是从前的人对那只精灵抱着不能丈量的虔信和崇拜, 精心琢磨而成吧。到来这座宏伟的雕像前我只能对建造它以及让它完好保全至今的人无声地致上敬佩和感激。那些人都是我不能及至, 他们会全心全意努力去实现自己所想。而我呢, 现在不过是漫无目的地旅行, 脱离了原先为挑战道馆而离家的目标。有愧爸妈的期望。这份内疚, 使我不敢面对他们。
经过Route205前往白岱时, 我发觉这里活跃的精灵绝不比橙华森林的少。清澈见底的池塘布满叉尾浮鼬和海狸轻声游动, 涟漪不住扩散。沾了香甜蜜糖的果树有一大群刺尾虫好像跟它用胶水黏合了一样挤在一起抢着要吃。如果他们知道我袋中有在Floaroma Town买的蜜糖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来到的第一个晚上习惯性不适应床铺而不能入睡。不过却因此听见很多吵闹的铃铛聱。我想一定有好多chingling在附近。
在经过第二天整整一日令人生闷的钓鱼以及第三天夜去鬼屋探险后我到来第四天才去拜访白岱道馆馆主奈留小姐。在那个以前先小声告诉浅介原来魔尼尼比我还要胆怯呢。在鬼屋中看到背后有鬼斯飘来飘去就吓得疯狂乱奔, 害我用上半小时才在残旧的桌子下找到她。明知我也怕呃。说上拜访奈留小姐其实更准确是闲逛时遇到她。她看见我背包上我唯一的徽章, 略带抱歉的语气说道馆今天休息, 不过又很快自信非常地说你要打赢我也不是这么容易阿。我笑笑, 也不解释那么多了。然后她瞄到我精灵球中的毽子草, 要求我放他出来后陷入疯狂。她说要跟他玩多会, 拉我到白岱道馆后叫我自便。其实那时我还不太搞得懂状况, 况且道馆里还有好多好多人, 闹哄哄阿。问里面的人才知道奈留小姐是个草系狂热者, 难怪道馆里是翠绿欲滴的森林模样了。坐下来再与别人聊天时, 得知今天聚集在此的人都是已离世的地底老人曾教任的学生, 今天是他们一年一度在这里互相怀念并见面的日子。他们有些事情是共同不想忘却的。那位老人纵然身体离开了, 灵魂却依然存在于关心他、在意他、爱他的人的心中。然而我并不是其中一人, 不能体会他们的心情, 所以无法介入。直到奈留小姐把毽子草还给我时, 我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浅介我急于离开EternalCity才没来得及给你写信, 现今我在CelesticTown安顿下来, 打算在这里呆上一阵子。这里什么都好, 至少我没有遇上不合时宜的事。记得回信, 地址只要写CelesticTown的PC中心, 乔伊小姐就会交给我了, 就如往常一样。谢谢给我寄了围巾, 是妈妈的主意吧? 她总是怕我病倒的, 浅介你也要小心身体。
愿安。
浔
[5-]
"挺像情信的样子。"女孩笑声如银铃。
"才没有哩, 那是我姊写的。"男孩连忙解释, 也不希望环抱着的伊布会误会自己。
浅介摸摸伊布的头, 伊布阖着眼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已经不怕生了呢, 浅介想。
梦妖吃醋似的伏在女孩的肩膀以示抗议, 浅介你怎么贪新忘旧阿。
女孩忽觉梦妖心事, 揽住她, 又问浅介 "浅介你相信你姊说的话么吗"
"什么?" 浅介继续轻抚伊布, 头也懒得抬起看看女孩。
"就是身体已死灵魂仍存啦。"女孩强行抱起依布, 梦妖也就飘回浅介旁边。"先答我问题。"
浅介心急 "那也与我无关啦, 我又没接触过'死亡', 抱回来啦!"
浅介伸手要伊布。
"真敷衍。"女孩放下了伊布, 浅介向伊布招招手示意过来, 怎料他站着不动。
好像是突然有点沮丧呢。
这年纪的孩子, 本就应存有天真, 不用装模作样, 偶尔撒娇哭闹, 很容易就能面露笑容, 非常快乐的。
绝对与死亡扯不上关系。
绝对与死亡不应扯上关系。
女孩为心里忽然涌上的一股悲哀感到无奈。
有点后悔为什么要问他这条问题, 明明答案自己都知道的。
伊布望望女孩的表情, 然后坐下在女孩旁蹭蹭她垂下的手臂。
女孩轻轻拍拍伊布的头, 然后微笑。
浅介见状突然意识到, 刚才的言行已偏向激动, 那么当要和伊布离别时会有什么反应呢?
这只伊布由始至终, 都不是自己所有。
浅介努力压抑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努力将注意力转开, 认真思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现的女孩所问的问题。
"其实呢, 唔... "女孩看看说话期期艾艾的浅介。"死亡是不好的东西吧, 不过我们还活着, 有喜欢的事物, 有朋友相伴, 还能看到伊布其实也就很好了。"
如果浅介能听懂梦妖低沈的幽怨声, 一定就明白她在说浅介是个混蛋又忘了她。
发觉不妥的浅介也怨忙补充, "梦妖是好好好朋友啦。"
女孤被他们逗乐了, "不过你就不怕生病、不喜欢的事物, 难过的时候吗?"
正哄梦妖的浅介把"顾不得那么多了嘛"这句以绕口令的速度说了一遍后继续忙着对他不睬不理的梦妖比手划脚。
女孩似乎对这回复十分满意了。
[Living is wonderful.]
"浅介我再问你一条问题, 你相信人死后会出现在他人的梦中吗?"
[6-]
给姊.
你那边冷吗? 这里应该算还不太冷呢, 不过早几日却冷病了, 毛衣阿什么的妈妈还是硬套在我身上。
正如你所说, 寄围巾是妈妈的主意, 她就是这样在意你。
姊我前天发了个梦。
很奇怪的梦呢, 虽然我已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事。
还是有在梦中出现过很多很多次的伊布。这次这只伊布很特别, 他颈上系着颈带, 刻着Eeveetwo--他的名字。
跟他一起的女孩解说这名字时说了很多一阿二阿然后我混乱了就干脆叫她不说。
我有尽力去理解不过那好像是我现在不明白, 不过以后我会去学习与伊布有关的一切, 那时候了解也不迟吧。
那个女孩的头发是罕见的浅蓝, 身穿白色裙子, 现在想起来我竟然原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是我认识的人吗?
你对她有印象吗?
姊你知道有一些哄精灵的特效方法吗?
梦妖最近就一直生我气, 我却忘了几时得罪她, 我请她吃糖果陪她去玩, 但这几天仍对我很冷淡, 唉。
姊我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妈妈说我长高了很多, 梦妖也厉害了很多。
爸爸跟我一起布置圣诞树, 自从他换了工作后比较多时间在家了, 也笑得比较多呢。
不过他们都说很想你。那么, 除了圣诞, 新的一年也很快会来临, 我想和你一起倒数, 不如你回家好吗?
我们真的也很想你。
一家人不要说什么的隔阂。
爸爸妈妈也很希望你回家, 在他们的眼中你是很重要的。
我们和和气气, 团圆就好了。
姊我祝你有个快乐的圣诞。
附在信中的是妈妈教我做的果然翁挂饰, 希望你喜欢这礼物。
Merry Christmas.
浅介.
[Final]
在CelesticTown有个女生拭拭眼泪, 压低声音向乔伊小组挥手道别, 盼她还是不要听出自己哭过。
放出了沙漠蜻蜓, 熟练地跳上, 并一并在天空翱翔。
而她背包上的果然翁吊装也顺着气流晃动, 发出微弱的啪搭啪搭。
[Ps.]
简短日记:
或许我当研究员已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今天带浅介来研究所看伊布时不巧让他看到那个女孩的照片, 他有追问我她是谁, 我却说不出口她只是一个复制品。
我做过最错误的事, 就是参与了研究copies的计划。那是我一生的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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