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個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只是一張照片。小心翼翼的撫著照片,那純粹的笑能刺痛別人的眼睛。照片上只有一個金髮青年,一個遠處模糊的側面……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他一個人安靜得過份。還剩一張照片,也好。至少,他不是什麼都沒有…… 即使拖著滿佈傷痕的身體,血一直的流。一步,一步……吶,給他吧。噓,記著不要說喔。把懷中一直小心翼翼護著的東西給了對方......(閱讀全文)
他像是個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只是一張照片。
小心翼翼的撫著照片,那純粹的笑能刺痛別人的眼睛。
照片上只有一個金髮青年,一個遠處模糊的側面……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他一個人安靜得過份。
還剩一張照片,也好。
至少,他不是什麼都沒有……
即使拖著滿佈傷痕的身體,血一直的流。
一步,一步……
吶,給他吧。噓,記著不要說喔。
把懷中一直小心翼翼護著的東西給了對方......(閱讀全文)